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絕煞宮內應
「晴兒是絕煞宮的主母,手中有絕煞宮的令牌,她在此處有什麼問題嗎?」離淵擰眉看著方語,冷聲道。
「什?什麼?」方語一臉的難以置信。
主子竟然把令牌都給她了!
楚婷臉色發青,雙唇緊繃,狠狠的盯著天晴,恨不得將她撕碎。
「愣著幹什麼?倒是匯報啊,我也好聽聽,到底是什麼樣的大事,連我這個絕煞宮的新主子都聽不得。」
天晴好笑的看著兩人的表情的,心情很是舒爽。
半夜,楚婷屋內還掌著燈,楚婷在案桌前執筆寫下一封書信,自語道:「主子,這都是為了你好。」
因為離淵到了絕煞宮需要處理些事情,所以只能在絕煞宮逗留一日,三長老得到消息當即就將天晴喊到了院子裡,研究陣法。
「你看,這個陣法,是不是很是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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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長老將陣法攤在桌上,興奮道。
天晴仔細看了看,認同道:「確實精妙,這陣法是?」
「是我的一個弟子找來的,不過沒有解法,待會我將這陣法列出來,你來解。」三長老笑的很是狡黠。
天晴動作一頓,當即放下圖紙,「突然想起來我還有事。」
「一顆對修煉有幫助的果子。」三長老當即忍痛道。
「說起來,那事情也不是很重要。」天晴重新坐下來,細細端詳著陣法。
這個陣法從面上確實如三長老想的一樣,從面上看不出解法,需要親自實踐。
唉,誰叫那果子味道好,又能增加內力和精神力呢,也罷。
三長老將玉瓶遞過去,「拿好,這果子我可不剩多少了,珍貴的很。」
「好了快些列陣吧,還真是期待這陣法的厲害。」天晴面上帶著濃濃的好奇。
三長老擺弄陣法,一直擺弄到傍晚,天晴在裡面待了沒一會便出來,三長老震驚。
「你是不是把陣眼給破了!」他跳腳道。
天晴有些無語,「是打壞了陣眼,還是破了陣法三長老你可別說你看不出來!」
三長老一愣,感受了一下,發現陣法確實是被破了,但天晴並沒有打壞陣眼。
「解陣的法子是什麼?」三長老立馬換了個臉色。
「寫好了,湊合著看。」天晴放下筆墨,將紙張遞給的三長老,「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阿淵該擔心了。」
三長老對於天晴的字早早就有了認知,拿著天晴留下來的圖紙就研究了起來。
天晴出了三長老的院子,心底總感覺怪怪的,三長老的院子雖然偏僻,但這個時辰也不至於連一個弟子都沒有吧。
「不對勁!」天晴停下來冷眼盯著四周。
突然,四周跳出來十幾名蒙著面的黑衣人,將天晴團團圍住。
「你們是誰?竟然膽敢擅闖絕煞宮!」天晴冷聲質問。
那群黑衣人只緊盯著天晴,一句話也不多說,直接向天晴殺去,招招往要害上打,顯然是想治她於死地。
天晴迎上去,一時難分上下,但她知道,她只要有一點鬆懈,這十幾個黑衣人的刀就能立馬架到她脖子上。
「速戰速決,她拖延不了多長時間。」為首的黑衣男子有些煩躁,沉聲道。
拖延時間?這絕煞宮裡有內應?
難怪守衛森嚴的絕煞宮裡會出現殺手!
這絕煞宮內這麼想置她與死地的人,就只有一人,想來就是她妹的跑了。
黑衣人確實是想速戰速決,個個都並盡全力,她不免有些吃力。
她心念一動,手上赫然出現一把黑漆漆的手槍。
「嘭嘭嘭……」幾聲。
黑衣人靠近一個死一個,剩下的黑衣人有些害怕,不敢靠近。
「老大,那個人不是說就是個功夫不錯的小女子嗎?這……」
只要一靠近就莫名其妙死亡,這那是什麼功夫不錯的小女子,分就是惡鬼,實在太可怕了。
「撤。」領頭的男子顯也有些畏懼她手裡的東西,當即決定道。
剩下的幾名黑衣人停住動作,就要退到暗處。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哪有這麼好的事。」
天晴舉起手槍,迅速瞄準,又是幾道聲響,領頭黑衣人身邊的幾個人全都倒地,眉心處多了一個黑漆漆的洞。
那領頭黑衣人這下,連動都不敢動,僵硬的轉過頭,雖然很害怕但還是硬氣道:「既然被你抓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誰派你來的。」
天晴將搶抵在男子的頭上,冷聲道。
「我們只是拿錢做事,是不會將僱主的信息說出去的,這是原則。」那殺手越說越是一臉的毅然決然。
「晴兒!」離淵跑過來看著滿地的屍體,天晴卻還完好無損的站在那,心底狠狠的鬆了口氣。
「你怎麼來了?」天晴看著離淵帶著一堆侍衛問道。
「這邊的侍衛全都被調走了,剛才依雲說你在這邊,我沒等到你於是就帶著人來了,這些人是怎麼回事?」
呵呵,將侍衛調走,還真是有能耐。
「是殺手,被僱傭來的,剛才你說侍衛全都被調走,那這絕煞宮內必然有內應。」天晴冷聲道。
「又或許這個內應就是溝通他們的人。」
「帶去刑罰堂。」離淵沉著臉說道。
領頭男子被帶到刑罰堂,剛一進去看著額裡面的各種沾著血的刑具,面色有些慘白,但還是咬牙忍住了沒有開口。
「說不說?」審訊的張叔,拿著烤的通紅的鐵塊,在男子的臉上比劃著名,男子也不知道是熱的還是被嚇的,滿頭大汗。
「我是不會說的。」那男子眼睛一閉,抵死來不打算開口。
「你不說沒有關係,我們有的是刑具,你喜歡哪個?我們一個一個來試試。」天晴看著周圍的刑具,笑道。
「當初有一個男子生生扛過了八十個刑具才死,也不知道你能撐到多少個,我醫術不錯,邊治邊罰倒是可以試試。」
男子猛的睜眼,看著天晴就像是要哭出來,「你大可給我個痛快,你越是折磨我,我越是……噗!」
那男子話沒說完,猛的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