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上鉤

  「清歌你放心,今晚一隻貓我都不會放進來,你安心解毒,別的事就交給我們好了。」白小薊第一個站出來表決心。

  清歌笑笑,若是就此歸西了,那也是她命該絕。

  「歌兒,你緊張嗎?」半夏盯著清歌緊緊拉著她的手問。

  「有什麼可緊張的,不就是一隻小蠱蟲而已,看你們一個個的幹嘛這麼緊張。」清歌眯著雙眼笑道,「好了,好了,都別杵著了,該幹嘛幹嘛去。」

  「那就各司其職,都準備去吧!時間也不早了。」冷天清看看天色,她還要叮囑清歌幾句。

  大家各自散去,獨留下冷天清與清歌。

  「待會兒你只管聽我行事就好,旁的不要多想,蟲蠱進去時你切記不要驚慌,我會慢慢引導它。」冷天清一字一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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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知道。」清歌靜靜的聽著,心中到也沒有多害怕。

  「好,那我先去準備藥,你吃點東西,今晚會消耗你平日兩倍的體力。」

  「好,知道了,你去吧!」清歌投去一抹你放心的目光。

  大家才散開,白箭雨便走了進來,帶進來一股涼風。

  白箭雨勁直走到床沿旁,將清歌擁入懷中,用下巴來回摩挲著清歌的頭頂。

  「有我在,你放心。」

  清歌輕輕閉目,沒有說話,盡情的吸食著這份溫情,這句話讓她內心深處悸動了一下。

  清歌靠在白箭雨的懷中,溫暖的懷抱使清歌一下有了困意,不知不覺中,清歌仿佛一下置身在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是哪?」清歌伸出手摸摸了黑暗的四周。

  「哎」黑暗中忽然傳來一陣嘆息。

  「是誰?出來。」清歌對著黑暗中大喊一聲。

  「哎」沒有人影,聲音卻不斷傳入清歌的耳中。

  「到底是誰?別裝神弄鬼的。」

  「你這是何必呢?徒增煩勞罷了。」黑暗中的人繼續說道。

  「你在說什麼?你到底是誰?你出來。」清歌彷徨的在黑暗中張望。

  「怎麼,這麼快就不認識我了。」忽然,一張張著血盆大口的臉竄了出來。

  「啊」清歌嚇得大叫一聲,侵了一身冷汗。

  「歌兒,歌兒,你怎麼了。」白箭著急的望著有些恍惚的清歌。

  清歌呆愣了一會兒,直到看清了白箭雨的臉才慢慢回過神,「沒事,就剛才做了個惡夢。」

  「歌兒,別怕,別怕,有我在。」白箭雨加重了幾分力道將清歌緊緊抱住,輕輕拍著清歌的背。

  剛才那個夢是在提示自己什麼嗎?清歌不敢想,也不想想。

  人總是貪心的,總想得到比自己預期的更多,誠如她自己,一開始不過覺得簡簡單單過完餘下的日子便可安心離去,而如今,她有了更多的貪戀,她捨不得自己的朋友,捨不得自己的義父義母,更加捨不得白箭雨,她想要留在這裡,與好友作伴快意人生,為白箭雨生兒育女,攜手每一個日出日落。

  終究還是自己太貪心了嗎?

  燈火通明的御書房內,殿下正單膝跪著一人。

  「如何,葉護衛?」

  「回皇上,林姑娘無事,寒王殿下已經派了兩個高手在林姑娘左右,臣顯得有些多餘了。」夜重山道。

  「那便是無事了。」白千辰笑道。

  「回皇上,林姑娘這一招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用得極好,人都被抓去大牢關著了,只可惜,跑了一個。」自己只是暗中保護,不便多插手,若是他出手,那人絕對跑不了。

  「哦,為何跑了一個?」白千辰擱下手中的御筆,好奇的抬起頭。

  「陛下,說起這個,臣倒是發覺了些怪異處。」夜重山細細回想著那半路出來的兩人。

  「說來聽聽。」

  「原本是十拿九穩的事,不曾想半路殺出兩個人,從身型來看,是一男一女。說起那男子,臣覺得那武功招式與一人有八九分相似。」

  「何人?」白千辰直勾勾的盯著夜重山。

  「丞相府秦大公子身邊的陳憧。」夜重山在心中默默回想那人的一招一式。

  「陳憧?」與丞相打交道這麼多年,既然重山都說有八九分,那便是跑不了,「哼,看來丞相一刻也閒不下來啊!」白千辰冷笑道。

  「陛下,需不需要臣在去好好查查。」

  「朕聽說最近丞相府很是熱鬧,不知是什麼緣由?」白千辰神色一變,再次提起御筆。

  「這說出來怕污了陛下的耳朵。」夜重山實在不想像陛下提起丞相府那些污糟事。

  「不防,說來朕聽聽。」只要是能讓丞相不高興的事都是好事。

  「是,據說是為了秦大公子青州來的堂姐,傳聞他那堂姐好色成性,經常強搶名男,這次是搶到丞相府來了,動了大公子的人。前段時間還搶了搶了寒王妃。」說到這夜重山小心翼翼抬頭看了看白千辰。

  「哦,是嗎?倒是沒聽那小子說。」白千辰眉眼間蕩漾出一絲幸災樂禍的笑意。

  見皇上沒有動怒,夜重山繼續道,「那是因為寒王妃訛了人家幾千兩,據說還抓了一個把柄在手中,這才沒大鬧。」

  「哈哈,像是那丫頭能做出來的事,什麼把柄能讓朕那弟弟就此作罷?」白千辰又問。

  「這個屬下就不知了。」夜重山搖搖頭,他也很好奇。

  「後來呢?」白千辰沒有繼這個在追問。

  「後來,秦大公子這個堂姐拐了他的門客,啟辰會了青州,卻在途中被人玷污殺害了,秦大公子的姨母在丞相府鬧了好一出,方才帶著棺柩回了青州。不過奇怪的是那個門客不知為何下落不明,秦大公子堂姐身邊伺候的丫頭也都完好無損。」說起這事,夜重山自己也是一頭霧水。

  「丞相府報官了嗎?」

  「報是報了,只是什麼也沒查出來。」

  「丞相府對此事什麼態度?」白千辰一邊批閱奏摺,一邊問道。

  「丞相本人在家中一直愁眉不展,將這個案子交給秦大公子去處理,可秦大公子視乎沒那麼上心,丞相夫人倒是病倒了,一直臥床不起。」夜重山將自己下屬監視來的消息一一回稟。

  「周家早些年可是丞相府的錢袋子,現在自己的侄女出了這樣的事,這不是打堂堂丞相的臉嗎?丞相既然沒有大發雷霆,是咱們這位丞相太能沉住氣了,還是有別的什麼隱情。」

  「這臣也猜不透。」

  「你最近多讓人盯著丞相府,朕就不相信他的狐狸尾巴露不出來。」白千辰擲地有聲的說道。

  「是,陛下。」

  「對了,你聯絡一下朕的弟弟,讓他今晚來見朕.還有,隨便看看林姑娘在做些什麼。」

  夜重山怪異的看了一眼白箭雨,見對方頭也不曾抬一下,陛下這是何意,「是,臣這就去辦。」既然猜不透陛下的心思,還是乖乖的照辦。

  杜府門前,暮城雪來回踱著步,也不知杜朝陽那蠢貨會不會見她。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丫頭來到暮城雪身旁,「暮姑娘,我家小姐說了,不見你,你請回吧!」小丫鬟狠狠瞪了暮城雪一眼,語氣很是不善。

  「既然如此那邊罷了,你將這個交給你家小姐。」暮城雪將手中是信往小丫頭手中一丟,掉頭便走了。

  「你」小丫頭狠狠瞪了一眼遠去的暮城雪,恨不得撕了手中的信,最後還是乖乖的拿進了府。

  「小桃,那賤人又來做什麼?」

  「小姐,她只說讓我把這個給你,人已經走了。」名喚小桃的丫頭將手中的信遞到杜朝陽面前。

  「這賤人,這次又搞什麼鬼。」杜朝陽不情不願的接過信。

  杜朝陽一字一句的看著信上的內容,激動得差點跳起來,她的機會終於來了。

  「小桃,快給我換衣服。」

  「小姐,這天都快要黑了,你這是要上那去啊!這會兒老爺又不在府中,你還是別出去了。」肖桃為難的看著自家小姐。

  「你是小姐我是小姐。」杜朝陽瞪了小桃一眼,「你快些,別耽擱了我的時間,我還要趕去寒王府。」杜朝陽只顧一個勁的高興,完全忘了上一次是怎麼被趕出來的。

  「小姐,你要去寒王府?」小桃驚呼道。

  「你大喊什麼?」杜朝陽對著小桃就是一巴掌。

  小桃委屈的摸了摸臉頰道,「小姐,你莫不是忘了上次寒王殿下的話。」

  杜朝陽一下泄下氣來,「對啊!寒哥哥不讓我在去寒王府。」

  「小姐,上次回來老爺就千叮萬囑說不讓你在去寒王府了。」小桃真是怕極了小姐腦子一熱又跑去寒王府,到時候她又要受責罰,都怪姓暮的那個賤人,每次都沒好事。

  杜朝陽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心中好不甘心,暮城雪給她的信上說了,王府在給葉清歌解毒,今晚是最重要的一晚,稍有不慎,葉清歌便萬劫不復,爆體而亡,而這一切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動靜,驚動到葉清歌便好了。

  「小姐,你別想了,姓暮的那個女人肯定沒安什麼好心,你可別上她的當。」小桃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勸阻道。

  可此時的杜朝陽一心只有滿腔的憤怒和仇恨,哪裡聽得進去小桃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