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奇異的打法讓原本勝券在握的陳憧有些慌亂,在加上對秦子昂的擔憂,一時處在了下方,有些畏首畏尾。
「你到底是何人,有種報上名來?」
「嘿嘿,你猜啊!」
約定好的暗號還沒有發出來,清歌只能盡力拖延,與高手對決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陳憧見對方軟硬不吃,心中怒火越燃越烈,下手越發狠辣起來,今日非得削下這廝的頭顱不可。
這廂龍一與陳易交戰,不敵陳易之手,肩頭被陳易狠狠刺了個對穿卻眉頭也不眨,繼續浴血奮戰。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夜黑風高,秦子昂慌不擇路,遠處不斷傳來的打鬥聲使他慌了神智。
秦子昂在黑夜中奮力奔跑,遠遠便見一人負手持劍背對自己站在前方,秦子昂不自覺的退了一步,心跳到嗓子眼,死亡的氣息在空氣中流動,他秦子昂難道就要葬身於此嗎?他不甘心。
只見持劍之人慢慢轉過身,風吹起鬢角的髮絲,在空中輕輕的飛舞,星目含威,冰冷的看著秦子昂。
秦子昂反身就要跑,只見那人縱身一躍,長劍一揮,一條血痕划過秦子昂的脖子,一招斃命。
負責對付護衛隊的方文等六人,不過一會功夫就將對方絕地擊殺,血腥在空氣中蔓延開來,林中的鳥兒一片譁然,黑夜中刀光劍影,屍橫遍地。
陳易飛速一轉,劍鋒又在龍一左臂劃下一劍,龍一稍作遲疑,陳易的劍鋒轉瞬又到了胸前,龍一斜身一躲,刀尖貼著龍一的衣服划過。忽然,空中飛來一個不明物體,落在陳易腳下。
陳易低頭一看,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面如死灰,「二公子。」
龍一見得手,就要抽身而去,誰知陳易比他更快一步,一劍砍向龍一腳踝,龍一吃痛,膝蓋『嘭』一聲跪在泥里。
白箭雨遠遠望著龍一受創,縱身而起,長劍對準陳易的後背,直射其心臟。
沒有絲毫的準備,劍擊穿了陳易的胸口,陳易低頭看著穿胸而過的劍,雙膝一彎,倒在了地上,一劍斃命。
天空中出現一道亮光,清歌知道計劃完成,也不在與陳憧糾纏,反正誰也占不到誰的便宜,陳憧憂心秦子昂的安危,也無心在纏打,陳憧死死的望了清歌一眼,試圖將清歌一雙清澈的雙眸牢牢心於心。兩人收手,各自離去。
陳憧心急如焚的回到營地,地上已橫屍一片,血染一地,陳憧瘋狂的在四周找了一圈,才發現了弟弟的屍體以及秦子昂的頭顱。
「嘭」陳憧手中的劍脫落,砸向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看著眼前觸目驚心的場景,陳憧呆若木雞,面色如土,魂不附體。
按計劃完成了任務,清歌回到聚集點,除了龍一,其餘人相安無事,龍一身中三劍,傷勢較重,萬幸都避開了要害。
任務完美完成,白箭雨得儘快趕往鄞州,臨走決定帶上清歌,將龍一交給方文等人,令其好好照顧,至於那十萬兩白銀,白箭雨與伍紫蘇早已達成協商,暫放在青州拂手園分部。
沒過幾天好日子的清歌聽聞又要與白箭雨一同前往鄞州,心裡一陣哀嚎,這種舟車勞頓的生活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此一戰,大家對清歌較弱的形象發生了極大的轉變,個個打內心佩服,誰會想到隊伍中看似最弱的人居然深藏不露,身手如此了得,對上大夏數一數二的高手,不但沒有受傷,還輕鬆脫身,看看床上躺著的龍一,眾人一致搖頭,看來頭的位置朝不保夕啊!
秦子昂身亡的消息傳回京都,京都上空一片昏暗,丞相府中更是噤若寒蟬,下人們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屬下該死,沒有保護好二公子,求相爺處置。」陳憧悲痛又羞愧的雙膝跪地。
秦爭單手支著額頭,雙目緊閉,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陳憧,你讓我很失望。」秦爭緩緩真開眼,眼中氣涌如山。
「陳憧願以死謝罪。」說完陳憧拔劍對著自己的脖子就要自刎謝罪。
秦鑄上前一腳踢掉陳憧手中的劍,冷冷道:「你護主不利,自然該死,你自卸一臂以似懲戒,相爺留你還有用處。」
「是」重新拾起劍,陳憧對準自己的左臂,深吸一口氣,揮劍歇下一臂,錐心的疼痛硬生生忍了下去。
「是誰?」看著面色蒼白,鮮血淋漓的陳憧,秦爭視若不見。
「屬下不知.對方只與我周旋拖延時間,此人與我身手不相上下,且手法怪異,才使屬下脫不得身。」陳憧忍著巨痛回答。
「就是說對方未盡全力,連你也無法匹敵?」秦子眯了眯眼,布滿血絲的雙眸深不可測。
「是屬下大意,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陳憧咬牙切齒的捏捏拳頭,他遲早會找出那人,將他千刀萬剮來泄憤。
「京都高手不過寥寥數幾,會不會是他?」秦爭看了眼秦鑄,似乎在詢問。
「他不是數日前已前往鄞州?」秦鑄表示可能性不大。
「錦州的事遲早瞞不住,不管是不是他,給我去查,我到要看看是誰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秦子昂喜女色,素來不得秦爭喜歡,可終究是他秦爭的兒子,敢明目張胆的刺殺他的兒子,對方這是在挑釁他秦爭的底線,該死。
「父親」秦子晏自外面進來,得知弟弟被殺而亡,秦子晏痛心疾首,雖說二弟為人荒誕,好女色,到底是從小一起長大,一母同胞的親弟弟,如何能不傷心。
「出去」看到秦子晏,秦爭心中多少有些後悔,自己該聽取他的建議,讓鬼影閣出手,可大兒子做事一向謹慎,為何這次就……
「請父親責罰,這事是我的錯。」秦子晏看著自斷一臂的陳憧,心中不忍,陳憧陳易兩兄弟與他一同長大,而今一死一傷,他如何對得起弟弟,又如何對的起他們兄弟,隨著『砰』一聲跪在地上。
「出去」秦爭無力的擺擺手。
「父親向來器重鬼影閣,鬼影閣這次為何如此大意?」秦子晏心中費解,鬼影閣竟然這麼不堪。
陳憧聽到此,搖搖欲墜的強撐著身子回到:「回公子,此次並沒有任何人前來協助。」
「不可能,我明明暗中讓秦子藤前去鬼影閣請他們出手。」秦子晏反駁道。
「你說什麼?」秦爭從椅子上探起身子問道。
「父親息怒,孩兒那天並沒有聽從父親的話,而是讓三弟前往鬼影閣請他們暗中相助。」秦子晏低頭不敢與秦爭對視。
「回稟相爺,公子,屬下所言句句屬實,我等並沒有接到任何人的協助,否則也不止於此。」陳憧的臉越發慘白,整個人就要堅持不住。
「帶下去,找個大夫。」秦爭看了眼秦鑄,吩咐道。
「是,相爺。」秦鑄扶起陳憧,晃晃悠悠的退了下去。
「把秦子藤給我叫來。」秦爭怒氣填胸,若真是那逆子辦事不利他不建議殺了他,反正也無用。
聽聞秦子昂身亡的消息,秦子藤無疑是相府唯一一個激動難耐的人,從小到大就秦子昂最愛欺辱他,事事與他爭,事事看他不順眼,他看中的女子他每每都要搶走,真是死得好,真是值得喝上三天三夜好好慶祝。聽到秦真的傳喚,秦子藤收斂了心中的情緒,來到書房。
看到跪在地上的秦子晏,秦子藤心中咒罵了一聲『偽君子』。
「父親」秦子藤恭謹的向秦爭問安。
見秦子藤低眉順眼的樣子,秦爭心中越發的不順:「聽說你大哥之前讓你前往鬼影閣?」
「回稟父親,大哥是讓我去了鬼影閣,我也按大哥的要求,向鬼影閣傳達了大哥的意思。」秦子藤不慌不躁的回道,知道秦子昂死訊的時候,他就想好了說辭,想要找他當替罪羔羊,沒門。
「那為何鬼影閣沒有出手?」秦爭繼續追問。
「回父親,兒子確實去了鬼影閣,也傳達了大哥的意思,其餘的兒子就不知道了,許是大哥又派人說了什麼別的?」秦子藤趕緊的跪了下去,唯唯諾諾的回道。
秦子藤越是一副低三下四的樣子,秦爭看了越是氣不打一處來。
「秦子藤,你少胡說八道。」秦子晏側頭看著假裝恭順的秦子藤,一肚子火,賤種就是賤種,這么小的事也辦不好,還連累二弟和自己。
「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真的按你的吩咐去辦了,我也不知道為何鬼影閣沒有出手,是我對不起二哥。」說著,秦子藤哭喪著臉叫喊起來。
「你」秦子晏氣極,一時說不出話來,這賤種慣會裝模作樣。
「對不起,父親,是我辦事不利,請父親責罰,請大哥責罰。」秦子藤整個身子趴在地上,抖動著。
「行了,都滾出去,待我查清在說。」失去一個兒子,秦爭心中疼痛萬分,不耐煩在看兩人爭執不下。
「是,兒子告退。」秦子晏與秦子藤從地上起身,恭敬的退了出去。
出了房門,秦子晏咬牙切齒的看了一眼秦子藤,「秦子藤,你真夠可以的啊!你最好別讓我知道你在暗中耍什麼手段,否則,我饒不了你。」
秦子藤低著頭,眼中一片嘲諷,嘴上卻說道:「我怎麼敢呢?大哥」
「你最好不敢。」說完,甩袖而去。
看著遠去的身影,秦子藤笑得更加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