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著白箭雨上朝的空檔,伍紫蘇找上了清歌,白箭雨不是不讓她去嗎?他就偏偏要搗亂。
「你在王府還習慣嗎?」
「還行,就是無聊得很。」清歌撐著下巴,雙眼盯著枝頭上的小鳥。
「我有個好地方,你去不去?」伍紫蘇試探的問道。
「什麼好地方?」對白箭雨的這個好友,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清歌對此人並不是很了解。
「雨給了我一個任務,需要帶一個高手在身邊,你有沒有興趣?」
清歌鄒鄒眉,「什麼任務?」
「偷麒麟令。」伍紫蘇勾勾嘴角,他就不信這女人不好奇。
「那東西不就是你們佛手園出去的嗎?你們偷它做什麼?」清歌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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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有用處,你就說你去不去。」
「我家王爺是不是不讓我去。」清歌輕笑一聲。
這女人還挺聰明,「難道你就不打算給你未來的夫君一份見面禮?」
「你找上我怕沒那麼簡單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清歌瞥一眼伍紫蘇,這傢伙怎麼看都像沒安好心。
「既然你都這麼問了,我也不妨直說,我覺得你配不上雨,何況還來歷不明,你就不想證明一下自己。」伍紫蘇收起笑顏,冷著臉道。
「那是你的事,我為什麼要證明自己。」清歌冷眼的望著伍紫蘇,她才不會介意別人的看法。
「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自私的女人,虧雨最近還在籌備你們的婚事,你卻不想為他做點什麼。」伍紫蘇嘆息道。
「婚事?」這事她怎麼不知道,她還奇怪怎麼王府的人看她眼神變了呢,原來原因在這裡。
「哦,原來你不知道,看來雨是想將一切準備好了在給你個驚喜。」
成親嗎?這麼快,她沒有打算與他成親啊!她只想好好的談一談戀愛,然後靜靜的消失。
見清歌臉上聚變,伍紫蘇還恍然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麼。
「這一趟要多久?」清歌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啊大概十天左右。」
「我答應陪你去,不過這事不能告訴王爺,臨行前悄悄通知我就行。」能拖一日是一日吧!反正她也不知道要找什麼樣的理由拒絕,要讓她說那些什麼不合適不愛的話反正她是說不出來的,她還想開開心心的走剩下的路呢!
「你真的答應了?」伍紫蘇不確定望著清歌,這女人剛才還一副滿不在乎的表情,怎麼變得這麼快?
「你別囉嗦了,話說完了就趕緊走,別打擾我發呆。」清歌不耐煩的擺擺手。
「我說你這女人.」伍紫蘇氣得指著清歌,真不知道雨喜歡她什麼,粗俗不堪。
清歌懶得理會他,繼續看自己的鳥。
陽光燦爛,照得人格外的舒服,清歌舉起雙手慵懶的撐個懶腰,見地上倒影出兩個影子。
「我說你還有是你啊,有事?」清歌還以為伍紫蘇又回來了,沒想到是冷著一雙眼的暮城雪。
這女人,拉著個臉站在她後面做什麼。
「恭喜你啊!就要做寒王殿下的王妃了。」
「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有什麼可恭喜的。」清歌並沒有為此而感到開心,半夏在皇宮也沒人懂她的苦悶。
見清歌得了便宜還一副不在意的樣子,暮城雪心中很不是滋味,若是她,早就開心到不行。
「怎麼,你不高興?」暮城雪沉著聲問道。
「王爺還沒有和我說這事,別瞎說了。」這女人一直喜歡白箭雨,此時心中肯定恨死她了吧!
「葉清歌,明明就是你高攀了寒王殿下,你有什麼可不樂意的。」暮城雪嗆聲道。
「暮城雪,你心情不好,但你別拿我出氣,我的事還輪不到你指手畫腳。」清歌也怒了,一個兩個的來指責她,又不是她上趕著嫁給白箭雨。
「哼現在就端起王妃的架子了,寒王殿下還不一定娶你呢!」暮城雪帶怒的諷刺道。
「我說你這女人有病吧!」清歌起身邁開步子就要離開,不想與暮城雪糾纏。
沒曾想暮城雪伸手一拳揮向清歌,「我到要看看,你葉清歌憑什麼得到寒王殿下的青睞。」
清歌快速的伸手擋住,「好啊!既然你想見識,那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完,清歌不客氣的回擊回去,頃刻間兩人打作一團。
很早之前,暮城雪就想與清歌比試比試了,她不懂,她明明長得也不比葉清歌差,為何寒王殿下就是看不上她,起初,王爺做什麼都帶上她,她還以為是王爺終於看到她的好了,沒想到不過用來掩人耳目而已,他真正不想讓人見到的是葉清歌吧!可即便如此,她也心甘情願待在王府,哪怕整日只能見他一面。
「暮城雪你不是我的對手。」
「少廢話,我用不著你手下留情。」
「你這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暮城雪帶著怒意,下手招招不留情,清歌剛開始還想著讓一讓這女人,見對方不領情,還下狠手,清歌也不在含糊。
不一會兒,暮城雪敗下陣來,她確實不是葉清歌的對手。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暮城雪氣喘吁吁的看著清歌。
「什麼?」
「你會容許寒王殿下的身邊有別的女人嗎?」
清歌像看白痴一樣的看著暮城雪,這樣的問題還用問嗎?
「當然不能。」
「若是王爺與別的女人有了肌膚之親呢?」暮城雪不死心的繼續問道,也許她有機會呢,不管是用什麼辦法。
「那我會休了他。」清歌靜靜的盯著暮城雪的雙眸。
「你」暮城雪沒想到清歌會有這麼忤逆的想法,一時震驚不已。
「歌兒說要休了誰?」身後一道深沉的聲音響起。
清歌一拍額頭,怎麼偏偏就聽到這一句呢?
「王爺,你回來了。」清歌趕緊轉身,笑臉相迎。
「本王要是不回來,怎麼會聽到歌兒這番豪言壯語。」白箭雨咬牙切齒的說道。
「誤會,王爺你聽錯了,我不是那樣說的。」清歌上前一把抱住白箭雨的手臂,撒嬌賣乖。
「是嗎?」
旁邊白小薊和扶桑各自在一旁偷笑,卻沒人多留意暮城雪一眼,暮城雪看著遠去的幾人,紅了眼眶。
「王爺,問你個事。」清歌搖晃著白箭雨的手臂來到書房。
「 什麼事?」見清歌一臉嚴肅,白箭雨抬手摸了摸清歌的小臉。
「假如啊!我說假如,假如我有事瞞著你,沒有坦誠相待你會不會怪我?」
「你瞞著本王的事多了,本王何時怪你了。」白箭雨微笑著回道。
清歌翻個白眼,繼續小心翼翼的問,「如果我說我不能與你成親呢?」
「你不與本王成親,難不成你還想嫁給別人?若是那樣,你嫁給誰,本王就殺了誰。」白箭雨緊緊握住清歌的手陰狠的回道。
「我那不是假設嘛!那王爺你有沒有什麼事瞞著我啊?」清歌隨意的問道,王爺果然還是王爺,霸道。
被清歌一問,白箭雨愣了一下,隨即回道,「自然沒有。」
白箭雨的遲疑被清歌快速的捕捉到,清歌彎下腰與白箭雨平視,「真的沒有嗎?」
「本王怎麼會騙你。」說完,快速的吻上那櫻桃小嘴,唯恐自己慢一拍被察覺。
清歌狠狠在白箭雨的唇上親上一口,然後退開,「對了,王爺,還有件事先與你說一聲,到時候你別急眼。」
「什麼事?」白箭雨意猶未盡的盯著清歌的小嘴巴。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清歌眨眨眼,故意不把話說明白。
「你個小丫頭,又在裝神弄鬼。」白箭雨點點清歌的額頭,寵溺的笑了笑,她要做什麼就任由她好了。
「走吧!王爺,我們去吃飯,一直等你,我肚子都快餓扁了。」清歌搖晃著白箭雨的手臂。
「下次你不用刻意等我,餓了就自己先吃。」白箭雨配合的站起身。
兩人就這麼親昵的挽著手出了房門。
幾日後,白箭雨看著手中的信,瞳孔中的怒意淹沒了雙眼。這該死的伍紫蘇居然將他的王妃拐走了,信還是傍晚才到他手中,叫他要追也來不及,原來小丫頭說的事是這個,看來兩人是蓄謀已久,真是氣煞他了。
得知清歌與伍紫蘇去到麒麟令,扶桑與白小薊也不淡定了,這玉竹園可是天下機關盡收在手的,此去,可是危險重重吶!
「扶桑,給荊芥傳話,讓他速速與伍紫蘇和歌兒匯合。」機關術,非荊芥莫屬了。
「那葉護衛的藥?」
「先緩一緩,還有時間,眼下先幫他們度過這一關。」白箭雨緊緊握住手中的信。
「是,屬下這就去辦。」
「小薊,你去給伍紫蘇傳信,讓他先出手阻止,不到萬不得已不要偷麒麟令。」各方勢力均盯著令牌,即使他們放到手裡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是,屬下知道了。」
白小薊也在新手偷偷的埋怨清歌,怎麼就不帶上他,好歹出什麼事,自己也能罩著她不是,看來等她回來要與她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