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天晴有什麼好的!
楚婷在耍手段上面實在低端,只要是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出來,楚婷剛才的舉動到底是何意思。
而且以天晴現在的身份,若是想教訓蘇傾城,就算是直接光明正大的教訓,安伯侯府也不敢說什麼,根本用不著耍這樣的手段。
這樣淺顯的道理眾人都只是看破不說破罷了。
幾位劉梓瀾的姐妹,看著楚婷有些鄙夷,暗暗譏諷。
「楚小姐如此,無非就是嫉妒天晴,當初先帝給王爺選的側妃好像就是她吧。」
「難怪呢,這樣說呢。」
楚婷強忍著發火的衝動,剛想說點什麼,抬眼就見離淵擰眉瞥了她一眼,眼神裡帶著濃濃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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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底咯噔了一下,意識到自己此時的舉動會讓離淵不滿,當即擺了擺手,「秋日裡天涼,先帶蘇小姐下去更衣。」
蘇傾城卻還是不依不饒。
天晴聽著有些煩,直接上前捏著蘇傾城的衣襟開口,「你非要說是本宮的推的是不是?」
蘇傾城嚇了一跳,更大聲的嚷嚷,「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本宮也覺得是事實。」
蘇傾城還沒沒來得及高興,就被天晴拽著衣襟扯了起來,拖到了湖邊。
「你要幹什麼!!你大膽!你放開我!」蘇傾城想到天晴的意圖,死命掙扎,但天晴的手就想是鉗子一樣,狠狠抓著她,她的動作根本無濟於事。
眾人有些傻眼,雖然對天晴的種種事跡都略有耳聞,但今個還是第一次見,天晴離奇的腦迴路實在是讓他們大開眼界。
『噗通』一聲,丫鬟哭喊著過去,傻眼的眾人回神,會水的侍衛又跟著跳了進去,又一次將蘇傾城救了上來。
此時蘇傾城又氣又怕,張著嘴,說不出來話。
楚婷身邊的丫鬟帶著蘇傾城去換衣服,像是忍不住吐槽,「今日王妃這番舉動就是想讓蘇小姐在眾人面前顏面掃地,實在太過分了。」
蘇傾城原本還有些後怕,聽到這一下就又炸了起來,罵了一路,連換衣服的時候都要罵上幾句。
她換好衣服出去,身子還有些發冷,旁的小姐公子都三三兩兩的逛學堂,蘇傾城強撐著找了一圈安弦雨沒找著。
「蘇小姐是在找安世子嗎?奴婢剛才瞧見世子好像跟著王妃去了那邊的園子。」一個小丫鬟走過來,熱心道。
蘇傾城本就憋著火氣,這一下直接燃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往丫鬟指的方向去。
她掉進水裡兩次,他竟然還去找天晴,這賤人果然是個狐媚子,把男的迷得連北都找不著了。
離淵被幾個世家子弟拉過去玩曲水流觴,天晴、連玥和劉梓瀾三人在不遠處閒逛,閒聊。
「王妃那時候說養了小白臉,小女還好一陣擔心。」
連玥忍不住笑出聲,「若是王爺不自爆身份,這京中的茶後談資,指不定都是王妃養小白臉的事。」
「王爺對王妃真好,若是小女的未婚夫也能如此就好了。」劉梓瀾面上,隱隱有些期待,感慨道。
「訂婚了?你們見過了嗎?今日詩會來沒來?」天晴好奇三連,問道。
「小女只見過一次,旁的都還不知道,今日詩會沒來,說是染了風寒。」劉梓瀾紅著臉說道,眼底有些擔憂,「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天晴擰眉,認真道:「瀾瀾若是在訂婚前發現他不好,就早些取消了婚事,若是他之後對你不好,你大可休了他,不必有負擔。」
她現在說的這些,瀾瀾或許一時還的接受不了,但,等真正等到那個時候,她也會好好想想,不至於毀了一生。
劉梓瀾很是驚訝,「王妃這……」怎麼能這樣做?
不過,她很快釋然,當初王妃還是太子妃,她太子休棄的事情可是傳的沸沸揚揚,這樣的話從王妃口中說出來,倒不稀奇。
天晴抬眼看見走過來的安弦雨,擰眉。
真是晦氣,那都是他。
「我們去別處看看。」
劉梓瀾回神,點了點頭,剛準備起身,又被撞的坐了回去。
天晴冷眼的看著揚著手臂,衝過來的蘇傾城,輕而易舉握住她的手腕,猛的拉扯,蘇傾城原本就有些虛,此時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
蘇傾城摔在地上,小丫鬟急忙上前扶住,指著天晴就大喊大叫。
「也不知道我家小姐到底是如何招惹了王妃,先是將小姐推入湖中,現在竟然又將小姐推到地上。」
那丫鬟的繼續哭啼,蘇傾城也是竭力想表現出一副楚楚可憐,梨花帶雨的模樣,但效果卻是東施效顰。
劉梓瀾面帶怒意,「蘇傾城你有完沒完,這回可有不少人都看見了,你在這的做戲給誰看呢。」
蘇傾城面色通紅,狠狠的瞪了身邊的丫鬟一眼,隨後又淚眼婆娑的看向安弦雨,「安世子……」
安弦雨一臉的不耐,「劉小姐說的不錯,大庭廣眾之污衊旁人,真是心思歹毒。」
蘇傾城頓時委屈的說不話,她的未婚夫,為了旁的女人,說她心思歹毒,天晴不過是一個孤女,除了一張漂亮臉蛋,她有什麼!
蘇傾城不甘的坐在地上,面色陰沉的可怕。
天晴好笑的看向蘇傾城身旁大的丫鬟,『擔憂』道:「你家小姐虛弱成這樣,還不快些帶回府?」
丫鬟不敢動彈,她剛才看著小姐的哪個眼神的就知道自己回去之後少不了要一頓責罰。
「回府。」
蘇傾城低垂著頭,撐著丫鬟起身。
楚婷在暗處看著,暗暗咬牙,蘇傾城這樣的腦子實在難成大事,一來二回,天晴一點事都沒有,反而將自己搞的很是狼狽。
楚婷看著蘇傾城走過來,面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蘇小姐這是要回府?」
「嗯,楚小姐就不必送了。」
「小女平日裡與王妃有些接觸,說實話有些不好相與,蘇小姐這是哪得罪她了?」楚婷自說自話道。
蘇傾城眼底閃著怨毒,「看來,還是有明白人的,要我說她就是個狐媚子,專門勾搭男子。」
「唉,可那些男子都是痴迷的很,我們縱然知道的再多又能如何。」楚婷嘆了嘆氣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