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無語的遊戲

  輪到半夏,半夏不慌不忙的笑笑,「我就是個農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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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夏發言完了,緊接著就是杜朝陽了,看她一臉的鬱結,「我什麼也沒查出來。」

  杜朝陽說完,大家便明了了,她的身份是預言家。

  清歌瑤瑤頭,就杜朝陽的這玩法,這一局就已經game over了。

  還剩下三個人,迦南琅軒和迦南璇玉是平民身份,而西蒙女使莉瓦姆亮出自己女巫的身份,並且救了2號蒼瀾楓。

  「好了,既然大家發言完畢,接下來給大家半盞茶的時間進行討論,踢一個狼人身份的人出局,開始。」

  因為彼此間的不熟悉,語言上又沒什麼破綻,第一局相當於是盲猜,那麼嫌疑人就出現在了幾個沒有神職身份的人中間,大家並沒有展開激烈的討論,而是靜靜的觀察彼此的表情。

  「杜姑娘,不知你昨天晚上查驗的是誰?」見大家都不主動發問,半夏開了口。

  「我……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杜朝陽不樂意的看著半夏。

  「因為現在你自持預言家的身份,如果你說不出來,那我們就可以有理由相信你冒充身份投你出局。」半夏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我才沒有冒充,我查的是我不記得了。」杜朝陽眼角偷偷望了白箭雨一眼,她不想寒哥哥第一把就出局。

  「各位就沒什麼想說的嗎?」半夏看一眼各自為營的幾人,這些皇親貴胄還真是不好帶。

  「我救了蒼瀾太子,是不是表示他是好人陣營的?」女使莉瓦莉看向半夏。

  「不能這麼說,萬一是狼人自導自演呢?如果大家沒有意見的話,這一票我想投給寒王殿下。」半夏富有深意的笑笑,她倒要看看各位的反應。

  「你憑什麼投寒哥哥?」第一個跳出來的無疑是叫得最很的杜朝陽。

  「對啊!憑什麼投我家王爺?」白小薊也跟著叫囂起來。

  只有扶桑靜靜的看了自家王爺一眼,沒有發聲,林鋪頭這一票他是贊同的,因為按照朝陽小姐的性子,旁人的生死她是不管的,既然她不願說出對方的身份,那就是她在保護對方,定是自家王爺了。

  「不知林鋪頭要投本王的原因是什麼?」白箭雨把玩著手中的茶杯,神情自得。

  「沒有原因,直覺。」半夏笑笑。

  「若是如此,那本王便是百口莫辯了,不過林捕頭一開始就掌控全局,將矛頭指向本王,嫌疑好似也不小呢?」題外話不就是說半夏話太多,企圖影響他人嘛!

  白箭雨言辭溫和,也沒有替自己辯解,旁人眼裡到覺得他底氣十足,反倒半夏在沒有足夠證據的情況下就指認他,莫不是心虛。

  半夏微微一笑,「只怪杜小姐演技拙劣了些。」

  半夏這句話很明顯指出了問題的關鍵,可惜能聽懂的就那麼幾個人。

  「好了,討論結束,請大家投票。」清歌一拍桌子提醒道。

  話音落,所有一口同音的說出了半夏的名字。不,有一個例外,扶桑棄權了。

  半夏無奈的搖搖頭,還好有一個人相信她。

  第一輪結束,半夏被投出局,遊戲繼續。

  第二輪開始,預言家沒有懸念的被獵殺,沒有遺言。

  「為什麼……」

  「杜朝陽小姐,你現在已經沒有發言的資格了。」清歌阻止道,就你這樣玩不輸才怪。

  杜朝陽只好忍氣吞聲的閉了嘴,寒哥哥怎麼能讓她氣呢?昨晚她看了白小薊,沒想到他也是狼人,他們怎麼可以這麼對她?

  旁人自然無法知道杜朝陽的內心戲,繼續廝殺。

  「第二輪,我們從蒼瀾太子開始發言。」

  清歌看著兩個氣定神閒的大神,若是兩人對上,那肯定好玩,如今兩人同一陣營,同仇敵愾,場上氣氛和諧一片。

  「本皇子一介平民,既然是女使救了我,我便跟著她走好了。」

  清歌忍住想笑出聲的衝動,又是一個揮水摸魚的,都不當那個領頭人。

  「本皇子才是真的平民,你們一個個的別出來冒充,本皇子看你們都有嫌疑。」迦南琅軒伸出食指,搖晃著挨個點了點。

  「本公主與皇弟身份一樣。」第一次玩這個遊戲,迦南璇玉還些懵。

  「公主說迦南皇子身份一樣,那萬一迦南皇子說謊呢?」女使莉瓦姆反問,想要找出新的突破口。

  「不會,我相信皇弟,女使這是懷疑琅軒了?」

  「公主別誤會,在場的都有嫌疑,我不過是合理的詢問。」

  迦南璇玉回過頭,不在理會。

  清歌看著幾人的表現,甚覺得沒意義,大家各自仰仗著身份,高高在上,又不願出頭,願意出頭的還被當成眾矢之的,好好的一局遊戲,被弄成這樣,看她待會兒讓他們好好領教。

  第二輪,毫無疑問,迦南琅軒的口出狂言害死了自己,被投出局的那一刻,狠狠的亮出自己的底牌,以證明自己的清白,可惜為時晚矣。

  清歌將每個人面前的紙牌收回手中,無奈的搖搖頭,「遊戲結束,狼人獲勝。」

  「清歌,怎麼就結束了,不是還有人嗎?」白小薊要見自己的牌被收走,急了,他還沒來得及發揮呢!

  「第三局,你們狼人陣營在殺掉一個平民就大獲全勝了,而好人陣營的各位,你們全軍覆沒,一個狼人也沒找出來。」

  白小薊摸摸頭,也是這個理。

  「誰讓他們瞎投票了,我明明是好人,還非把我弄出去。」迦南琅軒不服氣的喊道。

  「三狼控場,人家不投你這個叫囂厲害的投誰?」清歌不客氣的懟了回去,「我都說了,讓你們遵守遊戲規則,偏偏有的人就是不聽,要是這樣,就體驗不到遊戲的樂趣所在了,那還玩兒個什麼勁。」清歌瞪了杜朝陽和扶桑一眼。一個明知不說,一個明知不出來說。

  兩人自知理虧,沉默著沒說話。

  「那到底誰是敵方陣營啊?」迦南璇玉小聲的求助。

  「半夏,告訴他們。」清歌對著半夏使了個眼神。

  「法官大人旁邊的左二右一便是嘍!」

  「林捕頭,你早知道你為什麼不說啊?」迦南琅軒氣得一拍桌子。

  「我說了,你們不相信我,還把我投了出去。」半夏攤攤手。

  投票的幾人慚愧的看看半夏,他們也分不清楚嘛!

  「好了,這一局,本王與蒼瀾太子勝之不武,在來就請大家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既然是遊戲也需盡興才好。」

  蒼瀾楓認同的點點頭,贏得太輕鬆可怎麼體現他一國太子的機智聰慧呢?

  「半夏,這一把,你來做法官,我陪他們玩,你剛才就是太客氣,看我怎麼大殺四方。」清歌將紙牌交給半夏,在位置上坐下來,「各位,我葉清歌可不會對各位客氣啊!還有,為了督促各位以免感情用事,待會兒輸了的陣營要在臉上貼字條以示懲罰。」

  「這太過分了吧!」

  「有失身份。」

  「那本公主顏面何在?」

  在場的三個女子分分出言抗議。

  「怎麼?不敢啊?那就別玩了,既然對自己這麼沒自信的話。」其實清歌也就是嚇唬嚇唬他們,以免出現上一場那種情況。

  「來就來,誰沒自信。」

  清歌的激將法很是管用,幾人女子一下就進入了鬥志昂揚的狀態,白箭雨輕笑著看了自己的女人一眼,還是這小丫頭有辦法。

  於是,新一輪的遊戲在清歌的帶領下正式開始,清歌果然如自己說的一般,對誰都沒手下留情,場上混亂一片,每個人卻都進入了自己的角色,用心的分析和辯解,遊戲很快上升到激烈的對戰中。

  直到天黑點燈,各位才意猶未盡的散場,晚宴上,一桌人的話題還圍繞在遊戲之上。

  丞相府中

  秦子騰握著手中皺成一團的畫像,氣憤不平。

  想著剛才被那賤女人教訓的場景,恨不得撕碎了她,她不過仰仗著那母夜叉就對他如此輕蔑,遲早好好收拾她。

  「子……子藤少爺。」下人見秦子藤臉色鐵青,小心翼翼的不敢上前。

  「你們怎麼辦的事,這麼久了還沒找到人。」秦子騰狠狠的將手中的畫像砸在下人的臉上。

  「對不起……對不起少爺,我已經派了許多人出去打探了。」下人嚇得跪倒在地,抖動著身子。

  「都是一群廢物。」秦子騰從椅子上起身,一腳踹向對方的身子。

  下屬忍著痛,迅速的爬起來跪到秦子藤面前。

  「在多派點人出去給我打探,無論用什麼方法都給我將人找出來,還有,留意林最,他若是進府,就告訴我。」那個賤女人不是喜歡好看的男人嗎?他就讓她稱心如意。

  「少爺……你……」下屬驚恐的看一下秦子騰,少爺這是要做什麼,林最可不是少爺能動的人。

  「你照做就是了,你這蠢貨能想到的本少爺還沒能想不到嗎?記得,別走漏了風聲,否則,後果你擔不起,知道了嗎?」秦子騰很辣的雙眸咪成一條直線,所有得罪他的人都要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