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認親

  天空漸漸暗下來,起風了,花神廟四周樹木晃動起來,一場大雨將至。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超給力 】

  熱鬧非凡的神廟此時滿地血肉橫飛,參加祭祀的一干人早已跑得不見人影,百花長老和花神女也不知所蹤。

  「清歌,我們要不要去幫忙?」

  「不用吧!看他一人遊刃有餘,我們去了反而束手束腳。」

  幾個來回間,怪物明顯動作緩慢了下來,只做困獸之鬥。

  「瞿兄,速戰速決。」清歌看看天色,大喊一聲。

  「好」瞿冬青又動了,以破軍之勢直搗黃龍。

  人獸正做著最後對決,忽然清歌與半夏身後傳來一陣陣整齊的步伐。

  「閒雜人速速離開。」一個滿臉絡腮鬍身穿軍裝的男人領著一對士兵向神廟走來。

  「你,住手。」男人伸出粗壯的手臂指著場中的瞿冬青喊道。

  瞿冬青眉眼一挑,手中的劍揮舞得更快了。

  「叫你住手,你是聾了嗎?」男人狠狠的拔出劍,劍鋒直指瞿冬青。

  聽說東城有怪獸,他是奉命來抓活物的,可別叫這男子殺了。

  瞿冬青兩耳不聞,手起刀落,削下怪獸的最後一顆頭顱,怪物氣絕身亡,倒在當場,眼中閃著怪異的紅光。

  「你大膽,給我拿下。」男子憤怒得直跳腳。

  「葉姑娘,我們山下見。」瞿冬青縱身一躍,消失在眾人眼中。

  「給我去幾個人追」男人大手一揮,手中的劍在空中狠狠揮動了兩下。

  「我們也趕緊走吧!免得殃及池魚。」半夏向清歌投去一個眼神,兩人悄悄的往山下退去。

  經歷了這麼一出,兩人心情一時難以平復。

  「又有得你們忙了。」

  「京城這段時間太混亂了,糟心事一樁接著一樁。」半夏感到頭疼。

  「你覺得今天的事是不是有人刻意安排的?」

  「那還用說,用這麼多人的性命作伐,真是可恨。」半夏捏捏拳頭。

  「要不是你提醒,我壓根沒發現那些花瓣有問題。」清歌細細回想當時的情形,確實沒什麼可懷疑的。

  「那些花香太濃郁,正常人也不會往壞了想,我是職業習慣,只是不知道這些人企圖做什麼,還圈養出那樣的怪物。」回想都讓人頭皮發麻。

  兩人各自思考著加快了步伐,不知蘇葉與閆桑雲有沒有事。

  花神祭祀中斷,花神廟裡出現怪獸,民眾死傷無數的消息很快傳遍京都各個角落,一時間,一片譁然。

  酉時,清歌準時來到寒王府。

  問青提著劍等候多時,清歌見問青那木頭般的臉,練習的心情瞬間就被潑滅了一半。

  「劍譜看得差不多了,今日開始第一式,劍譜上的所有招式王爺命你一周內全部學會。」

  「一周內,王爺真是看得起我。」清歌撇嘴。

  「這是命令。」

  「是是,我們開始吧!你邊給我演示,我邊學。」清歌接過問清手中的劍,不再廢話。

  伍紫蘇面無表情的遠遠望著兩人整齊劃一的動作,心中感嘆,這女子上手果然快,但願你賭對了。

  「花神廟的事你知道了吧?」伍紫蘇回到房中,輕輕撩起衣袍坐下。

  「略有耳聞」白箭雨批閱著手中的摺子。

  「有什麼想法?」

  「祭祀當天出現這種事?你說百姓會怎麼想?」白箭雨一針見血直至問題所在。

  「是啊!如意算盤打得真好。」伍紫蘇嘲諷的笑笑。

  「不如我們來猜猜接下來還會有什麼事發生?」白箭雨把手中的摺子往桌上一丟,眼神高深莫測。

  「正好,閒來無事。」兩人一拍即合。

  「聽說神廟上出現一個高手。」說到這,白箭雨眼神變得犀利。

  「高手?還能有比你還厲害的高手?」伍紫蘇五黑的雙眸凝視著白箭雨。

  「這世間的事難預料。」

  「不是說你那小護衛在當場嗎?要不叫來詢問詢問。」伍紫蘇似笑非笑的飲下手中的茶。

  「這些事不必她,她做好應該做的就好。」白箭雨並不想清歌參與太多。

  「對了,這個給你。」伍紫蘇從懷中取出一個白玉瓷瓶。

  白箭雨伸手接過,兩目低垂。

  「麒麟令如今到了誰手中?」

  「目前還在玉竹山莊,不到要緊關頭,他輕易不會走這步,我如今不過掛個莊主之名,待我爹回來,怕是以後很難做主。」深沉的望著白箭雨,伍    紫蘇提醒道。

  「那就劫了錦州,加快他的計劃。」白箭雨眺望著遠方,目光如炬。

  「如此,你動作可得快了。」

  兩人目光齊齊看向園中。

  清歌亥時初回到閆府,進門就被閻夫人叫進房間。

  「夫人,怎麼還沒歇息,等我是有什麼事嗎?」清歌扶閆夫人坐下,給她理了理肩頭披著的外衣。

  「哎,你這孩子,說了考慮考慮的,一考慮就是這麼多天,也不見答覆我。」閻夫人慈祥的望著清歌。

  清歌不好意思的笑笑,在閻夫人對面坐下,每天都有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她還真是忘了。

  「我不管你在外面做什麼,只要保護好自己,晚上安全回來,我就放心了。」閻夫人拉過清歌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

  閻夫人的話讓清歌紅了眼,從小與主母相依為命,她也渴望有父母疼愛。

  在閆府的這段日子,清歌與閆夫人一家相處的非常好,閆夫人也一直把她當女兒對待,每日晨昏定省,清歌也去問安,越是相處,閻夫人就越是喜歡。

  清歌也漸漸融入到這個家裡面,她不是不知道閻夫人對她的好,只是有時候覺得這一切不過曇花一現,心中惶恐不安。

  「我不管,你這個女兒我是認了,你就說你依不依吧!」閆夫人耍起了小孩脾氣。

  原本還有些傷感的清歌一下就被閆夫人逗笑了,這麼一個溫柔祥和,對她又好的婦人,她又怎麼能一次一次的拒絕呢?

  「乾娘」

  「哎,我的乖女兒。」閻夫人與清歌四目相對,開懷大笑。

  「我終於認下這個女兒了。」閻夫人笑著笑著忽然眼淚奪眶而下,其實認下清歌她也是有私心的。早些年,她的第一個孩子三歲時得病離世,她因 思念病了好些年,見到清歌的第一面,就覺得這孩子與她去世的孩子眉眼間極為相似,因此她才這麼喜歡清歌。

  「好了,乾娘,這是開心的事,不哭了。」清歌起身抱著閻夫人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

  閆忠回到家時看到的就是這莫名其妙的畫面。

  「這是怎麼了?夫人為何難過,是為夫的回來晚了嗎?」

  清歌放開閻夫人,為她捋一捋頭髮,才向閆忠問安。

  閻夫人瞪了閆忠一眼:「你日日回來都晚,那我豈不是要哭死。」

  閆忠不好意思的笑笑,在閻夫人身旁坐下。

  「我這是多了個女兒,喜極而泣。」閻夫人解釋道。

  「這是好事啊!夫人念叨了多日今日終於得償所願,為夫在這廂恭賀夫人。」閆忠起身為閻夫人深深一鞠躬,惹得閻夫人笑意越發深了。

  清歌望著閻夫人夫妻間你來我往,心中一陣暖流經過。

  「既然如此,我明日著人挑個好日子,讓歌兒正式受禮,請幾個咱們想熟的人來熱鬧熱鬧。」

  閆忠摸摸下巴幾縷鬍鬚認真的說道。

  「對對對,我得把那幾匹珍藏的布拿出來給歌兒做幾身漂亮的衣服,還有步搖和首飾也要多預備幾套,那個.歌兒,夜深了,你先去休息,  我與你父親在討論討論。」

  清歌看著渾然忘我的兩人,有些哭笑不得。

  這邊如火如荼的準備著清歌的認親禮,那邊清歌與閆蘇葉準備著郡主的賞花宴。

  原因是這樣的,一早閆府收到了群主白灼賞花宴的邀約,這邀約本也不是特意給閆蘇葉的,而是給閆桑雲的,礙於閆桑雲是男子,郡主不好直接下帖,就把帖子下給了閆蘇葉。

  「清歌姐姐,你說這郡主是不是對大哥有意?」蘇葉邊挑衣服邊八卦。

  「你個小屁孩還知道這些?」清歌嬉笑道。

  「我不小了,清歌姐姐,在說爹娘成天恩恩愛愛的樣子,我那會不知道。」

  「嗯,倒是,那你怎麼就判定郡主對你哥有意了?」清歌反問。

  「是咱哥,咱哥。」蘇葉糾正。

  「是是是,咱哥。」清歌拗不過蘇葉。

  「我來京城這麼久,和這位郡主素不相識,以前也沒見下過貼相邀,怎麼大哥一回來就邀請咱們,還得帶上大哥。」蘇葉認真的分析道。

  「這位郡主確實是司馬昭之心。」清歌點頭表示贊同,「要不,咱去問問?」清歌慫恿道。

  「問誰?大哥嗎?我可不敢,清歌姐姐,你別看大哥平時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他凶起來很嚇人的。」蘇葉搖搖頭,把好奇的心思趕緊壓下。

  「你這麼怕他嗎?」

  蘇葉放下手中的衣服,神神秘秘的在清歌耳旁小聲的說道:「清歌姐姐,我告訴你個秘密哦!這個爹娘都不知道,你千萬不要惹哥哥生氣,哥哥眼睛會紅。」

  「眼睛會紅?」清歌不解。

  「噓,小聲點,這是我不小心發現的,不過哥哥不是經常那樣。」

  「小姐,衣服選好了嗎?要梳妝了嗎?」丫鬟在外頭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清歌陷入了沉思,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