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他曾見過這種毒,這是種奇毒,叫做骨香,是花焉閣閣主的獨門絕技。花焉閣一直活動在鄰國,閣主黎月一直以面紗遮面,沒有人真正見過其面貌,為人心狠手辣,是個笑面夜叉,不知怎麼出現在了這裡。
所幸肖戾沒有吸食過多骨香,否則他沒有辦法解毒。
「閣主,肖副閣主中的什麼毒?」青檸好奇的看著碗中奄奄一息的蠱蟲,這隻蠱可稱得上是百毒不侵的,居然被這麼一點血液毒倒了。
「這是花焉閣的骨香。」
「花焉閣?骨香?」青檸疑惑的看看面具男。
「花焉閣不常出入寧夏,你不知道不奇怪,這是個詭異的組織,見了她們繞道走。」面具男淡淡的說了一句。
「還有比我們鬼影閣更詭異的組織?」青檸小聲的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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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給肖戾解毒,你去外面守著。」
面具男拿出一顆黑色的藥丸放入肖戾口中,又分別在其十個手指上用針頭紮下一個小孔,最後從懷中取出一隻七彩斑斕嬰兒拇指般大小的蟲子放置在肖戾的手指上,小蟲蹣跚的往前探了探,額頭處忽然伸出一隻長長的觸角,快速的插到肖戾的手指中,如此反覆十次,小蟲才滿足的收回觸角,慵懶的倒在面具男的手中。
「毒已經解開了,你好好守著。」面具男打開房門,對青檸吩咐道。
「是,閣主。」青檸正欲進屋照顧肖戾,忽然想起來牢房中那個詭異的男人,「對了,閣主,之前,我抓到一個男人,用盡各種辦法都無法令他開口,各方打聽也查不出這個人的信息,不知閣主能否去看看。」肖戾之前命令她殺了此人,可自己心中不甘,遲遲沒有動手,說不定閣主能有辦法呢?
「回頭帶上來。」面具男不以為然應了一聲,轉身離開。
清歌一群人一路快馬加鞭,走了半月終於回到京都。清歌望著人來人往的人群,久違的熟悉感湧上心頭。
「王爺,我先回去了,過幾日在來報導。」清歌笑呵呵的看著白箭雨,恨不得立刻就飛奔回去,離開這麼久乾娘一定很想念她了。
白箭雨看著清歌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揚起嘴角,「去吧!三日後回王府。」
「清歌,你要趕緊回來啊!」白小薊也有些依依不捨。
扶桑沒有說話,暮城雪只冷冷在一旁看著。
「得了,別煽情了,又不是不見面了。」清歌笑看白小薊一眼,騎著馬消失在城門口。
清歌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敲響閆府的大門,大門嘎吱一聲打開,小廝見是清歌,高興的跳了起來。
「是大小姐回來了,快,快去通知夫人,大小姐回來了。」小廝回頭對著後面的人大喊一聲。
閆夫人得知清歌回來,激動的把手中的針線一丟,三步並做兩步迎了出去。
「是歌兒回來了嗎?」閆夫人一邊走一邊張望。
「娘,是我,我回來了。」清歌自轉角處走出來,一把抱住閆夫人的腰。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你這孩子,怎麼去了那麼久一點消息都沒有。」閆夫人熱淚盈眶的摟著清歌狠狠拍了拍。
「我錯了,娘,我錯了,讓你擔心了。」清歌輕輕的撫慰道。
「快,快讓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閆夫人將清歌從懷中拉出來,上下開始打量。
「沒事,我好著呢!」清歌原地轉了一圈,讓閆夫人看得更仔細些。
「鄞州染了瘟疫,你這孩子為何不離開?總算是菩薩保佑我歌兒平安歸來。」閆夫人將清歌的手緊緊握住。
「娘放心,鄞州的瘟疫已經得到控制,心中惦記著娘,我告訴自己要平平安安的回來見娘的。」清歌笑著靠在閆夫人的懷中。
「好好好,待會娘為我兒多準備些好吃的,走,和娘回屋。」閆夫人拉著清歌,欣喜的進了屋。
閆忠下朝回來,明顯感覺到家中的氣氛與往日不同,下人們臉色都好看了許多。回到房中,只見兩個女孩子交頭接耳的嬉笑著不知道在探討什麼。
「是歌兒回來了。」閆忠微笑著打斷兩個女兒的談話。
「爹,您下朝了,快,女兒給您倒茶。」閆蘇葉見父親, 急忙起身為父親斟茶。
「是,爹,巳時初到的。」面對閆忠,清歌總沒有閆夫人那麼親密。
「一路可還平安?」
「一切都好,讓父親爹擔心了。」清歌客氣的回道,若不是閆夫人強烈的要求,她真覺得這樣的稱呼有些彆扭。
「回來就好,你娘這些日子時時睡不好覺,日日在菩薩面前祈福,你回來她也總算是能安心了。」閆忠飲下一口茶,平和的說道。
「是歌兒的不是,讓娘擔心了,如今回來了,自當好好孝敬娘。」閆夫人對自己的好,清歌都看在眼裡,她有時候都不太理解,為何閆夫人對她如此上心,親身的也不過如此了,這份恩情,她自會記在心中。
「嗯,歌兒是懂事,對了,今日在朝堂上,聽寒王殿下說,此次鄞州瘟疫,全靠他手下的一名女護衛方才解除了這次瘟疫的蔓延,不知歌兒可知道此事?」
清歌一怔,怎麼突然就問道這個問題上了。
「嗯,聽說了一些,也沒有那麼誇張,全靠鄞州的醫者,也不單單是一人的功勞。」清歌謙虛的回答,她與王爺的關係她還沒向閆家說明,不知閆家是否站隊,此事還是延後商議過在說。
「王爺殿下剛好也今日回京,還帶來一個女子,引起不少熱議,想著歌兒在鄞州也待了不少時日,會有耳聞。」閆忠如此解釋。
清歌暗中撇嘴一笑,原來這便宜爹也有一顆八卦的心吶,不過轉念一想,白箭雨如此大張旗鼓的把暮城雪帶到眾人面前是為何?
「女兒雖人在鄞州,知道的也不多,讓爹失望了。」
「說的什麼話呢?為父也就是好奇問問,不知道不打緊。」閆忠趕緊笑著解釋。
「爹,你就別問那麼多了,清歌姐姐在鄞州想必也是很危險,哪有心思去管那些閒事。」閆蘇葉不滿的看了閆忠一眼。
「是是是,是爹的錯,是爹打擾你們姐妹談心了,我這就走,你娘呢?」閆忠趕緊飲下最後一口茶,免得惹女兒們煩。
「娘在廚房,你自己去尋吧!」葉蘇葉朝廚房方向努努嘴,巴不得爹趕緊走。
「我走,我走。」閆忠負手於身手,悠閒的去廚房尋夫人了。
「清歌姐姐,快,快說說,後來呢?」
閆蘇葉催促著清歌繼續剛才沒講完的驚心動魄的故事。
一夜的歡喜過後,清歌第二日清晨就來到了半夏的住處,半夏這些日子忙於公事,今日特地請了一天的假在家等著清歌。
「嗨,寶貝,有沒有想我啊!」清歌推開半夏的們,露出頭來。
「你來了,快進來。」一見清歌,半夏的目光噌的一下放出光芒來。
「就知道你想我。」清歌一把搭在半夏的肩上。
「你可以啊!一去就待了那麼些日子。」半夏伸手捏捏清歌的臉頰。
「哎!你以為我想,鄞州事可多了,你等我慢慢和你說,眼下,有一件比較重要的事先和你通通氣。」清歌放開半夏,在長椅上坐下來,兩人面對面的平視。
「什麼事,還值得你特意擰出來講。」半夏好奇的看了眼清歌。
「咳咳咳說出來有點不好意思。」清歌不好意思的傻笑一下。
「到底什麼事,你這表情活像是做了什麼壞事似的。」半夏往嘴裡扔了一顆瓜子,準備好吃瓜。
「就是.那啥我把人家王爺睡了。」清歌說完,手一把捂住眼睛,這事回想起來,她自己都覺得丟臉。
「你啥?你把王爺睡了?」半夏猛的一下站起來,指著清歌激動的喊出了聲。
「噓噓噓,小點聲。」清歌趕緊將半夏拉坐下。
「你可以啊!姐妹,雖然說我沒見過寒王本人,但他威名在外,你能睡了人家,你真本事了。」半夏對著清歌豎起了大拇指,一臉的欣賞。
「我那是被人下了藥,不得已而為之,我自己當時也是懵的一匹。」清歌無奈的剝開一粒瓜子放在嘴裡。
「來,給我說說,你是怎麼把人家王爺睡了的,好久沒聽過這麼勁爆的八卦了。」半夏笑嘻嘻的看著清歌,好奇的大眼滴溜著。
「你還是不是人,我說這事你找你想辦法的,你到好,吃我的瓜。」清歌瞪了半夏一眼。
「哎呀,你這話就不對了,你得向我述說了實情我才能給你意見啊!快,說說。」
清歌望著笑顏如花的好友,哀嘆一聲,這啥損友,不過最後也扭不過半夏,將實情的原尾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聽完了清歌這一程此起彼伏故事,半夏忍不住咋舌,沒想到她這姐妹如此吃香,趕明兒她也扮個男裝,看看有沒有姐妹這艷遇。
姐妹兩人就這麼聊了一天一夜,最後清歌同半夏歇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