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親手準備的賠禮

  第166章親手準備的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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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晴將賠禮二字咬得很重,安伯侯看向地上的首飾冷著臉,看向身旁的王管家,「這首飾可是賠禮?」

  「回老爺,這確實是送去王王府的賠禮。」王管臉色不太好看,他一想到這東西他看過,就覺得後怕。

  安伯侯面上的怒意消散了大半,「這賠禮是老夫府上的管家親自準備的,上面不可能有毒。」

  「安伯侯話別說的太早,這首飾有沒有問題,行醫的人一看便知。」離淵開口道:「不妨請個大夫來檢查一番。」

  「好。」安伯侯當即應下,這首飾是管家準備的,怎麼可能會在上面放毒,到時候就算查出來有毒,也不可信。

  「王管家,這賠禮當真是您一手準備的?」天晴看向一旁大汗淋漓的王管家,問道。

  王管家,有些猶豫不決半天說不出話。

  安伯侯見此,擰眉,「王管家,你就如實說。」

  這王管家跟在他身邊多年,斷然不會出錯,他就不信攝政王能找出什麼錯來,這攝政王想污衊人,也得有個真憑實據。

  「老爺,這賠禮是小姐準備的,哪日老奴剛出書房,就被小姐攔住,說賠禮的事情她來準備……」

  「呵呵。」天晴冷笑,「照這麼說還真是誤會安伯侯了,本宮就說如此歹毒的事情不像是安伯侯做出來的。」

  安伯侯聽著王管家的話,不用想也知道這件事怕是與傾城脫不了關係,而且攝政王和王妃都不是好招惹的性子。

  這件事情恐怕不會輕易了解。

  「王妃,王爺,還請移步大廳,在府門口一直這麼站著也不是事。」

  此時能鬧的小一點就小一點。

  圍觀的人都在竊竊私語,看著安伯侯的態度,心底多少都有點猜測。

  「不必了,就在此處,今日本宮就是想好好清算清算,時間多的很。」天晴在門口站著,沒有一絲疲憊。

  「大夫來了。」

  天晴上前指了指首飾盒,「老大夫,勞煩你的看看這些首飾上是不是被淬了毒。」

  老大夫拿出帕子,小心翼翼的拿起其中一個的髮簪仔細聞了聞立馬拿開,「這首飾上面確實被淬了打量的毒。」

  「這真的有毒,那人的心思也太歹毒了吧。」

  「剛才王妃說了,那上面的毒可是能讓人毀容呢。」

  「嘖嘖,再如何嫉妒也不能下毒啊。」

  安伯侯聽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起來。

  再看看天晴此時竟然不知在哪搞來了把椅子,就這麼坐在府門前了,離淵則站在一旁給天晴擋著太陽,面容嚴肅。

  「勞煩安伯侯將蘇小姐喊出來吧,本宮不想動手。」天晴洋洋灑灑道。

  安伯侯顯然不想去,但天晴這番話顯然是在警告他,若是她不去的話,她就要命人進去抓了,到時候場面更難看。

  「王爺,王妃。」

  安伯侯差去喊蘇傾城的人前腳剛走,乾元帝身邊的大太監李公公的就來了。

  「李公公。」天晴打了個招呼。

  「陛下特意囑咐奴才來看看這邊的情況,陛下說,茲事體大,若是確實屬實,定當嚴懲。」

  「如此本宮就放心了。」天晴笑道。

  安伯侯卻面帶懼意,這下完了,連陛下都插手了。

  蘇傾城是被身旁的丫鬟扶著出來的,她心底驚慌無比,腳底發軟,心虛的看著天晴等人。

  「傾城,這首飾是怎麼回事?」安伯侯指著地上的首飾,沉著臉開口道。

  蘇傾城咬著牙,才勉強帶著些笑意,「爹爹,這首飾怎麼了?」

  「怎麼了,蘇小姐難道不知道嗎?這可是你親手準備的賠禮。」天晴一臉的興味。

  此時,蘇傾城的面色已經出賣她。

  她在心虛。

  「你到底在說什麼,這賠禮確實是本小姐準備的沒錯,但上面的毒可不是本小姐放上去的,你別想污衊我。」

  蘇傾城一聽天晴說話便覺得不爽,一時間連腳底都不軟了,底氣十足。

  「蘇小姐,本宮可還沒說這首飾上有什麼問題,你怎麼就知道上面是毒?」天晴好笑道。

  「你……你,你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當然知道。」蘇傾城訕訕道。

  「死鴨子嘴硬。」天晴淡淡道。

  「這首飾都已經過去許多天,要說在上面放毒,你身邊的丫鬟也有嫌疑,,為何要揪著本小姐不放。」蘇傾城指著依雲嚷嚷道。

  安伯侯聽此,覺得也有些到底,面色好看了些,這件事情也不能直接定死,說不定真的另有他手。

  「王妃,帶來了。」青哲趕到,帶著一個老頭。

  「嗯,肖掌柜看看,哪天買哪些藥草的人你可記得?」

  「記得。」肖掌柜看了看,指著蘇傾城身後的一個小丫鬟開口道:「好像就是那位姑娘,因為她買的藥材特殊,所以帳本上有記錄,在下對她也有些印象。」

  天晴將絹紙拍在桌子上,厲聲道:「這些藥才怎麼就湊巧與首飾上毒藥的配配料一樣呢?如今,你還想狡辯嗎?」

  蘇傾城緊握這袖中的絹子,緊繃著嘴唇,最後慌忙看了身後的丫鬟一眼,抬手指了過去,「鳶兒你竟做出這樣的事情!」

  安伯侯心底就想在坐過山車,此總算是結束了。

  「小姐……」名叫鳶兒的丫鬟跪了下來,心知蘇傾城的意思,有些慌張。

  「鳶兒,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還不快向王妃認罪。」蘇傾城直直盯著鳶兒繼續道。

  鳶兒猶豫不決,這陷害王妃可是死罪,她不想死,但……

  「鳶兒,你我主僕一場,你且放心,你那弟弟我會差人替你照料的。」

  「多謝小姐。」鳶兒咬著嘴唇,眼淚奪眶而出,哽咽道:「王妃,是奴婢做的,奴婢不滿您對小姐的態度,所以想著教訓你一番。」

  「鳶兒,你這又是何苦。」蘇傾城眼角帶著笑意,卻是一副不忍的樣子。

  天晴冷眼看著地上痛哭的丫鬟,心底嘆氣,「你說的可是實話?沒有人指使你?」

  「沒有人指使。」鳶兒堅定道。

  「既然如此,這丫鬟就交由王妃處置吧。」安伯侯擺了擺手說道。

  「這丫鬟真有這麼大的膽子?王爺你相信嗎?」天晴不依不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