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蛇山

  踱步上了二樓,書齋此時沒有其餘的客人,清歌悠閒的開始閱覽。

  不多時,樓下傳來一陣吵鬧聲,清歌也沒法在繼續,探頭在樓梯口望了望,只隱約瞥見一人衣角。遂下了樓,打算離開。

  清歌下樓,直接到了櫃檯取了書就要走,不想卻被一道清脆的聲音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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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給你三倍的價格,給小爺把書留下。」

  清歌微微側頭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一個男孩,瘦瘦高高的,長的很是乖巧,衣著華麗,趾高氣揚的。

  清歌回過頭,沒有說話,拿起書直接出了書店門。

  「你你給我站住,站住,小二,這本書本公子要了,你要是敢賣給他,我要你好看。」秦子昱焦急的望著遠去的身影,焦急的開口。

  店小二為難的看著另一位青衣公子,有些為難。

  「不礙事,讓給這位公子吧!」說完,青衣公子也跨出了店門。

  付了錢的秦子昱忙追了出去,可哪裡還能見著葉清歌的身影,氣得一正捶胸頓足。蘭陵先生的書啊!他等了很久的,今日剛出就沒了。

  清歌腳步加快了腳步,卻總也甩不掉身後的影子,終於清歌忍無可忍,在一個拐角處攔下了對方。

  「為什麼跟著我,我與這位公子並不想熟吧!」清歌看著眼前的人,這不是剛才書店與那小奶狗糾纏的人嗎?看著一副乾乾淨淨的書生氣,怎麼還干跟蹤這樣的事。

  「看來姑娘是忘了在下了,既然如此,那就容在下在自我介紹一次,在下瞿冬青,姑娘今後莫要在忘了。」對方向清歌微微躬身,莞爾一笑。

  「原來是你啊!沒想到還能碰到,這麼有緣。」清歌恍然反應過來。

  「剛才一見,便知是姑娘,只是剛才的情形不適宜與姑娘攀談,才跟著姑娘,還望見諒。」瞿冬青又是躬身致歉。

  「呵呵,抱歉。」這下換清歌尷尬了,這麼好看的一個小哥哥,她盡然沒有認出來。

  「姑娘不必抱歉,是在下失禮了,自上一次與姑娘一別,就心心戀戀著何時能與姑娘在相見,總算老天眷顧,能在此與姑娘相見。」瞿冬青淡淡的開口,笑顏如沐春風。

  面對眼前帥氣且謙謙有禮的男子,清歌只輕輕的回已一個禮貌性的微笑,這世間哪有什麼無緣無故的好。

  「我昨日初到京城,今日有幸遇到姑娘,不知是否有幸請姑娘喝杯茶?」

  「下次吧!我還有事。」清歌婉轉拒絕。

  「既然如此,姑娘下次可不能食言,不知姑娘能否告知芳名?」瞿冬青沒有因為對方的再一次拒絕而失落,依舊笑如暖陽。

  「我叫葉清歌,很高興認識瞿公子。」清歌也不好一而再再而三的推脫。

  「認識葉姑娘是在下的榮幸,那在下就不耽誤葉姑娘了,再會。」謙遜的道過別,瞿冬青消失在清歌的視線。

  回到酒樓的清歌原本打算好好研究一下這位蘭陵公子的書,誰知跨入房門就看到了一張令她火大的臉。

  清歌『啪』一聲把手中的書狠狠砸在桌上,冷眼望著笑的沒心沒肺的白小薊。

  「呦,臉皮夠厚的啊!還敢來,趁我現在還能控制住自己,你立刻消失。」

  「清歌,你這是怎麼了,發這麼大的火?」

  「裝,你在裝,我看你能裝到何時?」清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在搭理白小薊。

  「好,是我不對,我那晚不該自己先跑了。」白小薊認真的解釋道。

  清歌依舊不說話,狠狠的盯著白小薊。

  「清歌,我真不是故意的。」

  「白小薊,你們是不是當我葉清歌是傻子,大牢里那個人的身份是什麼,你讓我取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你都不打算解釋一下嗎?」

  白小薊臉色一沉,望著發怒的葉清歌,這女子果然不簡單。

  「你如何知道的?」

  「我怎麼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為何要我去做這件事?」清歌冷靜下來,不想太過劍拔弩張。

  「如果我說,因為我在哪女捕頭手上吃過虧,就純粹的想讓你倆比試比試,你信不信?」白小薊辯解道。

  「你你走吧!」清歌差點一口老血吐出來。

  白小薊走到門口,回頭看看一臉抑鬱的清歌,終究什麼都沒說。

  清歌氣得心痛,把白箭雨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晚飯也顧不上吃,直接到頭就睡了。

  經過 一夜的沉澱,清晨睜開眼,清歌鬱氣盡失,神清氣爽。

  今日就好好研究研究昨日帶回的書,畢竟以後是要和人家搶飯碗的,當然是先知己知彼。

  還沒等開始入手,林半夏就一臉焦急的敲響了清歌的房門,並帶來了一個爆炸的消息——閆蘇葉失蹤了。

  「怎麼回事?她一個官家小姐,出門都有侍從跟著,怎麼就失蹤了?」

  兩人一邊往外趕,一邊攀談。

  「閆蘇葉前日上街幫閻夫人置辦生日禮物,一直沒回來,最近連續有女子失蹤,估計脫不了關係。昨日我尋到一些蛛絲馬跡,在蛇山沒了蹤影。」

  「蛇山?」清歌皺眉。

  「這蛇山上有一種的怪蛇,名叫鉤蛇。體長達數長,尾巴分叉,食量驚人,常常埋伏在水中,用尾巴鉤取岸上的人。衙門的人都不敢上山,我又一  向對蛇這種生物有那麼點點怕,這不就找你來了嘛!」林半夏不好意思的嘟嘟嘴。

  「你怎麼知道我就不怕這種冰冷的生物呢?在說了,你們大人家的姑娘失蹤了,不是萬死也得赴湯蹈火嘛?怎麼就你一個人來?」清歌調侃道。

  「大家聽到這個蛇山,似乎都很忌憚,案子出了總得有人去不是,好歹都叫我一聲林捕頭,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林半夏表示無奈。

  「果然是人名警察,覺悟就是高,那我也得給你長臉不是。」

  兩人不再墨跡,一路朝蛇山而去。蛇山位於京城東外八十里,山中林木蓊鬱,高大挺拔,遮天蔽日。

  兩人一路策馬而來,用了將近兩個時辰。按理說,這時候陽光普照,視線應該極好,偏偏這蛇山樹林太過繁密,遠遠望去一片白霧茫茫,兩人不得不放慢了腳步,小心前進。

  「你確定人是進了這裡?」清歌很是懷疑。

  「請不要質疑一個警察的專業勘察力?」半夏丟給清歌一個白眼。

  「你說這深山老林的,要真把人綁這地方,不是有大秘密,就是心理變態。」

  「事反常態既為妖,咱們得小心些。」

  樹林靜謐得讓人心慌,倆人一前一後緊緊跟著,眼觀四路耳聽八方,不敢大意。

  忽然林半夏在後面扯住了清歌的衣角,清歌止住腳步,回頭看了看半夏。半夏拉住清歌的手輕輕尊下,指了指前方九點鐘方向。

  順著半夏的手望過去,清歌咽了咽口水,眼睛盯著 前方一動不敢動。

  只見一隻渾身青色像狗又不是狗的動物站在遠處。

  此時此刻,清歌有種想哭的衝動。這是天要亡她葉清歌啊!這種傳說中的生物居然讓她碰著了,這是兇惡的食人獸啊!老天待她真不薄。半夏在清歌身後,看不見她的表情,不過從她僵硬的身子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

  兩人就這麼一動不動的僵持了一炷香時間,直到那凶獸自行離開,清歌才泄氣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怎麼,那東西很厲害?」

  「厲不厲害我倒沒見識過,不過就我所知,這是傳說中的食人獸,很是兇殘,吃人從頭開始吃起。」清歌無力的說道。

  半夏聽完,望著清歌吞了吞口水,慶幸剛才自己反應快。

  經過這一茬,倆人越加謹慎。

  「半夏,這一路你有沒有察覺什麼?」清歌望著漫無邊際的樹林,心中老有種不安的感覺。

  「這些人隱匿得很好,地上的腳印很淺,有一些殘枝,我們的路線應該是沒錯的。」半夏心中也沒底,畢竟這深山老林的,危險係數也相當大。

  「沒錯就好,既然來了,就不能空手而歸。」清歌堅定的對林半夏說道。

  隨著兩人的深入,陽光被隔離在樹林外,不知什麼鳥的叫聲顯得特別陰森。

  「等等,清歌。」

  「怎麼了,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清歌回頭看著半夏,豎起耳朵認真的聆聽,「好像是什麼東西在滑動半夏別動。」

  清歌心漏了半拍,後背一陣又一陣的涼意襲來,額頭也慢慢沁出密汗。

  半夏看到清歌一瞬間的變化,心下不由得一驚。

  「跑,別回頭」清歌低吼一聲,一扭頭,拿出生平最快的速度。


  「別廢話,看看哪有小點的同。」後面的東西也跟著動了,兩旁的樹葉只聽『嘩嘩嘩』的搖動著。

  身後『唰唰唰』聲越來越近,兩人卯足了勁的往前奔跑,樹枝刷得臉生疼也顧不上。

  忽然,清歌只覺得一陣寒風襲來,還沒來得及閃躲,就被硬生生甩了出去。

  清歌只覺得自己飛了起來又狠狠的砸在了地面,腦子『嗡』的一聲,一口氣差點提不上來,五臟內服都叫囂著,疼得上氣不接下氣。還沒緩過勁來的清歌又聽到『沙沙沙』的聲,立刻心下大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