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箭雨不明所以,叫路申鳴出來交代了幾句,追了上去。
「小姐,咱們這樣被老爺知道會被打死的。」路文雨的丫頭綠兒顫抖著將手中的藥倒進桌上的茶水中。
「怕什麼,你動作快點。」路文雨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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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綠兒哭喪著臉看著自家小姐。
「你家小姐我心意已決,你不要在說了,快點,誤了我的事,我把你發賣了。」路文雨在門房處盯著,時不時的回頭。
「小姐,你怎麼能聽二小姐的話呢?」
「二姐姐是為我好,你懂什麼,你到底好了沒有。」
綠兒的手一哆嗦,藥粉撒在桌上,路文雨氣沖沖的上來一把掀開綠兒,「怎麼那麼沒用?」
「小姐,求求你了,這可是你的人生大事,不能聽二小姐攛掇。」綠兒就差給路文雨跪下了。
「我是小姐還是你是小姐,我說的話你都不聽了是吧?」
「綠兒不敢。」綠兒可憐巴巴的望著自家小姐,不知如何才能勸小姐打消這個念頭。
「行了,走吧!待會兒等葉公子回來喝了茶水,我就能如願了。」路文雨高興的看了看茶壺,拉著綠兒趕緊離開。
清歌急沖沖的回到房間,口乾舌燥,一把抓住茶壺直接將水往嘴巴里倒,心跳的加速讓清歌無法平息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為什麼會突然對白箭雨生出那樣的念頭。
「睡一覺起來就好了,睡一覺就不會胡思亂想了。」清歌自言自語道。
一骨碌爬上床,清歌強制讓自己入睡。
白箭雨因擔心清歌,加快了腳步。
「咚咚咚」
敲了半響,不見動靜,白箭雨心中開始不安。
「咚咚咚……」又等待了半響,依舊不見人,白箭雨一把推開房門。
房裡黑燈瞎火,萬分安靜,忽然一個柔軟的身體撲進白箭雨的懷裡,聞著懷裡的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白箭雨心驟然停了一拍。
「清歌,你怎麼了?」白箭雨一把捏住在他身上肆意遊動的小手。
「白箭雨……」一陣嬌柔而嫵媚的聲音自懷中人兒口中出來。
白箭雨大駭,她居然中了媚藥,誰如此膽大包天?
「清歌,住手。」
清歌腦子早就一片空白,只覺得眼前的男人能讓自己滾燙的身子清涼而舒服,忍不住想要靠近他,依附在他身上。
「葉清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白箭雨使勁將清歌的手扯開,清歌的腿又勾了上來,這女人,力氣大的驚人。
面前人的拒絕,使清歌內心咆哮的聲音更加濃烈,清歌一把從白箭雨手中掙脫,雙手快速的環上白箭雨的脖子,嘴巴堵了上去。
柔軟的雙唇讓白箭雨忘了反應,愣在當場,腦子嗡嗡的完全沒法思考。
清歌瘋狂的汲取如楊枝甘露的甘甜,拙劣而生疏的胡亂親吻著。
久久沉侵的白箭雨咻一下反應過來,一把鉗住清歌的胳膊,狠狠拉開,卻不想這女人如著了魔般死活不肯鬆手,白箭雨又雙手扶住清歌的腦袋想要扯開。
兩人就這樣在黑夜中交鋒了幾次,誰也掙脫不開。白箭雨的不配合終於惹怒了清歌,清歌一把撕開白箭雨的衣衫,雙唇親了上去。
「你這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白箭雨怒了。
「閉嘴」清歌此刻欲 火焚身,多餘的話一句也聽不進去,只想使出解數榨取眼前的男人。
「葉清歌,本王命令你放開。」
白箭雨被清歌挑撥的心癢難耐,卻也知道自己不能這麼做,在這女人不清醒的情況下,自己不能趁人之危。
此時,得知宴會結束的路文雨悄悄接近清歌房門。
「綠兒,待會兒你在外面守著,不許別人靠近,聽到沒有。」
「小姐,求求你了,別這樣好不好。」綠兒拉著路文雨的手死活不願鬆開。
「藥都下了,你讓我現在放棄,綠兒,你家小姐的幸福就在今晚了,你鬆手。」路文雨掰開綠兒的雙手,瞪了她一眼。
「小姐,老爺會把你趕出家門的,你千萬不能聽二小姐的話。」綠兒不死心的苦苦哀求。
「行了,別廢話,去守著,耽誤本小姐的事,有你好看。」路文雨怒了,一把甩開綠兒的手,警告道。
綠兒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小姐一步步逼近卻無法阻止。
路文雨一步步靠近,就在伸出手的那一刻,一聲怒吼從房間裡傳了出來,路文雨嚇得一激靈,怎麼寒王殿下會在葉護衛的房間,是不是自己露餡了,路文雨一慌張,拔腿就往回跑。
「快,快走,綠兒,殿下在裡面,是不是被發現了?」
「小姐,我就說叫你別這麼做嘛!現在好了,要是被殿下知道那可是要殺頭的。」綠兒也慌了。
「趁沒人看見,趕快走,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路文雨扯著綠兒,兩人慌不擇路的跑了。
房間裡,清歌與白箭雨糾纏在一起,清歌甚至開始撕扯自己的衣服,白箭雨卻慌了,想要打暈清歌,又不知會不會對她造成什麼影響,一時之間竟然束手無策。
眼見清歌行為越來越激烈,白箭雨迫不得已,拾起桌上水壺裡的水從清歌頭上嘩啦啦全到下來,澆清歌一個透心涼。
清歌瞬間停了手,一雙大眼在黑暗中盯著白箭雨。
「王爺」
見清歌清晰的叫著自己,白箭雨鬆了口氣,總算是見效了,可接下來的事直接讓白箭雨五雷空頂。
「王爺,你不想要我嗎?」清歌輕輕在白箭雨耳邊吹著氣,一把將白箭雨推倒在床上,翻身就開始瘋狂的撕扯白箭雨的衣衫。
該死,到底是誰給她吃了這種藥,這是下了多少劑量,這一刻,白箭雨收到來自清歌瘋狂的反擊。
「葉清歌,你趕緊清醒過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本王警告你,你可別後悔。」白箭雨被壓在身下,很是被動,只能無奈的嘶吼。
清歌沒有回應白箭雨,房間裡充斥著旖旎的氣息,春光乍泄,終於,在清歌野獸般的行進下,英明神武的寒王殿下被清歌吃干抹盡。
一夜春光,纏綿繾綣,清歌將白箭雨壓榨了乾乾淨淨,直至天明才得以喘息。
清歌蠕動一下身子,輕輕翻了個身,身子卻似千斤般沉重,雙腿間酸軟而疼痛,她這是怎麼了?像不相信這是自己的身體,清歌又挪動了一下,這次,清歌的手觸像碰到了什麼,清歌上下左右的反覆撫摸了一下,才觸電般的縮了回來,臥槽,這是人的手臂啊?
清歌咻的睜開眼,昨晚發生的一切如電影一般在她腦子裡不停的閃過,莫了,清歌吞了吞口水,她真是膽大包天,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強了王爺,還搭上自己的初夜,老天啊,讓她提前去見閻王吧!她真是無顏活在這個世上了,這一刻,清歌萬念俱灰。
清歌微微側頭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白箭雨,好像昨晚身邊這位還發火了,會不會待會兒醒來就一把掐死自己啊?他這樣身份顯赫的人要什么女人沒有,居然被一個女人……,不會直接杖斃了自己吧?想到這兒,清歌在也不能無動於衷,在也顧忌不了別的,趁人家現在沒醒,趕緊溜,能躲一時是一時。
清歌輕輕越過白箭雨,拾起地上的衣物,慌慌忙忙的往身上套。
「葉護衛這是要去哪兒?」
清歌嚇得抖了一下,不敢回頭。
「怎麼,才一晚上葉護衛就啞巴了?」
清歌繼續裝死,不敢吱聲也不敢回頭。
「是不是要本王幫葉護衛回憶一下昨晚發生的事?」白箭雨側著身子撐著頭望著背對自己的葉清歌,不知該喜還是該怒。
「王爺……屬下錯了,請王爺……贖罪。」清歌哭喪著求饒。
「嗯,錯哪兒了?」
「屬下……屬下……不該。」不該強行占有王爺,不該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可惜,清歌不敢說出來,在一次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她怕當場斃命。
「不該什麼?」白箭雨不給清歌喘息的機會,繼續追問,這女人昨晚膽子可是大得很,這會兒怎麼慫了。
「王爺,你繞了我吧!我也是情非得已,我也不想,這事兒不能怪我。」清歌為自己辯解道,她當時也不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藥,還以為自己無故發燒了呢?特麼她也沒經歷過這樣的事啊!何況她已經拒絕一切可疑和可能發生不好後果的事了,誰曾想還是著了道,也怪她心大,想著一個女人也不能把她怎麼著,哪知道她把人王爺這麼著了?
「那是怪本王咯?」白箭雨反問。
可不就是怪你嗎?你就不知道跑嗎?或者找個大夫來看看也行,何必狼入虎口。
這話情歌只敢在心底想想,沒膽子說出來。
「當然……當然不能怪王爺,都是我的錯,王爺要怎麼處置屬下,屬下都沒意見。」
「嗯,本王是要好好想想怎麼處置你。」這女人的腦子裡到底裝的什麼,真想敲開來看看。
「那屬下就不打擾王爺休息了,屬下告退。」不等白箭雨發話,清歌沒命似的一溜煙跑了,能活一秒是一秒,說不定王爺見不到著她就忘了這事呢?清歌自欺欺人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