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落梅山莊

  第178章落梅山莊

  「很容易啊,那陣法設的時候陣眼擺的太顯眼,我一下就找到了。」天晴直接開口吐槽。

  老頭臉色一紅,示意天晴隨他進屋,「你也會陣法吧,來過來看看。」

  天晴被帶到屋子裡,乖巧的坐著,那老頭翻找出來好一些圖紙上面都列著各種各樣的陣法。

  「三長老,這是?」天晴不解,讓她看這些是什麼意思。

  三長老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虎鬍子,「這些陣法都是我多年來收集到的,但苦苦研究了許久都沒能找到解開的法子。」

  天晴恍然,接過陣法圖紙,草草看了一遍,「這些都有法子解。」

  三長老震驚,不放心道:「你且仔細看看,這些陣法與普通陣法還是有差別的,別看錯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三長老,這些陣法我都知道該如何解。」天晴再次開口道。

  三長老這下是真的驚訝,激動的看著天晴鬍子都有些發抖,「當真,你說的可當真,這些陣法你竟然都會解?」

  「自然當真。」

  他不理解為何三長老如此激動,這些陣法在雖然比尋常陣法要難上一點,但在她眼裡不過只是入門,她前世了解到的陣法,都比這些要精妙數倍。

  「就比如說這個陣法,進陣由生門,首先打破守在生門前的機關,再將景門的機關破掉,最後是驚門……」

  天晴將幾個陣法的破解法子步驟全都說出來,每一次都要加上一句,「其實把陣眼破了才是最快的法子。」

  三長老在紙上奮筆疾書,面色紅潤。

  「這個陣法?」天仔細看兩眼,發現並未看錯。

  這陣法確實與哪溫荷布置在院子裡的一樣。

  「這陣法怎麼了?」三長老停筆,疑惑道。

  「這陣法是從哪得來的?」

  她現在不想放過一丁點線索。

  「這陣法是老夫在落梅山莊偷畫來的。」三長老毫不避諱,直言道。

  「落梅山莊?那是什麼地方?」天晴疑惑道。

  三長老驚訝的看著天晴,問道:「落梅山莊你不知道?「

  「是各門派?」天晴說道。

  「沒錯是個江湖門派,以陣法聞名。」三長老簡單介紹道。

  「這陣法羅落梅山莊的人都會,江湖上的人都知道這個陣法嗎?」

  「這是落梅山莊的獨門陣法,除了落梅山莊上的人,旁人都只是聽說,並沒見過,當然並不排除老夫這樣的。」三長老回道。

  離淵一路上問了好些個弟子侍女以及小廝,才確定天晴去的位置。

  「怎麼到這來了,接風宴就快開始了。」離淵看著三長老面色很不錯,隨口問道:「三長老也來?」

  「好。」三長老心情很好,滿口答應。

  離淵微微驚訝了一下,畢竟這三長老的性子他是知道的,整天不是陣法就是陣法,一些宴會基本沒參加過。

  三人趕到接風宴的地方,剛被放出來的方語在看到天晴後有些驚訝,看到跟在離淵另一側的三長老更是驚訝。

  他怎麼來參加宴會來了,還有天晴,此時不應該被困在陣法里嗎?

  天晴一直注意方語的動靜,她在看到的她後有些震驚看來此事與她是脫不了干係了。

  方語去到楚婷身邊,憤憤的說著什麼,楚婷自以為不著痕跡的看了天晴一眼,面色無奈,也不知道說了什麼,方語就回了自己的位置,憤恨的盯著他。

  如此看來,這又是楚婷出的主意。

  天晴對上方語的視線,輕笑了一下,方語一愣氣呼呼的轉過頭,天晴將視線轉到楚婷身上面色就沒有那麼好看了。

  楚婷一愣,不明白天晴突然看她一樣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主母來,屬下敬你一杯。」一個青衣男子端著酒杯走到天晴面前熱情道。

  「這是右護法。」離淵低聲在天晴耳邊介紹,又對著右護法開口,「阿尤你喝水就行了,酒就算了吧。」

  天晴疑惑,右護法擰眉拒絕,「這麼多年,主子總算是帶著主母來了,可喜可賀,怎麼能喝水,太沒有誠意。「

  「阿尤你還是算了吧,我們恭喜就行。」下面眾人的也有些開口勸阻。

  右護法聽著周遭的聲音氣的臉紅紅的,直接將酒一仰而盡,面上立即出現兩坨紅暈,看樣子竟是醉了。

  天晴驚住,右護法一把抓住天晴,「主母,真是太好了,這絕煞宮總算是有個主母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他說著說著情緒激動起來,摸了摸眼淚,一個勁的感謝天晴。

  底下眾人忍不住笑意,乾脆笑出聲來,方語也看的直樂。

  「青雲,將右護法帶下去醒醒酒。」

  「我不走,青雲,你別過來。」右護法歪歪斜斜的又走到離淵身前,開始苦口婆心的念叨,「主子,也是時候該要個小主子了,我在這絕煞宮也好多些樂趣。」

  「青雲!」離淵黑著臉說道。

  青雲急忙憋笑,上前將右護法強制拉走。

  「阿尤他特別喜歡喝酒,但偏偏一杯就醉。」離淵在天晴耳邊笑道。

  天晴在一旁也是看的直樂,這個右護法也太有意思了。

  大長老率先起身敬酒,說著百年好合的吉祥話,之後眾人也紛紛敬酒,離淵和天晴也都一一回應。

  溫楚看著主位上琴瑟和鳴的兩人的,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一杯接著一杯喝著,再抬頭上面的兩人任舊親密。

  溫楚覺得有些刺眼,拿著酒壺躲了出去,他不知道他現在到底是怎麼了,或許他知道並不想承認罷了。

  離淵看著溫楚眸光深了深,和天晴說了一聲跟了出去。

  「你來做什麼?」溫楚語氣沒有絲毫波瀾。

  「看你一個人出來,便跟過來看看。」離淵走到溫楚身側,「天晴她很好吧,只要是真心待她的人,她都會用真心還回去。」

  「什麼意思?」溫楚就知道離淵出來不單單算是因為看著他一個人出來,過來陪他聊天的。

  「溫公子應該知道離某說的是什麼意思才對。」離淵笑道。

  溫楚心底又是一陣酸楚,直接舉起酒壺就灌,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