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兩個女人的對戰

  「阿景你」歐陽呆愣的看著這個平日裡相處很好的兄弟,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是鬼影閣的眼線。

  半夏睨了歐陽一下,暗道,自己也不是好鳥,還好意思說別人。

  「看來林捕頭早知我的身份,裝得挺像嘛!」此時的阿景斂去了往日平和的樣子,恢復了凌厲冷漠的的神態。

  「彼此彼此。」半夏淺淺一笑。

  「魑魅堂主,眼下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不然大家先暫時放下彼此的恩怨,攻出去如何?」邱晉朝傷得不輕的魑魅大喊道。

  魑魅沒有立刻回答,巡視著自己這方的傷亡情況,靜靜的思考著。

  「魑魅堂主恐怕還不知道,就在方才,這位鬼影閣的眼線殺了你們的閣主黎月吧!」半夏看好戲的盯著魑魅由白變青的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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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是你殺了我們的閣主。」魑魅鬼魅般深沉的嗓音自胸腔中擴散開來。

  「是又如何?」阿景不屑的望著魑魅,眼神極為挑釁。

  「我殺了你,今日我花焉閣與你鬼影閣勢不兩立。」說著,魑魅提劍殺了出去。

  轉眼的功夫,場上一片混亂,三邊人馬廝殺在一起,血腥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影二,影三,待會兒可別讓那兩位堂主跑了。」半夏近身到影二、影三的身邊。

  「知道了,半夏姑娘。」兩人齊聲回答,一人一劍擋在半夏身旁。

  半夏這邊的廝殺如火如荼的進行著,清歌這邊第二日的療程也開始了。

  清歌盯著浴桶,眼中閃過一絲懼怕。

  「沒事的,今晚會比昨晚輕鬆很多,加上銀針,你會大大減輕痛處。」冷天清輕輕拍拍清歌肩膀,安撫道。

  「嗯」儘管不知道冷天清說的減輕許多到底是多少,可眼下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只能硬著頭皮上。

  「放輕鬆,別太緊張。」冷天清拿出銀針在一旁仔細放好。

  清歌咽了咽口水,眼一閉,一腳跨了進去。

  隨著水溫的浸泡,身體的細胞被水流輕輕包裹,毛孔慢慢的打開來,疼痛攀爬上來,清歌打了個寒顫,開始了。

  冷天清看著清歌逐漸變白的臉頰,開始為她施針,今晚要的時日會比昨晚更長,以免清歌待會兒脫力,還是在她還能承受的時候為她施針好些。

  守在門外的白箭雨依舊焦急難耐,卻無能為力,只能如昨晚一般,在門外守候。

  「王爺,進屋等著吧!冷姑娘說了,今晚要的時辰比昨晚多些,這才開始呢!」扶桑在一旁勸阻道。

  「不必,本王還是守著的好,若是冷姑娘有什麼需要,本王也好立刻知曉。」白箭雨搖搖頭,目光始終直視著那扇門,一刻也不肯移動。

  「王爺,我在這守著清歌便好了,你昨晚一直照顧清歌也沒有好好休息,今晚清歌還得您照顧呢!」站在一旁的白小薊看了看臉色暗沉的白箭雨。

  扶桑用目光警告了白小薊一眼,這傢伙怎麼還是改不了口。

  「本王沒事,你們兩個不必說了。」

  就在三人說話的當口,遠遠的傳來了一整爭吵的聲音。

  白箭雨鄒鄒眉頭,眼神一閃,瞬間變得不悅。

  「屬下去看看。」

  扶桑心中閃過一絲不悅,王妃正在緊要關頭,是誰在這當口找死呢?

  「你個黃毛丫頭,走開,別在這礙事。」暮城雪指著葉丟罵道。

  「我就不讓,你當自己什麼東西,你說進就進,我偏不讓你進。」葉丟狠狠的瞪著眼前不識相的女人。

  「死丫頭,在不讓開,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暮城雪動了動手中的劍。

  「你還當我怕你呢!你動一個試試,看看我姐姐不打得你滿地找牙。」葉丟不甘示弱的叫囂道。

  暮城雪一咬牙,火冒三丈,現在連一個小丫頭都敢更她叫囂了,今日, 她就好好收拾收拾她。

  「你們在這吵什麼?」

  扶桑的聲音成功制止了暮城雪正要揮出的劍。

  「扶桑哥哥,這個女人好無理,我不讓她進姐姐的院子,她硬是要闖進來,還對我出言不遜。」葉丟率先狀告道。

  「我不過是想去看看王妃,有些話要與王妃說,這丫頭不知道為何無端阻攔,死活不讓進。」暮城雪白日回去之後,心中一直憤憤不平,無意中看到那位姓冷的女子手中拿著一些草藥,這才想刺探一下葉清歌是不是要毒發身亡了,何況她已經多日沒有見到王爺了,心中很是掛念。

  扶桑上下打量了暮城雪一眼,這女人的心思他老早就知道,不過礙於人家沒有說出來,他也不好說什麼,現在王爺已經有了家室,她萬萬不能在有別的念頭。

  「王爺與王妃就要歇息了,暮護衛還是不要打擾,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好了。」

  「我多日不見王爺,也不知道王爺是否有什麼任務,現在時辰還早,我還是進去拜見一下的好。」聽聞兩人在一塊,暮城雪心中沒來由的極不舒服。

  「王爺若是有吩咐,自然會派人下令,暮護衛還是回去的好,打擾了王妃,她的脾氣可不好。」扶桑以前是不怎麼喜歡清歌的,覺得她無禮有放肆,大膽又隨性,可如今去覺得她與王爺是極相配的,旁的女子都不如她好。

  「扶桑,你與這小丫頭這般阻攔,莫不是王爺出什麼事了吧!我也是王爺的護衛,若是王爺有事,我自然有知曉的權利。」暮城雪打定主意,今晚無論如何都要進去。

  「王府守衛森嚴,王爺也安好,暮護衛就不要在此糾纏不休了。」扶桑心中隱約有些不耐煩。

  「那為何我這段時日都不見王爺出門,王妃也待在房門中足不出戶?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我可是王府一員,有權利知道王爺和王妃的安危。」暮城雪繼續頂著自己的三寸不難之舌不肯氣餒。

  扶桑緊緊握了握手中的劍,他怎麼沒發現這女人這麼煩人。

  「扶桑哥哥,這女人今日就是來找事的,你給她點顏色看看好了。」葉丟對暮城雪的忍耐已經達到了極限。

  扶桑深吸一口氣,這時候不能動手。

  就在三人僵持不下之時,一道平和的聲音打斷了夜空的沉靜。

  「我說暮城雪,知道的說你是這王府的護衛,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王府的女主子呢?怎麼,你這是要硬闖,人家夫妻二人在房中你儂我儂,你是要去觀摩不成,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夜空下,半夏手持劍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半夏姐姐,你回來了。」葉丟高興的拉住半夏的手臂。

  「乖」半夏微微一笑,摸了摸葉丟的頭。

  半夏的話成功讓扶桑鬆了一口氣,對付女人果然還是女人才行。

  「林半夏,你別仗著是王妃的朋友就可以對我出言不遜。」暮城雪心中還是有些怵半夏的,葉清歌的這些朋友就像她一樣,沒一個好東西。

  「出言不遜?呵呵我這說的都還是輕的,還有更難聽的你要不要試試?」這就受不了了,半夏諷刺的盯著暮城雪。

  「我可是王爺的護衛,你算什麼東西,也敢教訓我。」使喚慣了旁人,無一不是對自己唯命是從,自打自己來到這京都,受到王爺的冷待就算了,現在什麼一個跳樑小丑都可以來踩上一腳了,她暮城雪也是有脾氣的。

  「別說你區區一個護衛,就是王爺來了,他也得講理,否則別怪我林半夏口不饒人。在說你還知道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護衛啊!管事都管到王妃頭上了,你咋不上天呢?」她林半夏什麼樣的人沒見過,想在她這討到點好,不脫層皮都說不過去。

  「你你別欺人太甚。」暮城雪終於忍受不了半夏的連飯攻擊,『噌』的一下拔出劍。

  「暮城雪,我勸你想好了在動手,這王府四周可都是高手,萬一待會兒葉丟這小丫頭不小心喊錯一聲有刺客,我怕你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被一劍封喉了。」半夏不急不慢的說道,目光在四週遊走了一圈。

  暮城雪手上頓了頓,心中很是不甘,卻又不得不承認林半夏說的是事實,方才她是認準了扶桑不會與她一個女子動手才肆無忌憚,可林半夏這女人可不會心慈手軟。

  「哼算你狠。」說完,甩手轉身走了。

  「哇!半夏姐姐,還是你厲害,三言兩語就將那個女人氣走了。」葉丟高興得直鼓掌。

  「這種女人就不能跟她客氣。」自從知道了是她作妖,自己對著女人就越來越沒好印象了,從前還認為是個講義氣的,誰曾想,土匪就是土匪,在怎麼將義氣,還是改不了股子裡的蠻不講理,六親不認。

  「多謝林姑娘了。」扶桑終於鬆了口氣,若是林姑娘不來,少不得要動手。

  「你說你們王爺也是,怎麼就招安了這麼一個女土匪呢?還有你,這麼一個女人都搞不定,虧得我家清歌沒事,不然我跟你們沒完。」半夏瞪了一眼扶桑,在清歌解毒安然無恙之前,這些人都不是啥好人。

  被半夏這麼一說,扶桑摸摸鼻子,不敢作聲,果然是王妃的朋友,說話都是那麼的不留情面,不過人家是連王爺都敢瞪的人,自己還是悄悄的受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