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死性不改
花媚兒咬牙,將手中的信件胡亂往懷裡一塞,抽出腿間的匕首,直直衝向天晴,眼下她沒有退路。
花媚兒手中匕首輕輕旋轉,匕首如閃電般快速閃動,身後掠過幾殘影,天晴揮動著手臂,長鞭舞動起來,逼向花媚兒的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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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媚兒凌空轉身,隨即抽出袖中的綢緞,順著天晴的長鞭倒去,勾上房梁,堪堪躲過長鞭。
天晴長鞭一轉,將勾中房梁的水袖抽斷,花媚兒身子一歪跌落在地,還來得起身就被打天晴的長鞭緊緊纏住,掙脫不開。
天晴蓮步輕移,拿起花媚兒懷中的信件,大約看了一番,提著花媚兒出了屋子。
上面是那些天的商煦與她的書信往來。
外面的黑衣人已經解決的差不多,天晴正巧出來。
「這是?」
天晴將花媚兒往地上一丟,商莊主好奇道。
「花媚兒,合歡宮的人。」天晴說著將書信遞給商莊主,「她與商煦勾結,一個貪圖莊主的位置,一個貪圖宮主的位置。」
「那個孽障!他這是要把落梅山莊給葬送了啊!」
他們落梅山莊名門正派,這種事情若是傳出去,他們還有何臉面自稱正派,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花媚兒被擒,倒是乖巧的很,也不鬧,是個聰明的。
隔天,合歡宮宮主早早就來了。
「給商莊主的添麻煩了。」合歡宮宮主面上的年紀與二十年華的女子一般,聲音也婉轉如鶯啼般悅耳。
「傳言合歡宮宮主已經四十有餘。」離淵看著天晴的眼神就沒離開過合歡宮的宮主身上,暗戳戳道。
天晴定睛又看了幾眼,「真是厲害,竟保養的如此好。」
那皮膚水靈靈的,一點都不像四十好幾。
「媚兒,還不快向商莊主致歉?」合歡宮宮主看了眼身邊的花媚兒,淡淡道。
花媚兒身子一顫,慌忙致歉,「商莊主是小女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這等卑劣的事情來,還請商莊主原諒。」
「哼。」商莊主冷哼一聲,「洛宮主手下的人也該好好訓誡訓誡了,這是你合歡宮的人,老夫不插手,但希望洛宮主能給個滿意的結果。」
「自然,就算商莊主不說,本宮主也不會輕易饒了她。」洛宮主斬釘截鐵道。
商莊主點了點頭,「如此就不多送洛宮主了。」
他們兩個門派若不是除了這檔子事,幾百年不可能見一次面,這次交談的時間已經很長了,斷斷不能再留。
洛宮主自然也如此覺得,也不廢話,直接帶著花媚兒匆匆離去。
天晴幾人也打算啟程回京,卻又耽擱了一日。
「堂哥,關於當年姑姑留書出走的事情,商煦或許知道,哪日我逃出去的時候聽他向花媚兒提過。」
商想想想許久,還是決定說出來,若當時她沒有聽錯,或許真能找到當初姑姑下落不明的真相呢。
離淵和天晴都是神色凝重。
「想想你可記得當時商煦是如何說的?」天晴開口道。
「一些細節記不清楚了,當時我身上都是傷,沒想太多,現在的商煦就在那不如去問問好了。」商想想訕訕道。
「此事確實該問個清楚。」離淵說道。
商煦屋內。
商煦整個被關在屋內,躺在床上還動彈不得。
門被打開,他心底一喜,看到是來人後,面上的喜色凝住。
「你們來做什麼,看本公子的笑話嗎?」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如今的下場不過是你自己咎由自取罷了。」商想想一看商煦如此說話,心底僅存的一點親情也破滅了。
「我們今日不是來與說廢話的,當年阿淵娘親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天晴不想與他多說,直接門見山。
商煦愣了一下,「我不知道。」
天晴盯著商煦的神情,勾了勾唇,嘴角抿了抿,眼神閃躲,問題問出來的時候明顯震驚了一下。
他肯定知道。
「商莊主不忍心對你下殺手,單本宮卻忍心的很,早料到你不會輕易開口。「天晴說著從袖中摸出來一個玉瓶。
她二話不說直接將玉瓶里的藥丸給商煦餵了下去。
商煦猛烈的咳了幾聲,卻根本沒用,藥丸一樣的東西還是被他咽了下去。
「這!你給我吃的是什麼東西!」商煦紅著臉,怒吼道。
「毒藥啊。」天晴笑道。
商煦吃力的抬起手,妄想將毒藥扣出來。
「青雲。」
青雲得令,直接將商煦的雙手死死捆住。
天晴又拿出一個玉瓶,在商煦眼前晃了晃,「這瓶就是解藥,你自己的命現在就拿捏在你自己的手上,是生是死你來決定。」
商煦心底驚恐萬分,她竟然是來真的,她真的會殺了自己!
他不想死,他現在還不想死,雖然現在被關起來,但總有被放出去的一天不是,若是他現在死了,就什麼都沒了。
「我說我什麼都說,解藥給我吧。」商煦緊盯著解藥央求道。
「很好,你都知道些什麼最好都說出來。」天晴將玉瓶放在桌上,說道。
商煦點了點頭,開口的道:當初父親在知道爺爺意屬姑姑,還將莊主陣法交給姑姑後並不甘心,便設了一個局。」
「父親先是在姑姑的房間裡偽造了假的書信,又將姑姑騙去懸崖處,將姑姑她,推了下去。」
商煦說完,面上沒有絲毫的表情,仿佛說的並不是他的父親與姑姑。
商想想厭惡的看著商煦,心底堵得慌,實在不想再聽。
「嫂嫂,我出去等你們吧。」
「好。」天晴見她不舒服,有些後悔,不該帶她來的。
商想想不管如何,從小到大都是天真爛漫的,如今這接二連三出事,還都是身邊親人下的手,心底難受也能理解。
商煦看著離淵的,忍不住咒罵,「當初父親千不該萬不該忘了去懸崖的下檢查,不然怎麼會有今日。」
「真是死性不改。」天晴任舊餵他服下解藥,不過這解毒的過程是如何痛苦不堪,她是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