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王爺桃花朵朵開

  「主子.」白小薊慌亂的往臉上摸了摸,還好還好,他的臉還在。

  白箭雨嫌棄的看了一眼白小薊,功力太差,尚需磨練。

  暮城雪坐直了身體,看著自己所處的位置,心中一陣後怕,幸好,寒王殿下救了她,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多謝殿下救命之恩。」

  「行了,起來,去看看那些護衛怎麼樣了。」白箭雨朝暮城雪點了點頭,又踢了踢白小薊的腳。

  「等等,求你求你救救我們。」見三人要走,夏夏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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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本慈祥的花花奶奶變了樣,還有一堆的人皮,兩個孩子被嚇住了。

  白箭雨睨了一眼被綁在一起的兩個孩子,沒有理會。

  「求你救救我們,她不是我奶奶,我並不知道她做的這些事。」花花企圖推脫自己做過的一切。

  雖然這個男人很可怕,她們也不知道殿下是什麼意思,但是聽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此時的夏夏還不知道,自己一家人的已命喪他手。

  「就你們這兩黑心的小姑娘,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心底卻狠辣,還指望我們救,你們等著去見官吧!」暮城雪瞅瞅兩人,也沒有打算出手。

  三人出了密室,來與扶桑匯合。

  女子已經為被下藥的幾十人解了毒,只待他們自己醒來。

  「主子,清歌怎麼了?」見安靜躺在地上的清歌,白小薊嚇了一大跳,一個健步沖了上去。

  「走開。」白箭雨俯身抱起清歌,朝外走去。

  「主子,你要去哪兒?」白小薊急忙跟上。

  身後的暮城雪見他動作輕柔,心中一股酸意直上腦門。

  折騰了一晚上,天色已經微微發白,白箭雨將清歌放床上躺下,又命令白小薊叫來女子為清歌開藥。

  「主子,這是?」白小薊看著動作利落的女子,不由得感到好奇,這女子是誰?又為什麼會出現在這?

  「不認識,對了,之前那些人還藏了兩個女子,你們跟我去看看。」白箭雨為清歌輕輕蓋上被子,帶著白小薊幾人去尋人。

  藏在地窖里的女子被解救上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瘋魔了,見人就尖叫,尤其是男人,暮城雪只好將其再次打暈,讓兩個護衛看著,而另一個,還沒有發現藏匿的地方。

  半個時辰後

  「主子,兄弟們找到那個另外一個女孩了。」白小薊在門外喊道。

  清歌聽到白小薊的聲音,想要下床,卻被白箭雨一把攬住。

  「你做什麼?」

  「去看看,不是找到人了嘛?」

  「與你何干,好好養傷。」白箭雨白了一眼不安分的清歌,自己都傷成這樣,還想著往外跑。

  清歌憋屈的看了一眼床頭的白箭雨,乖乖的閉上嘴。

  女子是在一間破舊的房子裡找到的,被找到的女子衣衫襤褸,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有些失常,還好沒有之前那個女孩的歇斯底里。

  事情到這裡告一段落,唯一不好處理的就是這兩個小女孩不知該如何處理。

  「王爺,你沒問出些什麼就殺了那老太婆?」清歌斜靠在床頭,與白箭雨閒聊起來。

  「這些人皮你就不好奇?」白箭雨命扶桑將老太婆切割下來的麵皮收在匣子中,暫時按壓下這件事。

  「說到人皮,上次與我交手的那個女屍不也是為了這東西,難不成她們之間有什麼關聯?」清歌恍然大悟。

  白箭雨微微一笑,點點頭,終於說到點子上了。

  「若是這樣的話,這一定是某個組織才能完成的事,問肯定是問不出什麼了。」清歌嘆氣道。

  「誰說問不出什麼,不是還有一個弄出這些藥的老太婆嗎?」白小薊插了一句嘴。

  「賣藥的老太婆?」說到此,清歌忽然想起那次在鎮上出現的那個窮凶極惡的老人,那個女大夫也是在那一次出現的,這次也剛好是如此,難不成那女子是追著那老人而來的?清歌真相了。

  「王爺,那個女大夫一定知道她的行蹤。」清歌一拍腦門。

  「放心吧!主子早做了準備。」扶桑在一旁笑道。

  「王爺你下了追魂?」這可不是什麼好點子,人家既然能解毒,下毒豈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

  「自然不是,本王的銀子可不是那麼好拿的。」白箭雨在清歌額頭上輕輕一敲,說了句模稜兩可的話。

  「是,王爺英明。」三人在旁看著兩人,除了扶桑覺得不好意思外,餘下兩人一人無感,一人酸得不行。

  「咳咳.主子,葉護衛受了傷,咱們什麼時候啟程,還有那兩小丫頭如何處置?」扶桑忙打破尷尬的氣氛。

  「派人送回京,交給龍三,你與暮當家帶著隊伍先行,本王與小薊還有清歌押後。」白箭雨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幾下,「至於救出來的兩名女子,就交給暮當家處理。」

  說好一路暢通無阻的,卻生出這許多事,雖說世事無常,總也要留點事給這位當家人不是。

  暮城雪得知自己要與白箭雨分開行走,心中百般不願意,不過也不敢說出來,只能乖乖應聲。

  扶桑帶著一眾人立刻動身啟程,白箭雨則與清歌和白小薊來到茅草屋東邊查看,這件事回京後要上報朝廷,取證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三人摸著蛛絲馬跡終於尋到一處大坑,坑裡堆滿了整整一小山坡的白骨,蒼蠅蚊蟲繞個不停,很是駭人。

  清歌已驚得說不出話來,這是多少人的生命啊就這麼斷送在此!

  「小薊」白箭雨看了看白小薊,白小薊會意拿出準備好的匣子,走到邊緣處,挑選了一些作為證據。

  「鄞州轄區內出現這麼大的事,盡無人來管,我看這鄞州知府的腦袋留著也沒什麼用處了。」白箭雨冷冷的看了看堆積如山的白骨,心中很不是滋味。

  「這鄞州地界實在是太亂了。」清歌感慨,土匪猖獗,殺人食肉,荒涼又貧瘠,土生土長的鄞州人該怎麼活下去?作為一個太平盛世的人,清歌簡直無法想像。

  「走吧!啟程鄞州。」回頭看了一眼錚錚白骨,白箭雨發誓早晚會給這麼無辜死去的人一個交待。

  礙於清歌的傷勢,三人走得極為緩慢,用了三天的腳程才到達鄞州。

  一進鄞州大門,鄞州知府帶領著同知、通判等一干人早守候在此。

  見三人走來,走在最前面的白箭雨氣宇不凡,腰間別著一把玉簫,估摸著八九不離十。

  路申鳴在心中琢磨,都說寒王殿下善吹簫,這位一看非富即貴,舉止雍容,錯不了。

  「鄞州知府路申鳴參見寒王殿下。」

  「臣等參見寒王殿下。」

  鄞州知府率先跪了下去,身後的眾人也趕緊跪下。

  「起來吧!」白箭雨抬抬手,不怒自威。

  「多謝殿下。」

  清歌在一旁靜靜的觀望,王爺不愧是王爺,看人家那氣勢,那魄力,這麼一干人老的老,小的小,給他下跪,從容淡定。

  「殿下一路辛勞,臣已準備好接風宴,還請殿下賞臉。」路申鳴在一旁附小做低,諂媚的笑道。

  「有勞知府大人。」白箭雨點點頭,負手於身後,王爺的架子十足。

  「臣應該做的,應該做的。」路申鳴弓著身子,恭恭敬敬,身後的人也都笑著一片附和。

  清歌與白小薊並肩跟在白箭雨身後,清歌一邊走一邊觀察這鄞州城,不知是城門口人煙稀少還是為了迎接寒王殿下的到來特意為之,陰沉的天氣加之街道上寥寥無幾的行人,顯得有些冷清。

  一群人浩浩蕩蕩來到鄞州城最奢華的酒樓,一桌滿漢全席,外配美酒佳良,一頓飯在各官員的馬屁聲中結束。

  飯後清歌等人被帶到知府府邸,扶桑也早等候在此,王爺被奉為座上賓,知府家一家老老小小皆出來問安,尤其是知府三個芳華正茂的女兒知書達理,眉清目秀。

  行了這幾日的路,路途中的不方便導致清歌的傷口一直反反覆覆沒有癒合,這會兒正隱隱作痛,走了幾天路也身心俱疲,清歌在也顧不得什麼,就去歇息了。

  得知自己與白小薊一個房間,清歌掙扎了一下,最後還是眼皮一耷拉,倒頭就往床上靠。

  扶桑與暮城雪提前到達鄞州,暮城雪帶著手下的兄弟在酒樓落了腳,扶桑則直接進了知府府邸,十萬兩銀子進入知府府邸,有心人在有諸多小心思短時間內也不敢妄動。

  「主子,暮當家想見您。」扶桑敲響了白箭雨的房門。

  「暮當家的任務已經完成,讓她回去吧!」白箭雨在屋內閒散的飲著茶。

  「可"扶桑猶豫著要不要把暮當家堅決不走想法傳達給自家王爺,這個暮當家的八成也是看上主子了。

  「怎麼,還有什麼事嗎?」

  「是,屬下這就去回復暮當家的。」扶桑最後還是選擇閉嘴。

  「對了,去把清歌給我找來。」扶桑轉身之際,耳邊又傳來白箭雨聲音。

  「是」

  扶桑回頭看看緊閉的房門,搖搖頭,一個想賴著不走,一個身在局中看不清,如今,這知府府上還有三個虎視眈眈,哎!主子這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