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這晚睜著眼睛到天明,幸好一夜平靜,相安無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王爺,你睡得好嗎?」清歌一早來到白箭雨房間。
「葉護衛這是?」白箭雨看清歌頂著一雙熊貓眼,皺起了眉頭。
「沒事,昨晚睡得不怎麼好,王爺準備好的話,我們出去吧!」
「嗯,走吧!」
門外扶桑與白小薊也早等候在外。
「王爺。」見白箭雨出來,兩人恭謹的問候。
「王爺還需稍等片刻,暮寨主還在調整人數。」扶桑上前一步稟報。
「走吧!過去看看。」
三人跟在白箭雨身後,來到寨門口,暮城雪正在檢查人數以及路上所需的東西,回頭看到白箭雨等人,微笑著道:「王爺來得正是時候,人馬已經準備妥當,隨時可以出發。」
「既然如此,那就啟程吧!」白箭雨一聲令下。
「兄弟們上馬,出發。」暮城雪一聲號令,二十餘號人齊齊上馬。
白箭雨的人馬也早準備就緒,扶桑招招手,整裝出發,兩幫人馬同時起身,聲勢也算浩大。
暮城雪早就將自己的意思向寨中的兄弟通了氣,一路上兩方人馬相處也還算是和諧。
「王爺,過了這個岔口,前方就是白樺林了,那可是個絕佳的伏擊之地,咱們可得小心。」暮城雪駕著馬走到白箭雨身後。
「呦!暮寨主,不是說保我們一路暢通無阻的嗎?這才走了沒多久呢?」白小薊在一邊抬起了扛。
「王爺恕罪,是城雪沒有與王爺說清楚,只要過了這白樺林,剩下的路我以命相保,絕對在無意外。」暮城雪有些汗顏。
「無妨。」早知暮城雪有所隱瞞,這回明目張胆的說出來,白箭雨並不意外。
「多謝王爺體諒,若城雪猜得不錯,黑熊幫定會在前方白樺林伏擊我等。」暮城雪心中多少有些擔憂,她曾與黑熊幫的現任幫手交過手,她在人家手中還走不過五招,她可是將身家性命都賭在了這位威名遠播的王爺身上了。
「不過是一幫土匪而已,暮寨主就安心吧!」白小薊看著面色沉重的暮城雪笑笑。
隊伍繼續前進,不多會兒,距白樺林就只有一百里。
「扶桑,先去打探打探。」白箭雨抬手,隊伍停下腳步。
「是,王爺。」
「等等,我也去。」清歌跳了出來。
扶桑看了眼清歌,又看了眼自己王爺,心中嘀咕道,你就別湊熱鬧了。
「葉護衛,我自己去就行了。」遠離葉清歌總是沒錯的。
「多一個人好辦事。」清歌話對著扶桑講,眼睛卻望看著白箭雨。
「去吧!」能讓一個土匪頭子都忌憚的人,實力定然不容小覷,清歌武力強過扶桑,兩人一同前往也好,這是白箭雨內心的想法。
扶桑看了眼清歌,點了點頭,兩人駕著馬朝白樺林而去。
眼見快到白樺林,扶桑與清歌兩人均下了馬,將馬栓在一個隱秘處,兩人步行前往。
「果然不愧這名字,這地方的白樺樹這麼多。」清歌遠遠見一片茂密的白樺林,粗枝葉茂,延綿甚遠。
「看到前面那個小山坡沒,那裡地勢較高,能一眼望到下方的白樺林,咱們悄悄潛伏過去,靜距離的觀察。」扶桑指了指前方山坡。
「好。」兩人站了起來,貓著腰悄悄的伏了過去。
兩人到了小山坡旁,就要往上在近一步,清歌一把扯住了扶桑的衣角,手向上指了指,並且用嘴型說了兩個子,「有人。」
扶桑高高的仰仰頭,看到一片衣角,兩人靜靜的蹲在原處,豎起耳朵。
只聽地上傳來一陣一陣輕輕的敲擊聲,像是在拍打土地的聲音。
「老子今天真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站崗這種破事怎麼就讓我吳老四來做呢?何老三那個狗雜種敢算計我,可給老子等著,看老子回去不好好收拾你個狗東西。」
兩人頭上傳來一陣怒氣沖沖的破罵聲,一邊罵還一邊用手中的棍子狠狠的敲擊著地上的雜草。
「一個人。」清歌伸出一隻手指對著扶桑比了比。
「嗯」扶桑點了點頭,兩人無聲的交流著。
「我引他下來,你擒住他。」清歌又指了指自己,在指指對方,最後指著扶桑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達成協議,扶桑往後退了退,清歌站起身來,一把將頭髮的束帶扯了下來,黑濃的直發散了下來。
扶桑躲在一旁看呆了眼,這丫頭不會是要用美人計吧?王爺若知道不知道會不會打死他們倆。
清歌沒有扶桑那麼多內心戲,她就怕那人嚎一嗓子的話,就白瞎了,特殊時期特殊對待。
清歌拾起一顆小石子,朝那人的方向一扔,也許是太過於專注在自己的情緒里,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清歌又拾起一顆石子,這次多用了一分力。
「他媽的,誰啊?」男人站起來拍拍屁股,怒罵道。
男人往後看了幾眼,拾起大刀,朝清歌的位置小心翼翼的移動,「出來,是誰?」
男人忽然見到一張美若天仙的臉,先是一愣,立馬又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向四周張望了一番,確定沒有沒有其他人,男人心中有了想法。
「這是哪裡來的小娘子,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做什麼?」男人走到清歌面前,一雙眼睛肆意的打量著清歌,手中的刀往旁邊一放,雙手摩擦著一步步逼近。
「當然是等你啊!」清歌譏諷的一笑,恨不得立刻賞他一飛腿。
「小娘子還真是上道啊!我喜歡」說著,就要撲上來,卻突然被人從身後架了一把刀在脖子上,刀身冰冷而鋒利。
「你你.你們到底是誰?你們.可.可知這是誰.誰的地盤?」男人因為慌張而有些結巴。
「我我.我們不知道,姑奶奶只知道要你的命。」清歌學著男人的口氣邪魅的一笑。
「哎呦,姑奶奶饒命,我剛才冒犯了姑奶奶,求姑奶奶大人有大量繞了我。」男人盡然哭喪了起來。
清歌上前給了男人一腳,「你給我小點聲,接下來我問一句,你答一句,答案讓我滿意我就放了你。」
「好好好,我一定將我知道的都告訴姑奶奶。」男人趕緊點頭答應,就怕反應慢了對方改變主意。
「你們是哪個山頭的?」清歌往身後的石頭上一靠,開始慢慢盤問。
「我們是黑熊幫的,在西面那個山頭。」男人朝西方指了指。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裡放哨?」清歌又問。
「聽大當家的說鄞州要來一樁大生意,這會正在集合伏擊,我運氣不好,被派來放哨。」男人說到自己放哨的事,心中有些義憤填膺。
「什麼大生意,說清楚點,還有,你們集結了多少人?是在前面的白樺林里嗎?」清歌再問。
「聽說是京城來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這次大當家親自出馬,帶了四十多號兄弟,埋伏在白樺林中,就等著人來。」
「你們大當家是誰?很厲害?」清歌見這人提起他們的大當家,眼中閃過懼怕和佩服兩種矛盾的眼神。
「那那當然了,我們大當家可是非常厲害的,鄞州這些山頭中就沒有一個能打贏我們大當家的,等我們大當家收服了所有的山頭,到時候我們黑熊幫就天下無敵了。」男人說起大當家的口若懸河,自己此時的處境都忘了個乾淨。
「誰要聽你說這些?還天下無敵,你們大當家叫什麼?」清歌又踢了男人一腳。
扶桑在一旁看著清歌拷問男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那一腳又一腳的踢下去,力道之狠,自己都感覺疼,這女人一點也不溫柔,從第一次見面就見她打得人家哭天喊地,第二次和自己對上,一點不不吃虧,領了,還惡狠狠的踢了自己一腳,害他疼了半個月,都不好意思說出來,怕惹人笑話,也不知道王爺看上她什麼,如果是看上她兇狠的話,那這女人確實是夠狠的。
男人被踢了一腳,腦子才又清醒過來,怯懦的回道:「大家都只叫他大當家,不知道名字,大當家自從來到黑熊幫,前任大當家就退位了,只說黑熊幫的大當家從今往後就換人了,起初有些兄弟還不服氣,對新來的大當家惡臉相向,結果被砍下腦袋掛在寨門前以儆效尤,那時候起就沒人敢違背大當家的命令了,大當家從來都蒙著面具,我們也從來沒見過大當家長什麼樣子。」
聽到這兒清歌皺了皺眉,這位黑熊幫的大當家看起來是位神秘又狠戾的角色啊!
「那你們有沒有在這白樺林中設什麼陷阱?」管他什麼大當家,早晚也會對上。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那種秘密的事,我也不能夠知道不是。」男人倒是說了句真心話。
「那你黑熊幫有多少人?最近有什麼動向這你總知道吧?」清歌笑得不懷好意。
「我我們幫有差不多五百來號人,過過幾日就要去青岩寨挑戰他們的大當家黎興。」男人瑟瑟的看一眼清歌,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瞎了眼,這女人明明看起來就不是個善茬。
「行了,審問到此結束。」清歌拍拍手,站直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