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十分,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吵得葉清歌有些火大。
「誰啊?這一大早的擾人清夢。」
清歌不耐煩的打開門,門外店小二無辜的望著清歌,身後緊跟著兩位身著官服,腰上佩劍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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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清歌心中一驚,東窗事發了?
「敢問公子.姑娘是否名喚葉清歌,是否參與前日花神女投選。」個子略高些的衙役至小二身後上前一步問道,神色有些不太好看,調查不說是男人嘛,怎麼變成了女子?
「我就葉清歌,是給花神女投票了,這位帥.大哥有什麼事?」葉清歌打個哈欠,慵懶的問道。
「既然如此,那就請姑娘與我們走一趟吧!」衙役鄒鄒眉頭,板著臉道。
「理由呢?」
「昨日子時,花神女無故慘死,還請姑娘和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如有失禮之處,望姑娘莫見怪。」一道清朗的嗓音傳來。
葉清歌看了看開口說話的另一位衙役,長相清秀,彬彬有禮的樣子,心情一下好了不少。
「死了?好,容我整理一下,兩位稍等。」驚訝過後,清歌『啪』的一聲關上房門。
高個衙役轉過身,一臉的嫌棄和鄙夷。
半個時辰後,清歌隨兩名衙役來到府衙。府衙外圍得水泄不通,看來花神女的死大家都特別關注。
堂上國字臉的府尹大人不怒自威,手持驚堂木望著堂下一甘跪著的人。
葉清歌看著眼前的情形,內心頗為掙扎。咱這也沒有給人下跪的習慣啊!不跪會不會被判個藐視公堂的罪名?
就在清歌呆愣的在跪與不跪間深思的時刻,堂上的府尹大人敲響了手中的驚堂木。
「堂下何人,見本官為何不跪,速速報上名來。」
「啊,小女子葉清歌。」眼見人家都發話了,清歌只得不情不願的屈膝了。
「你就是那日花神女大選投出最後一票的葉清歌?」府尹大人居高而下望著葉清歌。
「是,就是我。」咋地吧?清歌很想把這句也加上去,投票的人那麼多,怎麼就叫她來了?
「今日傳你前來,不過進行簡單的查問,不必緊張。」府尹大人放緩了口氣。
「是」緊張?大人你怕不是眼瞎,我哪裡緊張。
「你與花神女之前是否結實,為何關鍵一票投與了她,花神女大選之後,你可有在見過花神女楓荷姑娘?」府尹大人的問題接踵而來。
「回大人,我與花神女並不相識,那一票也是花神女自己運氣所得,當日所有參與的人都可以作證,之後也不曾見過花神女。」清歌不急不緩的一一作答。
「嗯」京兆尹趁這個空檔,清歌掃視了一圈與她同跪一地的幾人,都是女子,其中兩人她是認識的。一個是那日那個長的很好看的女主持人步丹陽,另外一個與其爭奪,失之一票落後一名的那個叫啥紫苑的。大人點點頭,繼而開始盤問下一個人。
挨個簡單的詢問一遍後,府尹大人命人把屍體抬到了堂上。人群喧起一片譁然,都擠破頭批命往裡看。
「把布揭起來。」開口的是一個年約十七八左右的女捕頭,清歌見到來人,目光閃躲,不敢與之直視,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屍布揭開的一剎那,只見一具血紅的屍身,屍體已四分五裂,頭顱也被割開來,整具屍體只能勉強的拼擺在一起。
清歌轉過身體,用手捂住口鼻,強忍住想要嘔吐的衝動。
可惜了那個如花似玉的花神女,那麼美好的年紀就香消玉焚了,還是慘死,什麼人這麼苦大仇深,葉清歌嘆息道。
「啊太可怕了」不知是誰,慘叫了一聲。
「楓荷姑娘死得太慘了,大人一定要抓住兇手以安慰楓荷姑娘的在天之靈。」紫苑用手絹輕輕拭著眼角,悲傷的說道。
緩過勁來的清歌用餘光掃了一眼屍體,心中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感覺,這手法,難不成?
林半夏觀望著在場眾女子的表情,目光停在留葉清歌身上。
簡單的走一遍流程後,府尹大人讓眾人暫且回家,有需要在招致衙門詢問。
心緒不穩從衙門出來的葉清歌,對堂上屍體的詭異手法任然心有餘悸,這件事雖然和她沒什麼大的相關,可一想到若是那人也來到京都,可就是特別糟糕的事了。
陷入沉思的葉清歌此時也全然沒有注意到那緊隨其後的倩影。
「看來葉姑娘這樣子,莫不是對堂上的屍體有什麼看法?」
猛然想起的聲音把葉清歌嚇得不輕。
葉清歌轉過身,翻了個白眼,拍拍心口道,「我說,人嚇人會嚇死人的。」
林半夏目光從頭到腳審視葉清歌一遍,悠悠開口:「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葉清歌呵呵一笑:「怎麼可能,我與姑娘初相識,沒見過。」
「是嗎?漂亮的女子總是似曾相識的,別見怪。」對方也微微一笑。
「你也不耐啊!美女。」
「美女?」林半夏默念著這兩個字,目光凝視著清歌,腦中不由自主想起那晚那女子的身影。
「美女是跨你的意思,你.」
「床前明月光。」林半夏突然就從嘴中蹦出一句詩句打斷正要解釋的清歌。
「疑是地上霜,不是,我說美女,你這是要和我吟詩作對,你.你.」葉清歌遲疑了幾秒,然後伸出食指激動的指著對方。
「你也是」林半夏同樣不可思議的望著葉清歌。
「老鄉。」葉清歌往前一步。
難以置信的兩人相互凝視著對方許久許久,最後激動的抱在一起。
漸漸平靜下來的兩人來到葉清歌住的酒樓,相互詢問起來。
林半夏率先說起了自己的經歷,原來她是一名警察,在抓捕犯人的行動中被歹徒擊中,魂傳而來到這個同名的女子身上。
輪到葉清歌時,她義憤填膺的說了自己的經歷,愣是連林半夏也為她大嘆上天的不公。
「我終於能在這異世有個朋友了,真好.」林半夏因為激動,眼中含著點點淚花。
「沒想到臨終前還能碰到你,算是老天對我最好的饋贈了,你都不知道我剛到那會有多孤單。」清歌同樣激動難耐。
儘管兩人之前並不相識,可有的人就是看上一眼,僅僅一眼就知道你我會成為朋,真真是相見恨晚。
「你是怎麼聯想到這事上的?」清歌好奇問道。
「那晚上在監牢的就是你,對吧?」半夏肯定的問
清歌不好意思的摸摸頭,又點點頭。
「你的招式我我本來就感熟悉了,在加上今天說的話,我本來就想試探一下,也沒報希望呢?畢竟這樣的事太詭異了。」
「是啊,世間的事誰知道會這麼離奇!」
一來二去,兩人竟然不知不覺聊了幾個時辰。
「哎呀!看我正經事都忘了,那個府尹大人命我來找你呢?」林半夏一拍腦門。
「找我,怎麼?是懷疑我嗎?為什麼要單獨留下我?」清歌狐疑道。
「應該不是,據我了解,這位大人雖然剛上任不久,但為人還是很正直的。沒事,你別擔心,好歹我也是個捕快頭頭,能幫你的。」林半夏輕笑著拍拍葉清歌的手。
「這個我到沒多想,我不安的是你那個案子,我之前在臨安城的時候和一個女人交過手,她在殺害一個小乞丐的時候我剛好看到,那個殘忍的手法和這具屍體上的如出一轍。可那時候她被我送進打牢了,不知道這和這件事有沒有什麼關聯,你當心些,那個女人很變態的。」清歌眼中流露出不安和擔憂。
「我今天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肯定知道些什麼,果然猜對了。放心吧,做了那麼多年警察,如今又是個女捕頭,見過的極端分子多了,我會小心的,走吧,先和我去看看京兆尹大人找你有什麼事。」林半夏起身,覺得自己整個人輕鬆了不少,來自同一個世界的朋友,上天對她也是不薄啊!
告別了林半夏,清歌獨自來到了哪位府尹大人的府邸。
百思不得其解的葉清歌靜靜的在正廳中等候,滿頭問號。
「清歌姐姐。」一個身影雀躍的跑到葉清歌面前。
清歌望著眼前搖晃著自己手臂的姑娘,忘了回神。
「蘇葉,你怎麼在這裡?難不成,府尹大人是你父親?」清歌真相了。
「對啊,清歌姐姐,能在見你真是太好了。」閆蘇葉難掩心中的興奮,拉著清歌的手久久不放開。
「葉兒,不可冒失。」帘子掀起,閆夫人自後堂出來。
「葉姑娘,好久不見,沒想到你也來京城了。」閆夫人溫和的目光落定在清歌清麗的眼眸中。
「閆夫人好,許久不見,夫人可安好?」清歌客客氣氣的回道。
「好好好,我還是叫你清歌吧!上次沖沖一別,都沒來得及好好謝你,既然來了,就別走了。」閆夫人拉過清歌的手輕輕拍道。
「對啊,清歌姐姐,爹爹後來還責怪我們沒有請你到家,以表他的謝意呢!」
面對人家如此誠心的邀請,葉清歌只能很給面子的應下,清歌怎麼也沒想到,今天的她會如此幸運。
當天晚上,府尹大人閆忠設下宴席帶領其夫人和女兒正式的表示了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