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閆蘇葉先回了府,清歌和半夏在小乞丐的帶領下,來到城中荒廢的宅子。果然,宅子已人去樓空,不過看得出有日常作息的痕跡,清歌和半夏搜尋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東西。
「你手裡拿到什麼東西?」半夏轉頭,看著小乞丐手裡領著一個布包。
小乞丐嘿嘿一笑,「漂亮衣服啊!那間屋子裡面撿的。」
「給我看看。」半夏沖小乞丐伸出手。
「不要,這是我撿到的。」小乞丐噘著嘴,摟緊了布包。
半夏沒好氣的瞪小乞丐一眼,「我不要你的衣服,我就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看完還給你。」
「真的?」小乞丐磨磨唧唧的望著半夏。
「別磨蹭,趕緊的,誰稀罕你那幾件衣服。」清歌在一旁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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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乞丐怯懦的看了看清歌,將布包交到半夏手中,這女人怎麼這麼凶。
半夏打開布包,裡面是一些女孩的衣服,質量上陳,顏色鮮艷,每一件衣服的袖口處都繡著一朵紅色不知名的鮮花,極為醒目。
「清歌,過來看看這個,你認識嗎?」
清歌走上前,望了望半夏手中的袖口,「這是落雪泥,花語代表華美、欲望和毀滅。」
「這不像是大夏的東西。」半夏認真的盯著手中的東西。
「看來這皇上的生辰也為很多人提供了便利呢!」
「皇上的壽辰只有一日了,各國來使該到的也都到了,這可難辦了。」半夏表示很難吶。
「行了,走吧!這京城又不止你們順天府,不還有其他衙門統管這事嘛!你多和人家走動走動,互通消息。」清歌拍拍好友的肩頭。
「姐姐,她是幹什麼的?」小乞丐好奇的湊過來。
「幹什麼的?專抓小偷賊寇的,你可小心著點,別犯事。」清歌嚇唬道。
「我我就一小乞丐,哪.哪能做那些勾當。」小乞丐心虛的摸摸鼻子。
「行了,走吧!」半夏將布包從新還給小乞丐。
發生了這樣的事,半夏回了順天府,三人在路口處告別。
清歌走了一段,才發現小乞丐竟然一直跟在自己身後。
「你幹嘛跟著我?」
「我沒有地方可以去,我害怕那些人回來找我。」小乞丐垂著頭不敢看清歌。
「那你跟著我也不行啊,我也沒辦法。」清歌望著小乞丐,不知道這姑娘想幹嘛,「喏,這是我身上全部的家當,都給你了,應該夠你找個地方暫避一整子了。」清歌拿出身上的錢袋子,肉疼的遞到小乞丐面前。
小乞丐不作聲也不伸手,就這麼低著頭站在清歌面前。
「不是,你到底想幹嘛?」清歌頭疼的看著小乞丐。
「姐姐你讓我跟著你好不好?」小乞丐埋著頭髮出細微的請求。
「你跟著我做什麼?」自己都還寄人籬下,在說她也待不長,也不能看顧她一輩子。
「姐姐你救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你讓我做什麼都行。」小乞丐抬起頭,眼中充滿期望。
「不行,我自己還居無定所呢。」清歌搖搖頭,閆府只是她暫時落腳的地方,以後她也是要走的。
「姐姐我不怕,你在哪裡我就在哪裡,你留下我好不好,我可以給你做丫鬟,雖然我沒有做過人家丫鬟,但是我可以學,我很聰明,力氣也大。」 小乞丐拼命的向清歌展示著自己。
清歌為難的看著小乞丐,不知道該拿她怎麼辦好。
「葉姑娘?」
清歌聞聲回頭,見笑容燦爛的瞿冬青正站在自己身後。
「瞿公子,這麼巧。」清歌禮貌的回到。
「葉姑娘是碰到什麼麻煩事了嗎?我遠遠的就見姑娘在這兒站了好一會兒,本來還不確定,沒想到真是你。」瞿冬青打量了清歌旁邊的小乞丐一眼。
「沒什麼要緊事。」被瞿冬青這麼一打斷,清歌反而不好辦了。
「要是有什麼在下幫得上忙的,葉姑娘儘管開口。」瞿冬青微微一笑,令人如沐春風。
「姐姐,你就讓我跟著你吧!」小乞丐在一旁扯扯清歌的衣角,小聲的嘀咕道。
「要不這樣,你先拿著這些銀子找家客棧住下,等我先去安排好在找你好不好?」面對這樣一個苦苦哀求自己的孩子,清歌也實在是狠不下心。
「姐姐真的會來嗎?姐姐不會騙我吧!」小乞丐委屈的望著清歌,就怕清歌哄騙她。
聽了兩人的三言兩語,瞿冬青大概知道了清歌所面臨的難題,於是主動開了口。
「葉姑娘若是放心,就將她安排在在下的酒樓吧!什麼時候姑娘有空,在來帶她走。」
瞿冬青的提議小乞丐是極樂意的,這樣一來她就不怕姐姐騙她了,她是真心想要報答姐姐的。
「這樣太給瞿公子添麻煩了,還是不要了。」清歌搖搖頭,她已經欠人家瞿公子的人情了。
「看來葉姑娘並不把在下當做朋友,是在下自作多情了,在下這就告辭。」瞿冬青眼神一閃而過的落寞,轉身就要離開。
「我不是那個意思,瞿公子別誤會。」清歌一把拉住瞿冬青的手腕。
「那葉姑娘還願意讓在下幫忙嗎?」瞿冬青回頭,笑看著清歌。
清歌鬆開手,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不讓幫都感覺天理不容了。
「那就多謝瞿公子,我又欠你一個人情。」
「那就先欠著,葉姑娘想什麼時候還都可以。」
「哈哈,你這人真是.有趣。」清歌忍不住笑出聲,每次碰到這位瞿公子,給她的感覺都不一樣。
「能讓姑娘感到有趣是我的榮幸。」
於是清歌將小乞丐暫時安置在了瞿冬青的酒樓,只待自己回閆府與閆夫人商定後,在做打算。
荷月的初六是當今天子白千辰的誕辰,這天皇宮上下一片喜氣,朝里朝外喧鬧不止。
因顧子鳶是王妃,所以頭一天就進被白炎接進了宮,清歌也得了令今日要陪白箭雨進宮參加皇上的壽宴,於是早早的就來到寒王府。
第一次參加如此高規格的皇家宴席,清歌還是很期待的,雖然只能看看,也是令人興奮的一件事。
白箭雨見清歌異常的興奮,抬手摸摸清歌的小腦袋,「下一次就能名正言順的出現在宴會上了。」
「宴會不是都在晚上嗎?我們這麼早就要去嗎?」
「他國的皇室成員要來覲見,我作為本朝王爺自然是要在堂上。」白箭雨笑望著椅子上怡然自得的清歌。
「是,知道了,我不會給王爺你惹麻煩的,我會乖乖和扶桑在一起。」
「好了,走吧!」
「嘖嘖~~真帥。」清歌盯著白箭雨頎長的身影讚嘆道,今日的白箭雨雖然也是穿的朝服,但總有總霸氣側漏的感覺,不知道晚宴的時候王爺換上桌上那華麗的袍子會不會驚艷四座。
「歌兒說什麼?」
「說王爺你真好看,是我見過最好的看的人,沒有之一。」清歌迷戀的眼神盯著白箭雨。
「歌兒滿意就好。」白箭雨勾唇一笑。
白箭雨今日帶了平日的三人組,許久沒有同清歌一起出行的白小薊今日格外開心。到了皇宮門口,幾人下了馬車,一路步行到宮殿外。
清歌望著那巍峨的宮殿大門,金黃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著耀眼的光芒,飛檐的金龍活靈活現,似欲騰空而起,威嚴而莊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嘖嘖~~,果然是皇上住的地方,規格就是高,氣派。」扶桑在一旁聽著清歌的自言自語,忍不住一臉黑線,葉護衛這話怎麼聽上去這麼奇怪呢?
「好了,我進去了,你好好待著。」白箭雨笑望著傻裡傻氣的清歌,這丫頭眼裡就沒有對皇家的一點敬畏之心。
「王爺去吧!」清歌不在意的揮揮手,別打擾她觀賞。
「葉護衛,這可是在皇宮,對王爺不尊是要砍頭的。」扶桑在一旁提醒。
清歌瞪了扶桑一眼,「這裡又沒人,就算有,王爺不怪罪,別人還能咋的。」
扶桑氣急,葉護衛總是這麼枉我。
恭送白箭雨離開,白小薊和扶桑收劍,英姿挺拔的站在原地,只有清歌東瞧瞧西看看 ,探著頭好奇的遠遠望著出入的大臣和別國來使。
「白小薊,平日你們陪王爺來上朝也是這般在外面等候著嗎?」
「清歌,別說話,站直了。」素日愛叨叨的白小薊此刻也分外嚴肅。
「王爺這不得好幾個時辰,就這麼呆呆的站著多沒趣,我們小聲點說不就行了。」清歌慫恿著兩人。
「葉護衛,皇宮裡有大內侍衛,你的一舉一動都在他們的監視中,慎言。」扶桑提醒道。
「大內侍衛?他們是不是很厲害?比我如何?」說起大內侍衛,清歌眼睛一亮,一下想起自己看過的那些電影,話說裡面的侍衛都是身懷絕技,武藝高超的,不知道這大 夏皇宮是不是如此。
「.」
「.」
扶桑與白小薊盡無言以對,他們真的想撬開葉護衛的腦袋看看,裡面裝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