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章 五人合謀

  清歌與冷天清正聊的開心,丫頭就來稟報,說閆蘇葉來求見。

  自打清歌回門過後,還沒有與閆家的人見過,聽聞蘇葉來找自己,忙叫人把閆蘇葉請了進來。

  閆蘇葉一見清歌,猛的就要撲上來抱住清歌,卻被一旁的白小薊攔了下來。

  閆蘇葉只好可憐巴巴的看著清歌,清歌笑著向閆蘇葉招招手。

  「清歌,不行,你現在身邊不好,不能太激動。」白小薊就是不讓閆蘇葉近清歌的身。

  閆蘇葉一聽也不在執著,在一旁乖乖的坐下。

  清歌笑著對閆蘇葉道,「怎麼想起來看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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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閆蘇葉嘟嘟嘴,「姐姐成親後想見姐姐都那麼難,哥哥還成日叮囑我沒事別來煩姐姐。」

  「你別聽閆桑雲的,只要你想姐姐,你隨時都可以來王府看姐姐。」清歌是萬般不願意因為自己身份的轉變而和身邊的人有隔閡的。

  「我就知道姐姐還是從前的姐姐,今天來有一件事要和姐姐說說,爹娘也沒有主意,我實在不知該如何?」閆蘇葉求助的眼神看向清歌。

  爹娘都拿不定主意的事,想來是皇上納妃一事了,可這事是下了聖旨的,爹娘不至於苦惱啊?

  「是皇上選妃一事嗎?」清歌還是問出了口。

  閆蘇葉耷拉著腦袋,嘆氣道,「不止呢?丞相府還私下派人來傳話,說有意為他們相府的大公子求親,爹娘這才煩惱呢。」

  聽閆蘇葉說完,清歌也皺起了眉,秦府?

  「在這個時候嗎?怎麼會這麼突然?」

  「誰知道呢,所以爹娘才為難。」

  清歌可沒忘了之前她別劫持進秦相府的事情,就秦府中那些骯髒事可多著呢!還有秦子晏那個短袖,蘇葉怎麼能嫁給她。

  「秦家為何忽然與咱們閆家結親?」

  「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不想嫁給那個秦子晏,也不想進宮,姐姐,你要為葉兒想辦法。」

  「放心吧,等我先將事情弄清楚。」清歌拍拍閆蘇葉的手,繼而抬頭望向白小薊,「你知道些什麼嗎?」

  白小薊想了想,「最近相府倒是發生了些事,據說秦相夫人的侄女回程的途中不幸被一群劫匪侮辱還丟了性命。」

  清歌吃驚的脫口而出,「周菁菁?」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

  「劫殺,是什麼人這麼大的膽子敢劫殺丞相夫人的侄女?」

  白小薊無所謂的道,「那誰知道,秦相家得罪的人也不在少數,況且她那個侄女名聲也不是很好。」

  清歌回想起與自己有兩面之願的周菁菁,雖說她對此女子了解也不怎麼深,可言語間似乎也不是個蠻橫無腦的姑娘,否則相府那點事也不至於被壓下去。比起杜朝陽,自己還是覺得她好些,好好的一個女子,居然落得這般下場,真是可惜了。

  「那秦家與閆府是有什麼淵源嗎?」否則一個一品大員如何會想要娶三品官員的子女?

  「如果說淵源的話那應該是衝著閆夫人的父親范大人去的,范大人朝中瀚林學院的院首,弟子眾多,在朝中任職的更是不少,秦相也是范大人的弟子。」白小薊將自己知道的細無巨細的一一道來。

  「原來是這樣,這是變相的與皇上爭奪人力嘍。不過這秦家膽子也挺大的,居然敢在皇上選妃之計做這樣的事。」清歌冷笑道。

  「皇上選妃是大事,那人家秦家找兒媳婦也是大事不是,難不成皇上選妃,別家就不能找媳婦了。」遠處,半夏笑著走進來。

  「半夏姑娘,可不能這樣議論皇上,要殺頭的。」白小薊在一旁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冷天清則在一旁靜靜的理著自己的藥材,朝廷的事她一向不知,也不感興趣,只安安靜靜的聽清歌幾人討論。

  「半夏姐姐。」閆蘇葉見半夏,笑眯眯的叫了一聲。

  半夏上前,回以一個熱情的微笑,在清歌旁邊坐下來。

  「我實話實說罷了。」

  清歌白了半夏一眼,「你到底是那頭的?敢胳膊肘往外拐,活膩了是不是。」

  「我當然是你這頭的了,我只是說出人家秦相府的心聲罷了。」半夏笑道。

  「相府發生這麼大的事,怎麼沒在坊間傳開,我都不知道。」清歌又道。

  「具體的事宜不清楚,不過相府這次但是很低調,倒是相府夫人的姐姐鬧了一場,不過後來天氣的原因,忙著給女兒下葬,這才將屍體帶回了青州,不過這事沒那麼容易就平息,後邊還有得鬧呢,聽說丞相夫人那個姐姐可不是省油的燈。」白小薊在一旁吧咂著嘴。

  「不管怎麼說,蘇葉是斷斷不能嫁到相府去的,這件事不難,我有辦法。」清歌拍著胸脯保證道。

  「清歌姐姐,你真的有辦法嗎?」閆蘇葉激動的望著清歌。

  「我還能騙你不成,這件事你就放心交給我,回去給爹娘帶句話,讓他們放心,我有辦法。」清歌笑看著閆蘇葉。

  「那進宮的事呢?」

  「進宮的事嘛你還得進宮,畢竟那是下了聖旨的,回頭我與你姐夫商量一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讓你落選。」清歌摸摸下巴,選妃的事暫時沒主意。

  「自古以來,皇上選妃要麼是姿色不錯的女子,要麼是家室不錯。蘇葉到好,都占齊了,連丞相家都想拉攏的,想必皇上也不會落後,蘇葉這局是挺難破的。」半夏在一旁插話道。

  「可不是嘛,除非皇上自己沒那意思,可惜那是不可能的。」清歌悻悻的說道。

  「難道就沒別的辦法了嗎?」閆蘇葉低頭失落的說道。

  「蘇葉,難道你外祖就沒有點什麼嗎?」

  「哎……我外祖說兒女的婚姻大事自有父母定奪。」

  「你這外祖是完全沒有一絲絲要管的意思嘛。」清歌笑道。

  「清歌,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來,閆姑娘的外祖早年間與太后她老人家有些不愉快,可能也並不想閆姑娘進宮,也許是礙於自己的身份不好言明罷了。」白小薊忽的想起來。

  「若是如此,我們還要儘早動手的好,秦相是范大人的老師,范大人又與王爺他娘不和,私底下指不定會暗中幫自己的學生,何況他又不知道相府的那麼齷蹉事。」清歌自顧自的說道。

  「清歌,慎言。」白小薊在一旁蹙眉提醒道,清歌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清歌反應過來,忙輕輕打了打自己的嘴巴,「說錯了,是太后,太后。」

  「選上不容易,落選還不容易嘛!」沉默了半天也不見吱聲的冷天清忽然開了口。

  大家的目光一致的看向冷天清。

  「你有辦法?」清歌與半夏異口同聲的開口問道。

  「讓她毀了容不就選不上了。」冷天清語出驚人的說道。

  清歌和半夏又同時瞪了冷天清一眼,這是什麼餿主意。

  假裝生病或者在妝容上做手腳的事,清歌也試想過,可人家皇宮裡的御醫又不是吃素的,一驗便能查出真假,到時候那可是欺君之罪,是要砍頭的,可不是鬧著玩的。

  「你就不能給點實質性的簡易嘛?」半夏拾起冷天清面前的一根藥草扔向冷天清。

  「我這怎麼是餿主意了,毀了容我在給她醫回來就是了,就是要她吃點苦頭罷了,可這世間的事要想稱心如意,不也得付出代價。」冷天清認真的說道。

  被冷天清這麼一說,清歌覺得甚是有理。

  「那你有百分百白的把握嗎?」半夏問出清歌心中的疑慮。

  「我不知道你說百分之是什麼東西,不過我既然敢說能治好她就一定能治好她。」冷天清嚴肅的說道,在放毒與解毒這件事上,她是非常嚴謹的一個人,絕對不會誇大自己的能耐。

  「既然你說行,那我們就相信你。」清歌道,反正自己與冷天清相處這麼長一段時間了,冷天清的性子她不敢說百分之百了解,百分之八十也有了。

  白小薊在一邊為難的看了看四周,自己這算不算是同夥啊,合著大家一起想辦法算計落選的事,這算是欺君嗎?

  「你們覺得這辦法怎麼樣?」清歌看了看幾人。

  「實在沒什麼辦法的話唯有如此了。」半夏認真想了一番後說道。

  「只要不進宮,我聽清歌姐姐的。」閆蘇葉自打認識了清歌后,對清歌絕對是盲目的崇拜,但凡是清歌點頭的事她自己是雙手贊成。

  讓後大家的目光一致落到白小薊身上。

  白小薊恨不得自己此時是個透明的人,他怎麼就淪落到成為同夥了呢?

  「白小薊,你說話呀?」清歌抬腳踢了白小薊一下。

  「清歌,咱們這算是欺君嗎?」白小薊怯懦的看了一眼幾人。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大家都不說,誰知道,這裡又沒有別人,就我們幾個。」清歌盯著白小薊,「怎麼,你怕了。」

  空中忽然吹來一陣冷風,白小薊打了個寒顫,被幾個女人齊刷刷的盯著的滋味真不好受。

  「我自然是同意的,我跟著你們走。」白小薊訕訕地笑道。

  「好,那就這樣定了,蘇葉你回去之後,將先前的話帶回去,至於進宮的事你就乖乖的聽爹娘的安排,這事別讓他們知道。」人多容易走漏風聲。

  閆蘇葉點點頭,總算放下心來,與清歌一干人拜別後,沖沖趕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