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話咋一聽好像對在下百利而無一害,這買賣是在下穩賺不賠了。」清歌嬉笑著望向紗幔那頭。
「可不是誰都有這般好的運氣,既然如此,你還不磕頭謝恩。」丞相夫人嗤笑一聲,榮華富貴面前誰不卑躬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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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我娶不了貴府的小姐。」天上掉餡餅的事她葉清歌是無福消受了。
「怎麼,你不願意?」丞相夫人的臉色剎那間變得陰冷。
「是非常不願意。」不是說丞相府就只有幾位公子無女兒嗎?這相府夫人到底搞什麼么蛾子,不過她也不想知道這些腌臢事。
「敬酒不吃吃罰酒,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本夫人了。」丞相夫人雙眼閃出一絲厲色,朝旁邊的劉媽媽使了個眼神。
清歌又被帶回了之前的房間,不過這次,增加了看守的人。
一盞茶的功夫,清歌與丞相夫人的對話便傳到了秦子晏耳中,秦子晏冷哼一聲,對著來回稟的下人低語兩句,下人領命前去。
將近子夜,清歌還未回到閆府,閻夫人在床上輾轉反側,清歌極少不回府,即使不回來也會派人告知一聲,怎的今日還沒回來也沒人來通報。
「我說你啊就是瞎操心,歌兒這麼大個人還能丟了不成,快睡吧!」閆忠拍拍自家夫人的肩頭,輕嘆一聲。
「你知道什麼,歌兒做事一向穩妥,即使回來晚了,也會來給我請個安,這孩子不會出什麼事了吧?」閻夫人越想心中越是不安。
「你就是想太多,或許是有什麼事沒來得及說也是有的嘛!好了,別瞎想了。」
「不行,我得遣個人去問問。」閻夫人坐起身來,她心中實在不安。
「那可是寒王府邸,都這個時候了,還是別折騰了。」閆忠勸慰道。
「我才不管,我女兒這時候還沒回家,我就是要去問問。」閻夫人穿衣下地,執意要去問。
「行了,行了,你別起來的,我打發人人問問。」閆忠拉住閻夫人,自己翻身下床。
半個時候後,寒王府的大門被敲響了。
「不好了,王爺。」白小薊急沖沖的一頭扎進白箭雨的書房。
「小薊,你這麼慌慌張張的像什麼話。」扶桑皺著眉斥責道,王爺還在看公文呢!
「哎呀!清歌不見了。」白小薊也顧不上什麼禮儀了,大喊道。
「你說什麼?」白箭雨猛的抬起頭。
「閆府上的下人來問清歌怎麼還不回府,是不是有什麼急事才耽誤了回府時間,他們家夫人很擔心,讓來看看。」白小薊一口氣說完,著急的看著白箭雨。
「會不會是去找那個林半夏了?」扶桑不急不緩的問道。
「你傻了,師哥,林姑娘進宮面聖了,還沒出宮呢!」
「那或許去別的地方了呢?」
「小薊,立刻派人去找。」白箭雨放下手中的摺子,站起身,那丫頭的蹤跡總共就那麼幾處,平時回去得晚都會讓人告知閻夫人一聲,怕是真出事了。
「是,王爺。」白小薊轉身就要跑。
「影二影三。」白箭雨對著空中輕喊一聲,兩個身影『咻』的出現在白箭雨面前。
「王爺。」
「你們倆也去,扶桑你去閆府問問清歌最近有什麼接觸過什麼人,本王進宮一趟。」吩咐完,白箭雨一刻也不做停留,縱身一躍消失在黑夜裡。
「是」幾人領命,紛紛散開。
閻夫人得知清歌失蹤的消息,眼淚嘩一下奪眶而下,她怎麼不早點讓人去問,歌兒一個姑娘家,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可怎麼辦?想到這兒,閻夫人更加自責了。
扶桑也一旁看著泣不成聲的閻夫人,一時有些慌亂,他是不是不應該和閆夫人說真話啊!
「夫人,你別傷心了,王爺已經派人去找了,你要相信王爺。」閆忠在一旁看得難受。
閻夫人擦了擦眼水,憤怒的盯著閆忠道:「那你還在這裡幹什麼,還不派人去找?」
閆忠一愣,他不是怕夫人傷心在這陪她嘛!
「還有時間發愣,趕緊去。」閆夫人怒吼一聲。
「是是是,夫人,為夫馬上就去。」說完,閆忠趕緊起身,生怕又惹自家夫人不高興。
「娘,你別擔心,清歌福大命大會沒事的。」閆桑雲一邊寬慰著自己的母親,一邊在心中暗暗思量,是不是相府的人出手了?
即便閆桑雲心中懷疑,卻沒有說出來,正好,他也想看看寒王殿下的實力。
「是啊!娘,清歌姐姐會沒事的,你別傷心了,若是姐姐回來看到你這樣,她也會自責的。」閆蘇葉拉著母親的手,為她擦了擦眼淚。
「葉兒,你和我去小佛堂,我要去求菩薩保佑你姐姐。」閻夫人慌忙拉著閆蘇葉起身,也顧不得還立在一旁的扶桑。
「母親太擔心家妹,真是失禮了。」閆桑雲含著歉意笑看著扶桑。
「人之常情,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辭了。」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扶桑得趕緊去別的地方查查。
「恕不遠送。」閆桑雲抱抱拳,目送扶桑遠去。
待看不見閆桑雲的身影,扶桑頓住腳,回頭看了看那個從頭到尾沒有一絲緊張的男人。
清歌躺在床上,望著漆黑的屋頂,兩隻眼皮打著架,她真的好睏。這個時候自己是萬萬不能出手的,還是在晚些,在出去探探看能不能逃出去。
就在清歌要睡著的時候,門被『嘎吱』一聲打開,火把瞬間照亮了整個房間。
清歌被前來的兩人從床上提起來,一人捏住清歌的下巴,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刻藥丸,就要往清歌嘴裡塞。
清歌見狀,猛的踢了那人一腳,側開身子。
「你們要給我吃什麼?」
那人被清歌踢了一腳,惡狠狠的看了清歌一眼,「小白臉,乖乖的把藥吃了,大家都省事,否則但會兒傷了你白淨的小臉可不好。」
「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清歌大怒。
「王法,在這裡你和我講什麼狗屁王法,伺候好了我們表小姐就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你小子也不知道是走了什麼狗屎運,攤上這樣的好事還推三阻四。」那人笑得一臉齷蹉。
「有這麼好的事你怎麼不去,在說你們那表小姐真那麼好?」清歌沒好氣的看著對方。
「表小姐雖說年紀大了點,那也是膚白貌美的千金小姐,我要是有你這小子的皮囊,那還輪得到你。」對方咧著嘴嫉妒的雙眼瞪著清歌。
「行了,別和他廢話,還要去回稟大公子呢!」另一個人催促道。
「聽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也是件好事,行了,我答應你了,要不這藥乾脆咱也別吃了.」清歌忽然改了主意,嬉笑道。
「那可不行,這是大公子交代的事,你必須的吃了。」
「那這樣,你們解開我,我自己來,反正我也跑不掉,想想往後平步青雲,飛黃騰達,也是老天眷顧我。」清歌一邊觀察著兩人的神色,一邊甜言蜜語的哄騙道。
「算你小子上道。」
「不可,萬一這小子跑了,如何向公子交代。」押著清歌的男子戒備的望著清歌。
「我說你啊就是太小心了,就這麼個小白臉給他插雙翅膀,他也飛不出去,有凌霄.總之,他跑不出去。」那人信誓旦旦的說完,解開清歌手上的繩索。
「我警告你小子可別耍什麼花樣,否則打斷你的腿。」
清歌活動活動手腕,接過男人遞來藥丸,眼也不眨的放進嘴裡。
「行了,跟我們走吧!待會兒別出聲,到了房間悄悄的躺著就行了,知道嗎?」見清歌配合,對方也不在為難清歌。
清歌點點頭,兩人一前一後將清歌圍在中間出了房門。
趁著天黑,清歌將舌頭底下壓著小藥丸吐了出來緊緊握在手中,如果她猜得不錯,這些人口中的表小姐應當就是那個在青州調戲她的女人了。若是被對方認出來,那麼她在青州露面是事就會暴露,眼下最要緊的就是怎麼哄騙過那個女人。
清歌一路沉思,還沒來得及想出解決方案,自己已經來到那位表小姐的房門口。
「你,進去之後什麼也別說,直接上床,接下來的事就用不著兄弟明說了吧!」將藥給清歌的男人色眯眯的看了眼漆黑的房間。
「裡面都安排好了?」清歌試探的問道。
「都安排好了,放心享受吧兄弟!」男人拍拍清歌的肩頭,往前推了一把。
清歌跌進屋子,屋子裡燈光模糊,依稀能看清房中的陳設。
身後的房門『砰』一聲被關上,清歌只好繼續往前走,忽然,一陣輕柔的呻吟從床幔里傳出來。
清歌一激靈,摸摸手臂的雞皮疙瘩,這女的看來也是被餵了藥了,這什麼大公子也太尼瑪狠了,自己的表妹又或者表姐都能這樣下得去手,難不成剛才那個林公子房裡的就是那位大公子,清歌在細細一斟酌,事情的原委立馬呈現在眼前。那她的作用是什麼呢?迷惑這個這位表小姐?也是,這女人在青州的時候一眼就看上她,可見也是個好色的,可為何會找上她,之前尋她難不成也是為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