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只有逼宮一條路

  第153章只有逼宮一條路

  府門外,天晴和離淵剛要踏上馬車,就見楚婷追了上來。

  「王妃小女的馬車車夫出了點情況,不知可否再小女一程?」

  天晴語氣淡淡,「承恩侯府離的也不遠,依小楚你的身手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去,何必與我們同乘?」

  「小女還有些要事要要說與主子聽。」楚婷咬了咬牙,只好如此說。

  「花樣倒是多。」天晴嘀咕著,「上來吧。」

  離淵在一旁聽的清楚,憋笑。

  馬車上,天晴緊靠在離淵一側,離淵率先開口,「有何要事?」

  楚婷便開始嘰嘰咕咕一通匯報,一些事情青雲早就的已經說過,天晴聽的不些不耐,將目光鎖定在圓桌上的糕點上。

  「來,嘗嘗。」天晴將糕點遞到離淵嘴邊,柔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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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離淵乖巧張嘴,任由天晴投喂,面上帶著淺笑,根本沒有心思聽楚婷說了什麼東西。

  「這廚子做的糕點真不錯,比天宅里的廚子要好。」天晴直接將離淵吃過的糕點咬了一口,嘟囔著。

  「晴兒喜歡就好。」離淵嘴角的笑意更深。

  楚婷的臉紅了紅,暗暗罵了天晴好幾句不知廉恥,雖然大安民風開放,但也少有女子會去這樣做,這與花樓女子有何差別?

  離淵完全的忽視楚婷的話,她正巧也不想再說,但此時她此時在這坐著,全然就是個外人。

  「剛才連玥生辰,屬下想起來主子的生辰也快到了,主子也該好好慶祝一番。」楚婷總算是逮到時機,開口道。

  「何時?」

  她只知道二皇子的生辰是在冬日,但對於離淵的生辰卻還不知道,也不怪她不知道,畢竟的離淵從未向她提起過自己的事。

  而她也不想追問,等著他自己開口。

  每個人都有秘密不是嗎。

  「王妃不知道嗎?就在下月初十啊。」楚婷微微有些驚訝。

  離淵想了想,看著天晴開口,「暫且等一等,到時候我一五一十的全都告訴你。」

  「好。」

  天晴通情達理道。

  楚婷深覺自己插不進去兩人之間,但她就是不信,天晴能一直霸占著主子,或許主子玩一段時間就厭棄了也說不定。

  承恩侯府到了,楚婷已經整理好情緒。

  「謝過主子。」楚婷扭著細腰柔柔道。

  「怎得也不謝謝本宮?若是本宮不同意,小楚你現在還在路上呢。」天晴見楚婷絲毫沒有謝她的意思,忍不住說道。

  楚婷臉上一僵,不冷不熱的行了一禮,「謝過王妃。」

  二皇子府,天晴兩人剛下馬車,劉叔就迎了上來。

  「太子殿下來了,此時正在大廳。」

  「嗯。」

  特殊時期,離淵和天晴並未洗浴更衣,徑直往大廳走去。

  四皇子面色凝重,見到離淵開口道:「文閣老那邊近期有些不安靜,怕是要搞什麼大動靜。」

  「大動靜?璟昀的太子之位已經廢,這是打算將其奪回去?」天晴問道。

  「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四皇子搖了搖頭。

  離淵垂眸沉思,「逼宮?此時明宣帝臥床不起,他們如此隱晦的動手怕是有逼宮的打算,若是如此,我們就要早些做準備了。」

  「若是不出所料,他們會儘快動手,明宣帝雖然不能下床走動,但身上的傷已經好了一半,這個時機只有一次。」四皇子說道。

  「準備準備吧,我們只管靜觀其變。」離淵說道。

  文閣老自從哪日在朝堂上被刺了之後,就想方設法的去聯繫明宣帝,但卻全都被擋了下來,不用想也知道是四皇子做的好事,且不知道靈妃在明宣帝耳邊說了什麼,明宣帝竟然連皇后都不見一面。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有些著急,昀兒是文國公府培養的十數年的心血,他絕不能讓國公府這十數年的努力都付諸東流。

  眼下,擺在他眼前的只有逼宮一條路,文國公府是存是亡,就看此舉了。

  是夜,乾坤宮隨著低低的一聲悶哼響起,守門的小太監被拖到了一旁,宮殿的門『砰』的一聲大開。

  明宣帝躺坐在床榻上,冷眼盯著門外走進來的文閣老,皇后,璟昀皇子三人。

  「你們這是做什麼,是想逼宮不成?」

  璟昀站出來,面上一片冰冷,看上去比之前要穩重堅毅一些。

  「既然父皇已經知道,兒臣也就不再多費口舌,如今乾坤宮已經被圍住,快些寫了退位詔書,還死的痛快些。」

  「你!!」明宣帝聽著璟昀的話,差點氣背過去,還是佺寶在一旁拍了拍背才好了一些。

  「你簡直就是痴心妄想。」

  璟昀冷笑,「父皇這是在等死士?還是禁軍?只可惜你是等不到的,不如快些寫下退位詔書對我們都好。」

  「你們竟敢!」明宣帝剛才就已經的暗暗揮手了,卻沒有任何死士的影子,顯然他們說的是真的。

  明宣帝一把抓住身旁的藥碗就向璟昀砸去,卻難消心頭的怒意。

  璟昀輕鬆接過明宣帝砸來的藥碗,狠狠砸了回去,面上肆意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父皇何必要垂死掙扎?」

  藥碗砸在明宣帝的頭上,頓時頭破血流,佺寶被嚇得不清,根本來不及替明宣帝擋著。

  「陛下,臣勸你還是早早寫下退位詔書的好,免得受皮肉之苦。」文閣老在一旁等的有些不耐煩,說道。

  事情拖的越久,風險越大,若是一旦被太子那邊發現了什麼端異,他們這一切就都白費了。

  此時,天晴和離淵在暗處正上看的津津有味。

  只見,皇后在頭上摸了一枚簪子,快步上前,將簪子抵在明宣帝的脖子上,稍稍用力就劃開一道血痕。

  明宣帝吃痛,卻不敢掙扎。

  他怒視著皇后,痛斥,「朕這些年來自問待你不薄,你竟就如此狠心?」

  明宣帝不說還好,一說文皇后就更是激動,她死死捏這明宣帝的下巴,憤恨的看著他怒吼。

  「待本宮不薄?可笑!你為了護著靈妃那小賤人的兒子,竟要拿本宮的皇兒當擋箭牌!究竟是誰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