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第212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安弦雨震驚於天晴的直率,隨即笑了笑,「真不愧是本世子相中的女子,就是聰明,本世子確實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與攝政王和離,成為本世子的世子妃,如何?」安弦雨不假思索道。

  他現在對眼前的這個女子越來越有興趣了,所以他一定要得到,不僅是為了氣一氣攝政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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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條件本宮不能接受。」

  「沒有關係,本世子有的是耐心等你想明白。」

  自從他與天晴有了些接觸後,他就沒見天晴何時著急過,若小黑說的不錯,那麼霜草對她一定很重要。

  「安世子不必等了,本宮不會答應,那株霜草你好好收著吧。」說不定明日就憑空消失了。

  天晴面上帶著笑意,走出酒樓,決定去和親王府把霜草偷出來,一毛錢都不給!

  竟然妄想用一株霜草就讓她離開離淵,真是可笑至極。

  是夜。

  天晴將安弦雨的事情同離淵說了一遍,打算去和親王府。

  離淵攔住天晴。

  「今日,我被招進宮與乾元帝商議的正是和親王府的事情,錦衣衛查到和齊王府貪污受賄,現在只等證據確鑿。」

  「會判他何罪?」天晴問道。

  若是來個抄家什麼,豈不就省得她去和親王府偷拿了?

  「抄家,所以暫且等一段時間也行。」

  之後幾天,離淵一直在暗中收集和親王府受賄貪污的證據,早出晚歸,安靜了好幾日的劉梓瀾登門拜訪。

  「王妃,還請隨小女來看一場好戲。」

  這段時間劉梓瀾的變化很大,眼底多了幾分精明和沉靜,天晴看著心底也是感慨,這樣也算是成長了吧。

  「不知是什麼戲碼?」天晴笑道。

  「王妃看了自然就知道了。」劉梓瀾神秘兮兮道。

  天晴隨著劉梓瀾來到一個茶樓的包廂,從此處往下看,正巧能看到那處柳岸偷歡的院子。

  一個衣著華貴的夫人怒氣沖沖的著一堆人往小院走去,天晴料到下面的事,深深看了眼劉梓瀾心底五味雜陳。

  「這齣戲真是精妙。」天晴淡淡道。

  劉梓瀾指了指那個兇悍的夫人,笑道:「那夫人在夫人的圈子裡可是出了名的碎嘴,不用等到明日,今日他柳岸就會成為整個京城的茶後談資。」

  那夫人將院門撞開,裡面的人竟然絲毫動靜都沒有。

  屋子的們被那夫人帶來的侍衛直接踹開,這是屋內歡愉的兩人才回過神來,那夫人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直接上去將那女子拖拽到了院子裡,怒罵。

  柳岸回神,披上的外袍沖了出來。

  「你誰啊?」

  那夫人聽著柳岸的聲音察覺到不對勁,這才平靜下來,一時有些傻眼。

  「你不是柳家那小公子嗎?怎麼在此處?」

  那人分明說她家那死鬼在這與青樓小姐廝混,怎麼變成這柳家小公子了?不過這柳家小公子不是與禮部尚書家的小姐訂婚了嗎?

  「本公子還沒問你,你倒是問起我來了!」柳岸看著老婦人打量的目光,更是怒火高漲。

  那夫人也不是省油的燈,當即就與柳岸吵了起來。

  天晴耳根子被吵得生疼,當即關上窗,感慨:「果然,惡人還需惡人磨啊。」

  確實如劉梓瀾說的一般,當天下午,整個京城,幾乎有點消息渠道的人都知道柳家公子與青樓頭牌廝混的消息。

  隔天一早,禮部尚書親自帶著人去柳府上提出了退婚,京城聽到此消息的眾人紛紛叫好。

  攝政王府。

  天晴走到離淵身邊,看著離淵的寫著什麼好奇拿過一張看了看,「這和親王面上看著倒是老實,誰能想到他有膽子貪污這麼多。」

  「知人知面不知心。」離淵笑道:「終於整理好了,該進宮了,你且在府上等為夫的好消息。」

  離淵進宮,將手中整理出來的證據、證物呈上去之後,便帶著禁軍直奔和親王府,和親王府的守衛遠遠看到,大驚,急忙稟報。

  和親王趕忙帶著人去到府門口,安弦雨也黑著臉出來。

  「攝政王,你這是什麼意思?」和親王面色不善道。

  「自然是聖上的意思,和親王你貪污受賄,買官賣官,證據確鑿,聖上特命本王前來查抄,和親王你有何異議?」

  「什麼貪污受賄,本王一直恪守本分,你這是污衊。」

  「是不是污衊你說了可不算,聖上說了才算,來人,將和親王扣住,家產全部查抄。」離淵並不用和親王廢話,直接下令。

  和親王被拿下,壓在一旁,安弦雨也被按下,驚慌不已,父親這些年一直小心謹慎,竟然還是被發現,他們這次算是完了。

  銀錢一箱一箱的抬出來,離淵拿過銀子幾乎每箱銀錢都印著官印,這不是貪污受賄是什麼?

  「若是不知道的,還以為和親王你府內的庫房是國庫呢。」

  離淵顛了顛銀子,譏諷道。

  和親王面如死灰,像個死魚一樣一動不動。

  青雲抱著個盒子出來,稟報導:「主子,霜草。」

  「嗯,一併帶進宮,交由陛下處理。」

  安弦雨咬牙切齒的看著離淵手中盒子,怒道:「卑鄙無恥!」

  他說怎麼天晴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悠哉的很,肯定是早就知道聖上在調查此事,可惡他竟然沒有收到一點消息。

  「本王是否卑鄙無恥不重要,你們若是不做這種事,也不會發生今日的事情,要怪就怪自己吧。」離淵誅心道。

  整整一下午,禁軍都在搜查和齊王府,離淵則嗲著和親王極其家眷進宮,有乾元帝宣布如何懲戒。

  「起和親王府眾人流放西北之地,財產沒收充盈國庫。」李公公高聲宣布道。

  和親王府的人被押下去,離淵坐在乾元帝下側拿出抄家時,翻找出來的盒子,「這霜草是抄家時所得,陛下留著無用,微臣就拿走了如何?」

  「拿去吧,若是還缺旁的藥材,大可同朕說。」乾元帝雖然當了皇上,但性子卻一直都在正道上,對離淵很信任。

  帝王多疑也並非絕對。

  離淵乘回宮,馬車停下來。

  「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