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了自己的內心,清歌瀟灑的認定了這件事,就當是老天額外的饋贈了,雖然是自私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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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當今皇上的壽辰就在下月,別國來賀這一緊急事件就轟轟烈烈的提上了日程,皇宮上下忙成一片,白箭雨自然不會輕鬆。
清歌到王府的時候,白箭雨已經去上朝,只有白小薊在院中練劍。
「你怎麼在這?這時候不應該在王爺身邊嗎?」
聽到清歌的聲音,白小薊放下了手中的劍,一臉的憋屈。
「怎麼了你這是,受什麼委屈了?」
「王爺今天不帶我,把那個暮城雪叫上了,你說我能不生氣嘛?」
「瞧你那出息,多大點事,至於像個小媳婦一樣。」清歌微微一笑。
「怎麼不至於,那個暮城雪才到王爺身邊這麼會兒,王爺就想要換了我,你說若是你就算了,偏偏是那個女人,我怎麼咽的下這口氣。」白小薊很是不甘心。
「放心吧!王爺不會的。」清歌拍拍白小薊的肩。
白小薊不語,有氣無力的倒了一杯茶自己在一旁默默的喝。
這傢伙,完全就是孩子心性,多大點事就這樣,清歌在心裡笑道。
兩人正說著,門外出來稀稀疏疏的腳步聲,見到一身朝服的白箭雨,清歌開心的站起來。
白箭雨上前,直接拉起清歌的手進了房間,後頭的暮城雪牙都快酸掉了。
「歌兒去和閆夫人說一聲,馬上與我出趟門。」白箭雨取下身上的玉蕭,小廝上來幫白箭雨換下朝服。
「又出門,去哪裡?」清歌現在最怕出遠門了,馬實在是不好騎啊!
白箭雨見清歌不太情願的小臉,伸頭摸了摸清歌的頭,笑道,「放心,不遠,幾天就回來了。」
「王爺你就不能換個人去嘛?」既然不重要,我在家吃吃喝喝睡睡多好的事。
「我就想要歌兒陪在身邊,快去,半個時辰回來。」白箭雨寵溺的一笑。
「是去辦什麼重要的事嗎?」
「算也不算,不過那地方景色宜人,歌兒肯定也會喜歡。」白箭雨神秘的說道。
白箭雨含糊其辭的話語,清歌也沒時間去探究,走這麼急,肯定也是挺重要的事,於是,緊緊忙忙回了閆府。
閆夫人一聽清歌又要出門,急了眼。
「娘,就幾天,去玩,沒事。」清歌趕緊解釋。
「和誰一道?」閻夫人繼續問。
「這個.嘿嘿。」清歌傻笑一下,沒有回答。
「又是不能說是不是,你這丫頭怎麼神神秘秘的,有事也不和娘說。」閻夫人假裝生氣的往椅子上一坐。
「娘,真的是去玩,這樣,回來我告訴你,好不好。」清歌撒嬌的拉著閻夫人的手。
「真的?」
「真的」清歌認真的點點頭。
「就去幾天?」
「就去幾天。」
「沒有危險?」
「沒有危險。」
「好,為娘的就相信你,要是你敢騙我,仔細你的皮。」閻夫人在清歌的額頭上輕輕一點。
「我保證不撒謊。」
「清歌姐,你要去哪裡玩,能不能帶上我啊?」那頭閆蘇葉風風火火的走進來。
「不行哦!」清歌搖搖手指。
「哼,每次都不帶人家。」閆蘇葉生氣的拉下臉。
「呦!你還好意思說,你這幾次出門招呼都不和我打,就偷偷跑了,我還沒說你呢?」
見姐妹倆鬧,閆夫人也難得管,站起來替清歌收拾行李去了。
「哎呀!還不是哥哥,每次拉著我就走,害我都沒顧得上清歌姐姐。」閆蘇葉討好的對著清歌嘿嘿一笑。
「我這次是去辦事,不是玩,要不這樣講,娘會那麼容易答應。」清歌對著閆蘇葉眨一下右眼。
「哦姐姐你學壞了!」閆蘇葉賊賊的一笑。
「你別告訴娘,等我回來就像上次那樣,把我碰到的好玩的事告訴你好不好?」
對付閆蘇葉清歌還是沒問題的,這小丫頭最好哄了。
「真的?」
「我啥時候騙過你?」
「這倒是,娘不知道的我都知道,行,答應你了。」閆蘇葉點點頭,愉快的同意了。
閆夫人收拾好行李,清歌拿上東西,向倆人道了別,匆匆往王府趕去。
這一次出發的是彝山谷。彝山谷是一處群山環繞,水天一色的景色絕佳之地。
先帝胞弟白炎是先帝最疼愛的弟弟,打下江山後,白炎拒絕皇兄的封王,與王妃顧子鳶雲遊天下,後先王特地擇了這麼一個得天獨厚的地方賜予皇弟白炎,先帝駕崩後,白炎便帶著王妃在此安定下來。
「王爺,咱們此行的目的是什麼?」清歌在平穩的馬車裡,悠閒的吃著點心。
「請王叔出谷,參加皇兄的壽辰。」白箭雨為清歌抹去嘴角的殘渣。
「那咱們這麼火急火燎的幹嘛?」不就是請個人嗎?
「歌兒有所不知,王叔性格怪異,請不請得動全看運氣,耗時多久尚且未知。」對這個王叔,白箭雨也是無奈。
「那往年怎麼請的?」
「王叔自入谷,就在也沒出過谷,往年國家大事也曾派人來過,王叔都回絕了。」
「怎麼,難不成請不動這位王叔,皇上的壽辰還不辦了?」王叔這麼傲嬌的嗎?
「傻丫頭,自然不是,只不過今年與往年不同,必須請王叔出谷?」
「這話怎麼說?」清歌很好奇,是什麼事必須要這位王叔出馬。
「王叔最是喜愛遊歷四方,早年到過別國,因此學會了多國語言,這次來參加宴會的有迦南和蒼瀾,若是沒有王叔助陣,恐遭到別國笑話。」白箭雨認真的為清歌分析道。
「哦!原來這樣,那咱們必須把人請到。」事關國家外交的重任,那肯定得將人請出谷。
「那這位王叔有什麼興趣愛好嗎?」投其所好是俘獲人心最快的方式。
「有」白箭雨忽然笑眯眯的望著清歌。
清歌莫名其妙的看著白箭雨,王爺你笑什麼,你倒是說啊!
「王叔最愛便是他的王妃。」白箭雨為清歌送上一杯茶。
「王妃?」
「是」白箭雨點點頭。
「說說,王爺快給我說說。」清歌興奮的放下茶水,扯扯白箭雨的衣袖。
「大致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王叔早些年有過幾個側妃,後來娶了皇嬸,為了皇嬸遣散了這些女子,被皇爺爺打了半死。兩人如膠似漆十分恩愛,後來,皇爺爺也就不管了,王叔疼愛皇嬸入骨,愛皇嬸所愛,以皇嬸話為聖旨。」說完,眼中流露出十分羨慕的神情。
「嘖嘖嘖原來你們這也有這樣的愛情啊!」
「什麼叫你們這?」白箭雨在清歌額頭輕輕一彈。
「沒什麼,就是沒想到皇家還有這樣深情的男人,極難得。」
「歌兒不必羨慕別人,等歌兒嫁給本王,本王也會百倍千倍的疼愛歌兒。」白箭雨深情的望著清歌。
「咳咳咳王爺,咱們的事回來在說,現在談正事。」清歌不好意思的看看白箭雨。
「好好好,回來在說。」
「那這位皇嬸有什麼興趣愛好嗎?王爺有沒有什麼對策?」一個愛妻子的男人那就好辦了。
「皇嬸最愛畫畫,所以歌兒接下來要努力了。」
忽然被委以重任,清歌傻了眼,怎忽然就扯到自己身上了。
「原來這才是王爺執意要帶我來的原因啊!」清歌撇撇嘴。
「說什麼呢?傻丫頭。」白箭雨將清歌攬入懷中,落下一吻。
馬車外,扶桑實在是受不了兩人的甜言蜜語,駕著馬走遠了些,暮城雪則是咬緊了牙關,唯獨不知所以然的白小薊一路賞著風景。
馬車行駛了一天,終於在夜幕降臨前到達彝山谷。
清歌自馬車上下來,一陣清風迎來,帶著陣陣花香,眼前是一處寬敞的院子,一棟吊腳立在中間,樓燈火通明,紫羅蘭掛滿屋檐。
「來著何人,報上名來。」空中忽然出來一陣聲音。
「箭雨前來拜見王叔。」白箭雨自馬車上下來,洪亮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澗迴旋。
「寒王殿下請稍等。」一個黑影閃過,身形極快。
不一會兒,黑影去而復返,一個手持長劍的男子見於眾人眼前。
「王爺說了,殿下哪裡來就哪裡去,寒王殿下請吧!」男子面無表情的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箭雨有事相求,還請王叔出來相見。」白箭雨沒有絲毫不悅,繼續說道。
「寒王殿下,王爺已經說了不見,還請殿下不要為難。」
男子提劍就要上前,扶桑往前一步,擋在男子身側。
清歌盯著燈火璀璨的小樓,樓中安靜異常,沒有因為他們幾人的到來而有什麼變化,這是什麼待客之道。
「王爺這是什麼待客之道,寒王殿下遠道而來,作為叔侄,王爺也該贈予一杯茶水吧!哪怕是看在先皇的面子上。」清歌朝著小樓大喊一聲。
她就不相信,這樣還能無動於衷。
聽到清歌的話,男子心中一驚,此人好大的膽子,盡然敢這樣對王爺說話,以先皇之名,怕是不想要小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