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求助瞿冬青

  清歌玩弄著手中的香囊,反覆翻看,這東西一看就是女孩子的東西,看不出來這人倒是個有情的,可惜現如今還沒有對方的身份信息。

  雖說這次刺殺他們全身而退,對方全軍覆沒,可這並不代表對方不會卷土從來,或許下一次進攻會更加兇猛。

  「我總覺得這事透著些蹊蹺。」半夏在一旁摸著下巴琢磨道。

  「蹊蹺?怎麼說。」清歌不解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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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暫時說不上來,不過這麼明目張胆的闖入王府,這麼秘密的事難道不應該經過精密的策劃嗎?我總覺得事情太順利了些。」憑著自己的直覺,半夏總覺得什麼地方是有問題的。

  「難道這中間是有什麼我們沒參透的地方。」半夏這麼一說,清歌也覺得整件事情透著詭異。

  「咱們也不必著急,是狐狸總會露出尾巴。」儘管現在不知對方葫蘆里賣的什麼藥,不過總會有什麼細節的地方能露出破綻。

  清歌默默的點點頭,「這些人還真是狡猾。」

  「哦,對了,那個暮城雪應該明日就能到京城了,你想好對策沒有。」

  清歌撇撇嘴,哪有那個閒工夫去管那個女人。

  「你就不怕皇上真把她賜給你家王爺做小妾。」半夏調戲道。

  「她想做小妾,美的她,怕啥,我家王爺又不會同意。在說,他們鄞州的那些土匪全都被朝廷收服了,她那哥哥就是在能耐,還能反了不成。」清歌並不在意。

  半夏點了點清歌的額頭,「你可別大意,雖說都收編了,可那些人畢竟是打家劫舍,殺人不眨眼的,何況現在他們正是需要人的時候,這事若是處理不好,後果說不好。」

  「那我能怎麼辦,總不能委曲求全,成全了她吧!」清歌一翻白眼,真是作孽不可活。

  「那到不必,在她還沒開口前,讓她消失不久行了。」半夏神秘的笑道。

  清歌來了興趣,將頭湊到半夏面前,「具體說說,怎麼個消失法。」

  半夏笑道,「你說要是她被歹徒劫走,消失個三天,然後在送回來,你說她能說的清楚嗎?就算驗明真身,那也是失了體面的,皇上還能在將她賜給王爺。」

  清歌一拍大腿,滿眼放光,半夏這辦法好,「可那女人的武力也不差,咱身邊的人她都認識,要找一個武力高能將她輕易劫走的,還真是有些難。」

  「你看你,怎麼記性那麼差呢?我若是沒記錯的話,那個酒樓的老闆武藝是不錯的。」

  「對呀!瞿冬青那身手可是相當了得了,自從他做了老闆,我差點忘了他會武功這事兒了。」清歌拍拍額頭,「得,你陪我走一趟,咱們趕緊將這事解決了。」清歌站起身強拉著半夏的手。

  半夏輕輕抽出自己的手,嘟著嘴道,「我也想陪你去,可我得進宮,你換個人唄!」

  「這當頭大家都在忙,誰有閒工夫陪我去,算了,我自己去。」

  「行,那咱們一起出門吧!」

  說完,兩人手挽著手一起出了王府大門。

  清歌很快到了瞿冬青的酒樓門口,卻見大門緊閉,清歌遲疑了幾息,還是上前敲響了門。

  門打開,一個圓圓的腦袋伸了出來,見是清歌,笑道,「您有事?我們店這幾日不營業,你請往別處吧!」

  清歌笑道,「小哥,我與你們老闆是舊識,能不能請你傳個話,我找他有些事。」

  清歌欠瞿冬青人情也不少了,也不在乎多欠一個,反正她現在也沒把他當外人。

  那人打量了清歌幾下,客氣的回道,「你等著。」便縮了回去。

  清歌等了沒一會兒,方才的那人便將她請了進去,清歌被請到樓上,背對清歌的瞿冬青似乎在整理著東西。

  「你這是要去哪兒?」清歌望著瞿冬青來回走動的背影。

  「你來了。」瞿冬青回頭笑看著清歌,溫柔的說道,「出趟遠門採辦些貨,也順道休息休息,今天可不能請你吃飯了。」

  「那我來的正是時候,正好給你送行。」清歌笑著回道。

  瞿冬青負在身後的手微微顫了顫,試探道,「你找我有事?就你一個人?」

  「沒事,就是路過來轉轉。」清歌此時也不好意思開口了。

  見清歌一如往常,瞿冬青心中鬆了一口氣,袖口的匕首腿了回去。

  「行了,每次你說謊眼睛都不敢直視人,說吧!什麼事?」瞿冬青坐下,為清歌到了一杯茶。

  「你還是忙自己的事要緊,別管我了,東西都收拾好了嗎?」

  「你的事我總會幫你完成,不然我也不安心,說吧!」只要不是發現了什麼,旁的都不打緊。

  清歌摸摸額頭,顯得格外不好意思,她知道瞿冬青的脾氣,自己要是不說,他能一追到底。

  「其實我想請你幫我劫持一個人,就押著她三天,三天後在將人放了。」

  「什麼人?是男是女?你將詳情都告知我。」瞿冬青毫不猶豫便應下來。

  「你這不要出門嘛,不會給你耽誤了。」可不能耽誤了人家的正是。

  瞿冬青溫柔的一笑,「劫持人和我出門並不衝突,照你的意思,你只是想讓對方消失幾天,那我便將此人帶在身旁,然後半道上將她放回來,不就行了,這樣兩不耽誤。」

  清歌豎起大拇指,「好辦法。」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瞿冬青話語一轉。

  清歌豪邁的笑道,「你儘管說,別說一個,多少個我都答應你。」她還愁不知道怎麼回報人家呢。

  「我的條件就是你向你的妹妹轉告一句話:我已經有心上人了,她的深情在下無力回報。」瞿冬青很嚴肅的看著清歌。

  清歌暗嘆一聲,看來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蘇葉這小丫頭要失戀了,「好吧!我會給傳達的。」

  雖然很可惜,可人家不願意,自己也不能強迫人家不是。

  「那就多謝了。」

  「謝什麼,我還要謝你呢,若是那天有什麼是我能做的,你只管告訴我,我一定全力相幫。」

  瞿冬青點點頭,「好,我可記得你這個承若了。」

  「絕對不食言,對了,我這就將畫像給你,她明日就到京中,不會耽誤你太多時間。」清歌趕緊從懷中拿出暮城雪的畫像。

  瞿冬青接過畫像,眼睛眯了眯,原來是那個女土匪。

  「好,放心,這事就交給我了。」

  「那就看你的了,那我就先走了,你回來了,我在請你吃飯。」清歌笑著道。

  「好」

  瞿冬青依依不捨的望著清歌,清歌卻沒有發現這一對深情的雙眸。

  辦完了自己的事,清歌回到王府,是時候去地牢會會那父女了。

  被關了這麼些日子,玉凌霄這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大小姐哪裡能忍受這樣的折磨,見清歌來,恨不得將清歌大卸八塊。

  「你到底要將我們關到什麼時候?你這個女人到底要做什麼?」那日原本以為被營救出去了,沒想到不過片刻功夫,又回到這陰森腐臭的貴地方。

  雖說對清歌滿腔憤怒,不過自己的命此時掌握在對方的手裡,玉凌霄還是知道的,因此言語上並沒有過激和辱罵。

  清歌慢慢踱步到玉凌霄邊上,笑道,「這就受不了呀,要出去很簡單,你只要讓你爹把我想知道的告訴我,我就放了你們,怎麼樣?」

  玉凌霄瞪了清歌一眼,繼而將目光投向自己的父親,父親這些日子,一直都安安靜靜的坐在地上打坐,就算是此時,也依舊閉著眼。

  「爹」玉凌霄委屈而哀怨的喊了一聲自己的父親。

  清歌見那老頭不見所動,心中一下氣憤起來,伍紫蘇那邊已經不能在拖,這死老頭一直不開口,果然還是自己太仁慈了。

  「玉門主,今日我是來告訴你,若是你在不開口,我家王爺便要親自動手了,他若是動手,首當其衝的便是你的女兒,你可想好了。」

  皇宮中似乎又有了大事,他們不會在有耐心了。

  玉道子聞言,手指微微動了動,十多日了,已經超過他的逾期了,可自己若招了,等待自己的恐怕也會是滅頂的災禍。

  「爹,你就告訴她吧!」玉凌霄也知道營救失敗,在想出去怕是不能了吧!

  玉道子動了動嘴,想說,卻又猶豫了。

  「玉門主恐怕還不知道莫副門主為了營救你與貴千金,勾結了讓人吧!皇上已經下令徹查此事,若是莫副門主被抓到,你們玉竹園刺殺當今王爺就等著被抄家滅族吧!」火上澆油這種事用在此刻最合適不過了。

  聽到這兒,玉道子終於動了,緩緩睜開眼,「王妃到底想讓我說什麼?」

  清歌冷冷一笑,「玉門主心中怕是比我還清楚吧!想要保住你們玉竹園,就看玉門主你拿什麼交換了。」

  玉道子長吸一口氣,「王妃伸出手來。」

  清歌上面,伸出手,帶著手鐐的吳道子輕輕在清歌手上寫下幾個字,「這些是老夫知道的所有的事了,希望王妃遵守諾言。」

  「自然」清歌滿意的望著手中沒有半點影子的字跡。

  她終於知道為何半夏會有那樣的預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