第256章 令牌

  第256章 令牌

  韓席澈點了點頭,不只是因為那女子的容貌絕美,更多是她和那人太像了。

  「只看了一眼。」

  「那眉眼簡直就像是從皇上臉上復刻下來的一般,我懷疑……」

  爺孫倆對視了一眼,心中升起來一個猜測。

  「澈兒!去打聽打聽那女子的身份。」韓太尉尤其激動,頓了一下繼續道:「她父親,娘親也打聽打聽,小心點查。」

  「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來議事大廳的只有韓太尉,而且他時不時的就要瞅上天晴兩眼。

  搞得眾人一頭霧水。

  「昨日朕思來想去,還是覺得韓太尉給出的條件可以再加一些。」乾元帝將字據放在桌上,認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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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太尉態度很是和善,「只要是大安皇帝提出的條件合理,老夫自然會書信聯繫皇帝商議。」

  「如此,戚丞相將昨日商議的結果,說與韓太尉聽聽。」

  「是。」戚丞相拿出一本小冊子,看了眼韓太尉,開口道:「是這樣的韓太尉,對於你們說的從邊境後撤五十里,我們覺得可以再加些,後撤兩百里。」

  韓太尉擰眉,深覺這大安獅子大開口,加到一百里他倒是可以理解,這二百里,實在過分。

  「二百里,恐怕不行。」

  「當然我們今日就是為了商議,一百五十里我們大安也可以接受,但大楚必須賠償全部的戰爭損失。」

  「這……」韓太尉額上有些冒汗,「戚丞相還請許繼續,老夫今日便書信回大楚,帶皇上考慮考慮。」

  「這其三便是大楚必須承諾十年之內,大楚的三個港口全線開放,並允許大安在港口設置市舶司,且交易稅率降低兩成。」

  「此事,老夫會書信回大楚,待商議好會,老夫再來答覆,這些時日叨擾了。」韓太尉越聽越是平靜,讓人捉摸不透。

  不過他們又不著急。

  「如此,朕便等著韓太尉帶來的好消息了。」

  「老夫也希望大楚和大安能夠早日和解。」韓太尉笑著起身,「如此,老夫就快些回去擬信,先行告退了。」

  「李公公。」

  大使館內。

  韓太尉寫好書信,命人快馬加鞭送回大楚。

  「爺爺,那女子的事並不是什麼辛密,一查便知。」韓席澈找到韓太尉說道。

  「說來聽聽。」

  「那女子原先是前朝太子妃,後來,後來據說是休了前朝太子,比武招到了如今的攝政王。」

  「繼續。」

  「她父親是個孤兒,被一對鄉下夫妻撫養長大,有意思的是那對夫妻是大楚人,他給他取名字的時候,並未冠上他養父的姓。」

  「她母親的身份倒是隱秘,孫兒暫且並未查到。」

  「無礙,你說她父親是孤兒?當時那對夫妻撿到他的時候他身上可有帶著什麼東西?」

  「金牌子,而且當時那女子父親身上包著的布料很是華貴,但具體是什麼樣子就不知道了。」

  「金牌子,若是那塊袍牌子,那我們的猜想也就八局不離十了。」韓太尉想著天晴的樣貌,心底已經篤定,「讓人去給攝政王府送上拜帖,澈兒要不要去一趟?」

  「不了,這京孫兒還沒轉夠可不想去看那攝政王的臉色。」

  那時候他只不過是瞥了他的王妃一眼,他那個眼神里都直飛刀子,他才不去。

  「總算是有個你怕的了哈哈哈。」韓太尉幸災樂禍道。

  韓席澈擺了擺手,狠心的留韓太尉一人獨自前去攝政王府吃眼刀。

  「韓太尉送來的拜帖?他來找我們做什麼?」天晴看著離淵手中的拜帖疑惑道。

  離淵將其甩到一邊,「八成是衝著你來的,一早在議事大廳,那老時不時的就要打量你一下。」

  「真是奇怪,這顯然也不像是認錯人了,但可以確定的是,他並沒有什麼惡意。」天晴無視離淵語氣中的不高興,認真道。

  「你來決定。」

  其實他也好奇,但他不說。

  「見一見好了。」天晴當即決定道。

  韓太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到攝政王府,大廳內,離淵和天晴因為好奇已經在暗戳戳的編出來好多可能。

  「王爺,王爺,打擾了。」韓太尉禮貌道。

  「並不打擾,就是不知道韓太尉來此所為何事?」天晴安耐住點心底的好奇,但嘴上還沒忍住,直接問道。

  韓太尉也是個大大方方的性子,直接答道:「老夫今日來是想確定一件事,既然王妃如此直接,老夫也就不拐外抹角了。」

  「韓太尉還請直言。」

  「不知王妃的父親可曾給王妃留下過什麼東西?」說完,韓太尉一臉的期待。

  父親的留下的東西……

  父親不是很早就被那明宣帝害死了嗎?而且那時候她還痴傻,這一時。

  「有啊王妃。」

  依雲看和主子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忘了那個放在首飾櫃裡的,單將軍的送來盒子了,所幸她天天擦拭還記著。

  「父親死後確實留下來一部分義遺物,不知韓太尉問這個作甚?」

  那畢竟是她父親的遺物,她都還沒打開看,自然要問的清楚一些,若那韓太尉是什麼心懷不軌之人,也好有個防備。

  「哪些遺物里可有一塊金牌?」韓太尉著急道。

  「有又如何?沒有又如何?」

  韓太尉想了想直言道:「當初大楚有一個小皇子剛出生便遺落在外,那小皇子身上帶著一塊金牌,上面刻這我大楚的國姓。」

  天晴一覺得有些難以消化,平靜了一會開開口,「依雲去將那個盒子抱出來。」

  這算什麼?

  這不算什麼,她可是穿越來的,有比穿越更狗血的事情嗎?

  沒有,沒有了。

  所以父親是大楚皇子的事情一點也不讓人震驚。

  依雲小跑著去,很快回來。

  三人都是緊盯著依雲手中平平無奇的小木盒。

  「打開。」天晴平靜道。

  依雲盯著三個人熱烈的目光,緊張的將盒子拉開。

  金燦燦的!

  偌大的一塊金色令牌引入眼帘。

  離淵凝眸沉思。

  韓太尉捂住嘴巴,老淚縱橫。

  天晴則平靜的不像話。

  韓太尉將手在身上擦了擦,激動的拿起盒子裡的令牌,仔仔細細看了個遍,「沒錯就是這個,就是當初小皇子身上的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