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攝政王的寵妃
劉梓瀾聽著天晴毫不掩飾的音量,一臉的驚訝,「王妃,這……這……你小心些,若是攝政王知道了該如何是好。」
「知道了也沒關係。」天晴笑道。
周圍都是啞然,這王妃的膽子也太大了些,這養小白臉的事情怎麼能放在明面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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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必去養小白臉,既然攝政王討不了你的歡心,不如考慮考慮本世子?」安世子在一旁聽著忍不住開口道。
若是攝政王知道這件事,說不定會把這個小白臉給砍了,他雖然鬥不過他,但他的脾性,他還是清楚的。
到時候天晴失了小白臉,最好恨上攝政王,對他投懷送抱。
「礙眼。」天晴冷眼掃過安弦雨,語氣儘是嫌惡。
離淵擋住安弦雨,冷冷的盯著他,安弦雨有些恍神,這個男子給他的感覺怎麼與攝政王給他的感覺一樣?
蘇傾城跟著幾個小姐匆匆趕來,沖楚婷打了個招呼,「路上馬車出了些狀況,耽擱了些時間,實在抱歉了。」
「無事,詩會還要過會才開始,蘇小姐來的不晚。」楚婷和善道。
蘇傾城笑了笑,就開始找安弦雨的位置,在注意到氣氛有些怪異的時候,身旁一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小姐,將剛才發生的事繪聲繪色講了出來。
蘇傾城一邊聽一邊瞪著天晴。
「真是狐狸精,到處勾引男人,竟然還養小白臉,呸,真不要臉。」蘇傾城實在忍不住怒罵出聲,聲音大到所有小姐公子都聽的清楚。
離淵沉著臉,看向蘇傾城,「蘇小姐若是你再口無遮攔,本王可不管你是女子一樣照收拾不誤。」
離淵說完,安弦雨震驚,這不就是離淵的聲音嗎?但這臉又是怎麼回事?
眾人也在琢磨,能自稱本王的人不多,他們都見過,但都不長這個樣子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就是攝政王對不對,你的臉?」安弦雨盯著離淵看了好半天,問道。
「嗯,本王的臉前段時間剛被晴兒治好。」離淵言簡意賅,他總不能一直當個小白臉吧。
這下劉梓瀾才鬆了口氣,感情剛才王妃說著玩呢,王妃的醫術能將攝政王臉上的傷治好她一點也不意外,想當初瘟疫的藥都是她想出來的。
安弦雨覺得有些不對,但卻有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在一旁悶悶的坐著。
楚婷看了看時辰,含笑開口,「諸位都跟著小女來吧,詩會差不多該開始了,希望大家玩的盡興。」
眾人被帶到各自的桌前,楚婷宣布詩會的規則。
「先是諸位公子出題,小姐們作詩,完成後放在一起,一同展示,投票選出最好的一首,之後在互換。」
詩會的玩法來來回回就這幾種,楚婷說的很簡單,眾人也都聽的懂,很快開始商討好題目——落日。
紙筆早早就發了下去,題目一出,就有人開始動筆。
天晴拿著筆遲遲落不下去,她連寫字都才剛熟練,怎麼可能會作詩?不過既然來了總該寫點什麼才行。
天晴想了想,沾墨在紙上揮灑了幾筆。
一位丫鬟喊停,眾小姐都停筆,紙張被收上去,手紙的小丫鬟在看到天晴寫的東西後愣了一會。
詩作被放在一張大桌子上,一眾公子拿著花仔細的看著,離淵卻只是大致掃了一眼就將花投了出去。
那首詩,只有幾個字,而且字體自成一派,很是豪氣灑脫。
安弦雨好奇往那首詩上面看了看,深覺不堪入目,但他卻也將花投了過去,這下眾人都按捺不住好奇,紛紛投去目光。
上面寫的那是詩啊,分明就是天晴和攝政王的名字,中間還有一個像屁股一樣的圖案,離淵認得,來天晴同他說過,是愛心。
楚婷看向離淵,忍不住開口,「攝政王確定就選這首?不看看旁的詩作嗎?後面還有的好些很好的詩作。」
「就這首了。」離淵開口道。
安弦雨忍不住笑了笑,「這詩是天晴寫的吧,這字體還真是與眾不同。」
天晴胃裡一陣翻湧。
她看著安弦雨實在喜歡不起來,整個人油膩的不行,蘇傾城是被下蠱了嗎,看上這麼一個男子。
「就這樣的子也叫字?三歲小娃娃怕是寫的都比這個好看。」蘇傾城在一旁看著火冒三丈,譏諷。
「我們都是作詩,就你不一樣,不會作詩來參加什麼詩會?」
「寫的難看,也有人給本宮投花,你急什麼?」說完天晴看向離淵問道,「你嫌棄我不會作詩,寫字不好看嗎?」
「不嫌棄,晴兒的字本王看來頗有大師風範。」離淵誇讚不帶臉紅道。
眾人都不忍直視,這樣的字,大家風範?不得不說攝政王還真是寵著王妃。
蘇傾城實在氣憤的不行,但也知道不能與攝政王作對,便不再去看天晴,免得生氣。
得花最多的是楚婷,她雖然被後母針對,但卻天生就是一身的才情,吟詩作對張口就來。
眾人紛紛上前誇讚楚婷的詩作,幾位公子同楚婷說個沒完,像楚婷這樣的出身好又有才情的女子,在他們公子心底算是個很合適的求娶人選。
楚婷看著一些小姐欽羨的目光,暗暗得意,面上卻很是謙虛,她看向離淵,卻發現離淵根本就沒看他,從頭到尾都只和天晴說笑。
她面上的笑意淡了下來,心底不是滋味。
放任眾人商討了一番,宣布交換。
天晴與眾小姐圍坐在一起,連玥和劉梓瀾分別在兩邊,劉梓瀾激動的想著題目,天晴和連玥暗戳戳的聊起了天,沒有參與的意思。
題目討論出來,眾小姐一致認為月亮是個不錯的題目。
眾公子開始作詩,離淵隨筆寫了幾句,丫鬟收上去,放置好眾小姐去投花,離淵卻突然開口。
「本王的詩只要晴兒投的話,勞煩諸位小姐將花投到別處去吧。」
一些小姐有些不開心,現如今離淵的臉好了,又是攝政王,後院也乾淨,算是整個京城裡最好成婚人選,可他怎的眼裡只有天晴,實在讓人嫉妒。
「王爺,詩作上沒有署名,我們何從知道那個是你的。」以為小姐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