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老太監

  花菱回去後,心中思量許久,在隔日一早又跑到文太妃的寢宮,折騰了一上午,惹得文太妃心煩,沒辦法,讓人領著又去白箭雨傳了話。於是,終於得償所願,見到了躺在病床上的白千辰。

  四下無人,宮女們都在外候著,守在皇上身邊的林半夏這會兒也不知去了何處,花菱暗自高興,悄悄走進。

  「皇上,皇上,臣妾來看你了。」花菱輕輕在白千辰耳邊叫喚道。

  床上的白千辰沒有一絲反應,發白的臉色,冰涼的雙手,若不是那微弱的呼吸,花菱都以為人死了。

  花菱左右看了看,忙從腰間取出一個白色瓷瓶,緊接著取出一把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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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樑上的簡巍手握長劍,死死盯著花菱。

  花菱輕輕握住白千辰的手,手中的匕首劃破白千辰的皮膚,紅色的鮮血滑落,花菱趕緊將瓶子靠近,一條白色的小蟲爬了出來。

  「娘娘,你這是在幹嘛呀?」半夏的聲音忽然出現,花菱手中的瓶子隨著手臂的抖動,掉落在地上。

  「我我什麼都沒做。」花菱慌亂的看著清歌,將匕首快速的沒入懷中。

  「哦,那這是什麼,娘娘這是要對皇上做什麼?」半夏拾起捏起地上的白色蟲子,像一個蠶寶寶。

  「我我這是在救皇上,我聽說這小蟲子能吸食人身體裡的毒,所以.想著給皇上試試。」花菱心中如打鼓一般,咚咚咚直想,腦子卻很快編纂了一套說辭。

  半夏一下將臉湊到花菱面前,「娘娘,皇上什麼時候中毒了?」

  花菱被嚇得又是一個激靈,「我是文太妃告訴我的。」

  「花菱,別演了,你的底細我們已經查出來了。」

  「林護衛,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本宮什麼底細,皇上已經這樣,你們卻瞞著眾人,你們安的什麼心,皇上若是在不解毒,後果不堪設想。」花菱倒打一耙,口氣一下變得強硬,開始質問半夏半夏。

  「花焉閣閣主,你潛入皇宮意欲何為啊?」半夏冷冽的目光忽然對上花菱。

  花菱愣了一下,隨即冷冷一笑,仰頭長嘆一聲,「還是被發現了嗎?」

  此時的花菱像是變了一個人,完全沒有了方才的慌亂,楚楚可憐的容顏變得陰翳,森冷的害怕。

  「你果然偽裝的好。」半夏像看京劇一般看著花菱在自己的面前變臉,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那又如何?如今皇上這樣,只有我能救他,你若是想與我動手,不妨試試。」花菱嘲諷的望著半夏。

  當初對付殷月,是用了多方力量才將人拿下,而花菱能坐上如今花焉閣閣主的位置,想來也是不弱的,半夏知道就憑自己是拿不下她的。

  「你可不要忘了,你身後還有整個侯府,你就不怕牽連了他們。」

  「哈哈哈,侯府,侯府的人就該死,讓他們統統去死好了。」花菱笑得猙獰,毫不在意半夏的威脅。

  「你娘你也不管了嗎?」

  花菱『咻』的收住笑容,陰狠的盯著半夏,「你們若是敢動我娘一分,我便讓你們陪葬。」

  「簡巍,下來。」

  半夏朝著空中一吼,一個身影從房樑上閃出來。

  「花菱,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吧!今日可是特地在這等的你。」

  「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拿下我?」花菱覺得好笑。

  「那在加上本王呢?」門口出來一陣雄厚低沉的嗓音。

  花菱回頭,白箭雨修長的身影佇立在寢殿門口。

  花菱眼中閃過一絲懼色,不知從哪裡掏出一瓶白色粉末,撒向半夏與簡巍,轉身奔向離自己最近的窗口。

  白箭雨沒有動作,只冷冷是看向窗外,很快外面傳來打鬥聲。夜重山早在外面恭候多時,只待花菱自投羅網。

  花菱不愧是花焉閣閣主,不過眨眼功夫,刀下已經多了十幾條亡魂。

  白箭雨見狀,飛身而起,長劍對準花菱而去。

  有了白箭雨的加入,花菱很快敗下陣來,被一舉拿下。

  花菱早知寒王武藝深不可測,卻不知盡然這般厲害,自己在他手上過不上十招,也罷,事已至此,成王敗寇。

  魔童領著車隊一路向無雙城出發,卻在邊界處被截住。

  「你們是何人,盡然敢攔截我的去路?」魔童冷冷的看著面前一夥兒提著大刀凶神惡煞的人。

  「此山是我開此路是我開,要打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土匪站出來。

  「趕緊滾。」魔童冷冷的看著刀疤臉。

  「小子,敢這麼對老子說話。」刀疤惡狠狠的盯著魔童。

  「我在說一遍滾。」

  「弟兄們,給我上。」刀疤臉大吼一聲,揮舞著大刀。

  提著大刀的劫匪蜂擁而上,廝殺聲響徹山頭。

  「魔童大人,已經全部解決了。」一個下屬來到魔童面前稟告道。

  「兄弟們可有傷亡?」魔童冷冷看了一眼滿地的屍體,真是不自量力。

  「只有幾個兄弟受了些輕傷。」對方答。

  「好,讓兄弟們處理一下,準備從新出發。」

  「是」

  魔童望著這些屍體,摩挲著下巴,這些山匪消息怎麼如此靈通?

  一個頎長的身影暗暗看沒關係著山腳下整裝出發的隊伍,冷笑一聲,沒想到赫連無雙的這個左膀右臂這麼厲害,這些山匪是自己精心挑選出來的,居然連對方衣角都碰不到就被除之殆盡。不過,他們也只是試探而已,好戲還在後頭呢!

  令魔童觸不及防的是,車隊修整好上路不過二十里,又應來了第二波劫匪,這一批劫匪相比第一批,知道不低,若是這樣一路下去,他們到達無雙城的步伐會受到嚴重阻礙。

  說起第二批劫匪正是王垣帶領的人,王垣帶領的人埋伏了許久,終於等到魔童押送的車隊。暮城雪 趁著夜色悄悄逃走,只留下一封書信,王垣受命,已無暇在去尋找,只好先做王妃交代的事,回來在找人。

  「弓箭都準備好了嗎?」蒙著面的王垣低聲問道。

  「頭兒,都準備好了。」

  「好,等車隊在進到這個山口,就放箭,知道了嗎?」王垣雙眼緊緊盯著由遠及近的車隊。

  「是。」

  清歌之所以要王垣辦這件事,除了他熟悉臨州一帶的地形外,也是為伍紫蘇後續的劫殺做準備,並沒有指望王垣能將魔童擊殺。

  魔童帶著車隊緩緩前行,山林兩旁格外安靜,魔童掃視了一圈,憑藉自己多年的江湖經驗,這裡有問題。

  「都給我仔細著點,前面的山頭穿過去就出了臨州地界,大家打起精神。」魔童高聲喊道,聲音在山峰間迴轉。

  「是」

  行車的隊伍一點點進入山口,王垣高抬的手隨著目光一點點移動。

  「放箭」王垣之前雖然是土匪頭子,不過現在歸順,做了士兵,倒是少了些賊匪氣息,知道不能像從前一般硬搶。

  從天而降的利劍如雨一般撒下來,隊伍頓時四散開,禁戒的隊伍無一絲慌亂,揮舞著手中的劍抵擋突如其來的箭雨。

  「兄弟們,都給我衝下去。」隨著王垣的一聲大喊,聲後的土匪們搖旗吶喊,一股腦的往下沖,畢竟金黃的銀子在等著他們,做了許久的土匪一下子被束縛起來,他們早就心中不滿,此時能在一次嘗試自由殺戮的快樂,沒有人不為之感到刺激和興奮。

  皇宮裡,花菱被鐵鏈鎖住,牢牢綁在木架上,這裡不是刑部,而是關押宮中犯錯的宮女太監的地方,進了這裡,只會令人從心底感到木骨悚然,比起刑部大牢更加讓人不寒而戰。

  一個手持長鞭眼中冒著亮光的太監走到花菱面前,笑得陰森。

  花菱望著眼前這張令人作嘔的臉,冷冷的盯著對方。

  「嘖嘖嘖,老奴還是第一次伺候娘娘,這小臉蛋生的如花似玉,真讓人心疼。」說罷,伸出那細長而無血色的爪子。

  花菱歪過頭,躲掉對方噁心的手,「你最好別碰我,否則,我會讓你生不如死。」

  老太監頓了頓,緊接著哈哈哈大笑起來,「你還當你是娘娘呢?進了這裡,生不如死的就是你了。」

  花菱自小受了不少屈辱,這點忍耐還是有的,望著太監笑道,「你說我若是死了,你會是什麼下場。」

  老太監貪婪的望著花菱,不在意的說道,「一輩子待在這宮裡,遲早也是個死,臨死前還能伺候一番娘娘,也是值得了。」

  花菱見老太監油鹽不進,言語間不敢太過刺激對方,這些不男不女的人在宮中,早就心靈扭曲,自己若是言語過激,只會適得其反。

  「告訴你主子,我要見他,我把他將知道的都告訴他。」識時務者為俊傑才是她花菱的生存之道。

  「娘娘,老奴這還沒開始你就招了,這麼不給老奴面子。」老太監對花菱的配合很是不滿,好不容易得到這麼一個機會,不好好折磨一番,如何能滿足心中那股躁動的心,「娘娘別緊張,老奴會輕著點。」

  說完,慢慢抬起手中的長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