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王爺的表白

  清歌一大早來到王府,經過一晚上的沉澱,清歌已經很好的平復好了自己的心情,像沒事人一樣的出現在王府,即使成不了王爺的女人,她也還是王爺的護衛嘛!

  「嗨!扶桑,小薊。」

  「你來了,清歌。」白小薊笑臉盈盈的回頭和清歌打過招呼,繼續練自己的劍。

  扶桑就顯得不是很熱情了,拉著張臉,本來就不愛言語的他看起來更加嚴肅。

  「你怎麼了,一大早就板著個臉。」清歌在扶桑對面坐下。

  「葉護衛,你到底和王爺說了什麼,讓王爺整晚徹夜難眠,直到天明才淺淺入睡。」扶桑責怪的望著清歌。

  「我說什麼,我沒說什麼.啊!」清歌自覺有些心虛,她真沒想到會給白箭雨帶來這麼大的困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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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說什麼王爺會如此,我自跟隨王爺起,從未見過王爺如此,葉護衛到底說了什麼?」在扶桑的心裡,沒有人能凌駕王爺之上。

  「你還是不要知道的好,這是我與王爺的私事。」

  「葉護衛,你現在可是王府的護衛,希望你一切以王爺為尊,不要做任何活著說任何對王爺不利的話。」扶桑義正言辭的開始教育清歌。

  自覺自己理虧,清歌也不想辯駁,這種事也沒法辯駁,扶桑戶主心切她可以理解,可是扶桑的這態度

  「你們倆這又是要做什麼?」白小薊晨練完,感覺兩人間的氣氛有些不對,不要像上次一樣打起來。

  「行了,我不想與你說。」清歌懶得搭理扶桑。

  「葉護衛,你這是什麼態度,事關王爺,你怎麼能如此隨意。」原本心情就不悅的扶桑更加不高興了。

  「我說扶桑,你才該注意自己的態度,好吧!你這樣對一個女孩子咄咄相逼不好吧!」清歌覺得自己已經盡力忍讓了。

  「是葉護衛你有錯在先,我如何對你咄咄相逼,如此蠻橫不講理,真實愧對王爺對你的厚愛。」

  氣頭上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盡爭執起來。

  「怎麼,你是還想打一架嗎?」清歌一咬牙挑釁道。

  「一個女孩子,動不動就打架,第一次見你就在和別人打架,到如今還是如此。」扶桑緊記著自家王爺的教誨,不願和清歌動手。

  清歌真是怕自己被這個榆木腦袋氣死,轉身就要走,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啊!

  誰知,扶桑雙手一攤,攬住清歌,「葉護衛,還沒說完你怎麼能沒禮貌的走人呢?」

  清歌捏捏拳頭,將頭埋在胸前,閉著雙眼,來回幾個呼吸才壓制住自己的氣焰。

  「小薊,你最好現在就把你師兄拉開,我怕我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白小薊深知師兄是個極其刻板的人,對待王爺的事更是一絲不苟,在他心中,沒有人能及得上王爺。

  「行了,師兄,王爺就是想問題晚了點,你別在追問清歌了。」

  「我們都是王府的人,自然要時刻將王爺放在心中,現在王爺有難題,當然要想辦法為他解決,你怎麼能袒護葉護衛呢?」

  白小薊對清歌挑挑眉,表示自己也沒辦法,他早就習慣了。

  清歌真是哭笑不得,怎麼會有這種人,以前之覺得他古板,沒想到古板到這個地步。

  「是不是我不說你今天就不讓我走,一定要追問到底?」

  「是」扶桑肯定的回道。

  「行,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人。」清歌朝扶桑鉤鉤手指。

  「清歌你不公平,為什麼師兄可以聽,我們不可以聽。」

  樹上的影一表示他不怎麼想聽,這種秘密的事還是少知道些。

  「閉嘴,該你知道的時候會讓你知道。」清歌瞪了白小薊一眼,轉頭對扶桑小聲的說了幾句。

  「葉護衛你瘋了,你怎麼能有如此蠻狠不講理的要求。」扶桑驚得連連退了幾步,不可思議的望著清歌。

  「怎麼不行,難道寧夏就沒有嗎?」

  「從古至今,從未聽說,真是奇談。」扶桑完全不能理解。

  「那從現在有了,在說你瞎急個什麼東西,又不是嫁給你。」清歌白了扶桑一眼,在說這也是她的愛情觀,白箭雨若真要與她在一起,就得接受,當然她不會強求。

  「葉護衛你太自大。」

  「是,我就是如此。」清歌承認得乾脆。

  「你」一時,扶桑不知要如何說了,只能與清歌大眼瞪小眼。

  「一大早,你們就吵吵,吵什麼。」

  白箭雨疲憊的從房間走出來。

  「王爺,你感覺如何?」見白箭雨疲憊不堪,扶桑忙上前詢問。

  「本王沒事,歌兒和本王進來,有話與你說。」白箭雨瞅了清歌一眼,轉身進了屋子。

  清歌拖著步子跟上白箭雨,把昨晚想像白箭雨要對自己說的話又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她準備好了。

  「過來給我按按肩。」白箭雨往椅子上一靠,閉著眼吩咐。

  清歌小心翼翼的上前,靜靜的幫白箭雨捏著肩,等待這位王爺發話。

  空氣里安靜了好一會兒,清歌耐心的等著。

  「你沒有什麼要與本王說嗎?」

  「說說什麼,昨晚不都說了嗎?」清歌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那你就不想知道本王的答案?」白箭雨有些不高興,這女人就一點不著急。

  「想,我這不是等王爺你說嘛!」

  「你」白箭雨氣急,你就不知道主動問。

  「王爺如果不想說的話也可以不說。」見白箭雨臉色難看,清歌覺得自己強人所難了。

  清歌不知道,此時白箭雨的心情就與她剛才的如同一轍,想掐死人的心都有了,他輾轉反側一晚上,就換來這樣一句沒心沒肺的話。於是,白箭雨沉默了。

  「王爺,我太強人所難了對不對,是我自大了,天下這麼多好姑娘,一定會有王爺喜歡的,以後,我還是好好做王爺的護衛好了,咱們的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清歌滿意的點點頭,覺得自己說的這番話即給了白箭雨台階下又讓自己不會太恃寵而驕。

  清歌正自我感覺不錯,就見一隻大手搭在自己手腕上,緊接著一個一百八十度旋轉,就到了一個溫暖的環抱,然後一股溫熱的力量就到了嘴巴上。

  白箭雨已經成功被清歌氣到,失去了理智,此刻他只想狠狠的吻這個沒心沒肺的女人。

  就在清歌快要呼吸不上來的一刻,白箭雨鬆開了她。

  「王爺,你又吃錯藥了。」

  「你給本王閉嘴本王遲早被你氣死。」

  清歌只好閉上嘴巴眨巴著眼睛看著白箭雨,王爺到底想怎樣?

  「本王答應你。」白箭雨與清歌四目相對,溫柔而又深情款款的對清歌說道。

  「王爺你在說一遍。」

  「本王說本王答應你,此身只娶你一人,絕不食言。」

  清歌不可置信的望著白箭雨,他可是王爺,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眼下就有兩人傾心與他,他真的能捨棄?

  「本王之所以想了一夜,是要認真思考本王是否能做到,能一輩子不食言。現在,本王以本王之名向歌兒起誓,本王願意也能履行自己的若言。」

  白箭雨深邃的眼眸,嚴肅而認真的表情無不凸顯著這個男人下了極大的決心才說出這番話,她葉清歌真的擔得起這份深情嗎?

  「王爺,我身份不明。」

  「我知道」

  「我的來歷可能一輩子沒法對你說。」


  「我有很多秘密。」

  「我知道」

  「為什麼?」

  「因為我愛歌兒,我願意等你,願意給你時間,知道你願意將你所有的秘密毫無保留的告訴我。」

  「王爺,你真的想好了嗎?」

  清歌承認自己被白箭雨的這份深情打動了,她不是沒有感覺,自己一直逃避不敢直視罷了,她想做一直鴕鳥,直到安靜的離開這個世界,可顯然,她沒有這個機會。

  「本王想得很清楚。」

  「我知道了。」清歌木訥的回答,她要好好理一理自己的思緒。

  「歌兒就沒有什麼想要對我說的嗎?」

  有,我想說這和我設想的完全不一樣,我的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王爺你打亂我的思路了。

  「歌兒,歌兒。」

  白箭雨輕輕搖晃了一下清歌,這傻丫頭是嚇到了嗎?

  「王爺,事情來得有些突然,能給我一些時間適應一下嗎?」

  「好,真是個傻丫頭。」白箭雨在清歌額頭落下一吻,笑著將清歌扶了起來。

  清歌呆呆的從屋裡出來,見清歌一改往日的反常,扶桑和白小薊圍了上來。

  「你怎麼了清歌?」

  清歌眼睛直愣愣的看著扶桑,「王爺同意了。」

  「王爺.同意了.」扶桑也同清歌一樣傻了眼。

  「你們倆又在打什麼啞謎?」白小薊在兩人的臉上來回盤旋。

  「既然是王爺的選擇,葉護衛以後請好好對待王爺。」扶桑朝清歌微微曲腰。

  這就接受了,清歌怪異的看了扶桑一眼,這老古板看來不是很古板嘛!

  只有白小薊在風中凌亂,每次他都不知道他們倆在說什麼,能不能尊重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