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王妃又如何

  眼見一群人將清歌與半夏圍在一起,宮人中有怕出事的,便急急朝文太妃的宮中去。

  清歌看看周圍的人,冷冷一笑,就這麼幾個人還想收拾她們,也不知道誰收拾誰。

  「這宮裡也太沒有規矩了,任憑一個官員的夫人在這裡作威作福。」半夏今日在白千辰那裡受了氣,沒想到現在還要被人圍堵在這裡被人欺壓。

  清歌一向知道半夏,若在平日也是沒心沒肺陪自己好好演戲,怎的今日語氣中多了些怨氣,想必在那位皇上那裡受了些氣。

  「著幾個就交給你,你狠狠的打,出了事算我的。」清歌看著幾人冷冷一笑。

  「那敢情好,在皇宮裡打人,這也是破天荒一回了,正愁沒地方撒氣呢,來得正好。」半夏慢條斯理的將裙擺系好,不慌不忙的看著幾個壯實的太監宮女,「你們是一個個上,還是一起上?」

  「好沒教養的丫頭,今日就給教教規矩。」說罷,幾人紛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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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個太監宮女也是有些本事的,三下五除二就給半夏架主,半夏冷冽的一笑,抬腳一個一腳,不過眨眼的功夫就給自己解了圍。

  「就這點本事還想教訓人,在回爐從造個幾年在來吧!」半夏拍拍手,放下裙擺。

  「這位夫人,你還有什麼招沒,若是沒有的話接下來就到我了。」清歌得意的望向姓文的夫人。

  文夫人沒想到這個丫頭這麼厲害,這麼幾個厲害的宮人還拿不下區區兩個丫頭片子。

  「你你們想怎麼樣?」

  文夫人咽了咽口水,就怕清歌忽然撲上來,那自己豈不是要吃虧。

  「不怎麼樣,就是想問問文夫人對大夏的律法可是清楚。」。

  「清楚又如何不清楚又又如何,難不成你個小丫頭還能去告我不成。」說到到,姓文的夫人又挺直了腰杆。

  「告,用不著,只要今日之事傳到皇上耳中,文夫人自然會受罰。」清歌漫不經心的說道。

  幾個女人中年長的一位細細打量了清歌片刻,見其神情淡定,肆無忌憚的樣子,心中嘀咕著,這女子到底是什麼身份,按理說,這京中有身份的夫人她也是識的的,難不成漏了誰?

  正在幾人對峙的當口,孫姑姑帶著四五個宮女火急火燎的走來。

  孫姑姑原想著王妃在宮中都是些宮女,也不會有誰這麼不長眼,就耽誤了一會子功夫,現在見到陸家的幾個媳婦,心中『咯噔』一聲,這下可不妙。

  「女婢見過王妃,見過各位夫人。」

  「孫姑姑來的正是時候,這幾位夫人說本宮沒教養,找了這麼一群太監宮女說要教訓教訓本宮,本宮初來乍到,也不知打這宮中是否有這樣的規矩。」清歌笑看著孫姑姑。

  幾個動手的太監宮女一聽,頓時嚇的臉如死灰,『咚』一聲就跪倒在地,反觀陸家的幾個幾個媳婦也傻了眼,特別是叫囂得最厲害的那個夫人,臉色『唰』一下就白了。王妃,要說她們也沒見過的王妃還有誰,不就是近來風評正緊的寒王妃嗎?聽說很是得寒王殿下的寵愛,這下麻煩可大了。

  「王妃恕罪,何人這麼大膽盡敢口出狂言,對王妃不敬那可是要殺頭的,還不趕緊出來認錯。」孫姑姑怒斥道,都是些惹不起的主,孫姑姑也不想得罪了誰去。

  「不知是寒王妃,弟妹方才出言不遜,不知禮數,還望王妃海涵,想來王妃是大度之人,不會與我這愚笨的弟媳計較。」貴為陸家的長媳,陸大夫人趕緊站出來為弟媳說好話。

  清歌呲笑一聲,這女人真是會粉飾太平,剛才不知道她身份的時候,也不見她說什麼,看戲倒是挺認真,這會兒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了,倒是出來打圓場了,三言兩語就要讓自己放了她們。

  「這位夫人真是高看我了,我這人偏偏是個善惡分明的,得罪我的人我可不會假裝大度,況且那位婦人一在口出惡言,還指示宮人對我行兇,這可是大罪。」清歌厲聲說道。

  對方被懟得臉色蒼白,這麼多人看著,自己就算狡辯也無法掩蓋方才的事實。

  「大嫂,一人做事一人當,就算她是王妃又如何,她還能把我怎麼的。」姓文的夫人不怕死的瞪著清歌,反正有姑姑文太妃在,她怕什麼。

  白千辰讓半夏去給王太妃診脈,久不見回,便打發了人前去詢問,正巧將陸家媳婦的這番話聽到耳中,在細細觀察了一會兒,事情的大致情況瞭然於心,沖沖忙忙的趕回去稟報。

  先前去文太妃處傳消息的宮女,這會子也帶著文太妃的貼身嬤嬤趕了過來。

  見雙方在這宮門外鬧成一團,便將一干人請到文太妃的宮中,讓文太妃來處理此事。

  那姓文的夫人一見一家姑姑,便委屈的跑上前,哭喪著臉惡人先告狀。

  「姑姑,她雖說是王妃,但也不能目中無人,原本就是她身邊那個黃毛丫頭先衝撞了我們,侄女氣不過這才大動干戈。」

  文太妃睨了自家親侄女一眼,「閉嘴,此事我自會問清楚。」

  繼而轉向半夏,「這不是林姑娘嘛,之前還為哀家珍過脈,還沒謝過姑娘。」

  半夏笑道,「太妃不必客氣,我也是奉皇上的命辦事罷了。」

  半夏不卑不亢的回道,這太妃不提她侄女的事,到和自己寫說起閒話來了。

  「這不是清歌嘛,前日還來請過安,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你母后仙逝得早,辰兒與雨兒與哀家親厚,今日之事,不知可否看在哀家的面子上不與我這不爭氣的侄女計較。」文太妃和顏悅色的看著清歌。

  清歌在心底冷笑一聲,這皇宮中的女人果然不簡單,三言兩語就將事情揭過了。

  「清歌也想就此算了,可那位夫人當眾辱罵本宮,還教唆宮人行兇,清歌本就有傷在身,回頭我家王爺問起來,可不知該如何是好。」這個虧,清歌可不想就這麼咽了。

  「既然如此,來人啊,將那幾個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給我拉出去亂棍打死。」文太妃急言令色的呵斥一聲。

  不一會兒外面傳來一陣求饒聲,緊接著便是哭聲,哀嚎聲,聽得眾人心中一整顫抖。

  清歌和半夏對視一眼,能看出彼此眼中的憤怒。這文太妃果然是個心狠的,什麼都不問,一聲令下就要了幾人的命,方才指使幾人的夫人面上也是毫無波瀾。

  不銷一會兒,聲音弱了下去,在過一會兒,就完全沒有了聲音。

  「回稟太妃,幾人已經杖斃。」

  文太妃滿意的點點頭,抬頭看向清歌,「幾人已經杖斃,不知寒王妃可還滿意。」

  清歌抬頭直視文太妃那沒什麼溫度的眼眸,好一個狡猾的女人,「太妃這話問錯人了,這些宮人觸犯宮規,理性受到處置,何來滿不滿意一說。」

  「皇上大選在即,想來寒王妃也不想將此事鬧大,不如各退一步如何?」文太妃一看糊弄不了這黃毛丫頭,乾脆將事情擺上明面。

  「太妃當如何?」

  「既然是林姑娘先衝撞了她幾個,事情才發展至此,不如就由林姑娘給她幾個賠個不是,哀家在讓我這侄女給寒王妃道個歉,此事便罷。」文太妃輕輕喝了一口茶。

  清歌氣得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這文太妃未免太武斷,緊聽那女人一言,便斷定是半夏衝撞了她們。

  「太妃還沒有聽過半夏之言,如何就斷定是她衝撞在先?」

  文太妃此事也怒氣上頭,好個不知好歹的丫頭,遂將手中的茶杯狠狠往桌上一放,「怎麼?寒王妃是在映射哀家偏袒了。」

  清歌向來是個不怕事的,你以禮相待,我便投桃報李,你若想欺我,我也不會手軟。

  「是否偏袒,想必太妃心中有數,宮中各人也看在眼裡,清歌不敢妄言。」

  「啪」文太妃氣急,狠狠一拍桌子,「看來寒王妃今日是不打算給哀家這個面子了。」

  「既然這事兒說不清楚,那不如我們到御前說個清楚,讓皇上來評判這事。」

  「寒王妃還真是膽大,盡然敢這樣忤逆太妃娘娘,就算是皇上在此,也不敢這般與太妃娘娘說話,更不會如此冥頑不寧,寒王妃這可是大不敬。」文太妃的侄女趁機在一旁挑撥道。

  「夫人口不擇言的本事還真是讓本宮長見識了,方才就對本宮出言不遜,現在又污衊本宮,還說太妃是非不分,不知夫人安的什麼心,還挑撥本宮與太妃的關係,真是其心可誅啊!」清歌不客氣的回敬的。

  「你……你,我何時說姑姑是非不分,你少胡說八道。」

  對方連忙辯解。

  「行了,你可閉嘴吧!」文太妃真是恨不得給自己這個侄女一巴掌,添什麼亂,越說越離譜。

  立在一旁的孫姑姑此時已是焦頭爛額,眼看著太妃與王妃真執不下,誰也不肯退步,真是急死個人,這皇宮什麼都好,就是差個能主事的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