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各懷鬼胎

  月娘思前想後還是決定今晚會會這個男人,畢竟如此讓她滿意的容顏不多,月娘拿了兩壇酒迫不及待的來到肖戾的房間。

  「肖公子你在嗎?」月娘敲響了肖戾的房門,臉上儘是喜悅。

  霓虹打開門,見是月娘,心中為這女子嘆息,「姑娘,請進。」

  屋裡肖戾獨自飲著茶,見月娘來,並沒有感到任何意外。

  「肖公子獨自一人喝茶多沒意思,不如雲娘來陪陪公子,如何?」月娘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到肖戾面前。

  「有美人作陪求之不得,姑娘請。」肖戾揚起俊俏的臉笑意滿滿。

  「叫姑娘太生疏,肖公子叫我雲娘吧!」出門在外,月娘從不用自己的真名。

  「好,聽雲娘的。」

  霓虹見閣主與女子做戲真切,識相的關上房門,既然閣主信心十足,她聽從命令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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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公子,長夜漫漫,不知肖公子酒量如何,可否與雲娘痛飲幾杯?」月娘拍拍酒罈。

  「美人相邀,在下怎麼會拒絕呢?不過,雲娘喝醉了可不能怪在下。」逢場作戲,他肖戾怎會落下風。

  「肖公子真會說笑,雲娘的酒量可十分了得,你可得小心了。」月娘輕輕一笑。

  「喝酒前,請雲娘替在下解惑。」肖戾緊緊盯著月娘一雙迷人的丹鳳眼。

  「肖公子請講。」

  「不知雲娘為何一直戴著面紗,若要飲酒豈不是很不方便。」

  「肖公子不知,雲娘早些年立下誓言,得見雲娘真顏者需娶雲娘為妻,可雲娘一直也沒碰到能讓雲娘心儀的人。」月娘極不喜歡別人提及她的容顏,今夜特殊,自己不得不編造這麼個謊言。

  「原來如此,是在下魯莽了。」肖戾帶著歉意的笑笑,心中卻明顯感覺到對方語氣中的轉變。

  「不說這個來,來,難得碰到公子這樣有趣的人,今日不醉不歸。」月娘從托盤中拿出兩個杯子,倒滿酒。

  「在下也從未碰到過雲娘這樣玲瓏剔透的女子,心中甚是喜悅,來,我敬雲娘一杯。」肖戾端起酒杯,高高舉起。

  「好」

  酒杯在空中輕輕一碰,發出輕微的響聲,兩人四目相對,相似一笑,各自飲下手中的酒。

  這次換肖戾主動為兩人杯中續上酒,連著三杯下肚,空氣中流動出異樣的氣息。

  「肖公子生的這般好看,還這麼風趣,不知可婚配?」月娘痴迷的望著這張臉,久久捨不得移開。

  「尚未,雲娘呢?是否有心儀之人?」

  「呵呵,說來慚愧,雲娘常年遊走四方,到如今還是孤身一人。」說到此,月娘輕輕掀開面紗一角,將酒杯中的酒一口飲盡。

  肖戾見狀,心中更加認定月娘就是看上了自己這副皮囊。

  「雲娘這麼好的女子,遲早會碰到一位如意郎君。」肖戾安慰道。

  「那就多謝肖公子的吉言了,來,我敬公子。」

  兩人虛情假意的談笑著,花言巧語,很是配合對方,不一會兒一壇酒見了底。

  「肖公子,來,雲娘.敬你。」月娘顫抖的手舉到空中,酒從酒杯中灑落出來。

  「雲娘,你醉了。」肖戾拉下雲娘高舉的手。

  「沒沒有,雲娘沒醉。」雲娘的手重重落下,酒杯從手中脫落,順著桌沿滾了一圈,酒灑在桌上。

  「你醉了,雲娘,在下送你回屋。」肖戾起身,走到雲娘身邊。

  「不,雲娘.沒醉,我們接著喝。」

  肖戾伸手扶起雲娘,將雲娘架了起來。

  「肖公子,不要趕我走。」雲娘踉踉蹌蹌的起身,步伐混亂。

  「好了,我們明天在喝。」肖戾很有風度輕輕哄著。

  「肖公子覺得雲娘好嗎?」雲娘忽然對上肖戾的眼睛。

  「雲娘自然是好的。」

  「那肖公子留下雲娘好不好?雲娘很是喜歡肖公子,第一眼見公子就很喜歡,很喜歡。」雲娘楚楚可憐的盯著肖戾。

  「這與雲娘的聲譽不好,我送雲娘回去。」

  雲娘眨巴著眼睛,包含著淚光,「肖公子是不是討厭雲娘?」

  肖戾神色一急,搖搖頭,「我怎麼會討厭雲娘呢?」

  「那肖公子留下雲娘好不好?」月娘一把抱住肖戾的腰,頭靠在肖戾的肩頭。

  「那我扶雲娘到床上歇息。」

  「雲娘走不動了。」月娘撒嬌道。

  「好」肖戾彎下腰一把將雲娘抱起,向床榻走去。

  自己計謀得逞,月娘藉故牢牢抱著肖戾的脖子,狠狠嗅著來自這具身體的香味,腦中閃出一個念頭,既然都是她的了,何不先嘗一嘗這個男人的滋味在動手。

  「雲娘放手。」肖戾使勁想要掰開掛在自己脖子上的雙手。

  「雲娘不放,雲娘就想這樣抱著肖公子,肖公子.不要拒絕我好不好?」月娘用著自己一貫的伎倆,男人都是吃這一套的。

  「雲娘在不放手,出什麼事雲娘可不要後悔哦?」肖戾在月娘耳旁輕輕一笑。

  「有肖公子,能出什麼事,雲娘不怕。」到嘴邊的肉豈有不吃的道理。

  「這可是雲娘說的,雲娘記好了。」

  「肖公子能不能把燈滅了,晃的雲娘頭暈。」

  「好」肖戾輕輕一揮手,屋裡漆黑一片。

  月娘見肖戾如此配合,下意識的認為肖戾與自己有同樣的心思,月娘撤下面紗,朝肖戾吻了上去。

  肖戾往後一退,避開月娘的雙唇,雙手在月娘的身體上來回撫摸,這是一具完美的身體,他很滿意。

  「肖公子」遲遲等不到肖戾的下一步動作,月娘出聲提醒。

  「雲娘別著急,雲娘的身子從今往後就是我的了,在也不許旁的男人碰。」肖戾霸道的說道。

  月娘心中一顫,從來沒有男人和她說過這樣的話,不過,這肖公子真是痴人說夢,待她有了這副容顏,她會讓更多的男人成為自己的入幕之賓。

  「肖公子說什麼就是什麼,雲娘都答應你。」

  「既然如此.那就把你的命給我吧!」肖戾一改剛才的溫柔,陰翳低沉的嗓音在月娘耳邊響起,一隻手迅速的掐上月娘的脖子。

  一切來得太快,月娘猝不及防,肖戾用了十分力道定要讓這女人今夜死在自己手中。

  月娘脹 紅了臉,一隻手毫無章法的揮打著肖戾的手,一隻手慌亂的朝頭頂上摸索,終於一隻碰到頭上的珠釵,月娘一把拔下來,對著肖戾的心口就是一刺。

  月娘的這一反擊並絲毫作用,反而激怒了肖戾,肖戾更加用力的掐著月娘的脖子,月娘感覺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消散,可她不甘心,快速的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終於,肖戾吃痛,手下一松,月娘趁此機會,抬腿對著肖戾的傷口處狠狠踢了一腳,終於從肖戾的手中掙脫出來。月娘一個縱身越下床,大口的吸著氣。

  「臭女人,看不出來,還有些身手。」黑暗中傳來肖戾帶著怒氣的聲音。

  「賤男人,本想與你一夜春宵,留你具全屍,盡然如此不知好歹。」月娘終於緩過神來,憤怒的對著黑暗中的影子道。

  「噁心的女人,真是夠賤,不過沒關係,今後我會好好愛護這具身軀,洗涮掉所有的骯髒。」肖戾邊撫著傷口,邊觀察著對方的位置。

  「哈哈哈,原來是有目的而來,倒是我眼拙了,不過酒里我下了毒,在有一盞茶的功夫,你就會落在我手上了。」月娘大笑道。

  「真是水性楊花還沒腦子的女子,既然有備而來又豈會沒有防備?」肖戾譏諷道。

  「有備而來,是嗎?那就讓你嘗嘗我的小寶貝的厲害。」月娘取出懷中的瓶子,將瓶口往地上一放,那條小青蟲鑽了出來。

  「霓虹」看不到對方的動作,肖戾朝門外大喊了一聲。

  霓虹破門而入,迅速點亮屋裡的燈。

  「主子,退後。」霓虹朝肖戾大吼一聲,雙指夾起桌上的茶杯朝著地上蠕動的小東西執了過去。

  霓虹出聲的同時,肖戾見到了扭動到自己腳邊的蟲子,閃電般的退出一米遠,在抬頭,對上一張其丑無比的臉龐,那張臉還能稱之為臉嗎?就沒有一塊完整的肉,在一想到剛在這樣一個女人環著自己的脖子,肖戾忍不住一陣噁心。

  月娘的臉暴露在燈光下,眼中的恨意瞬間爆發出來,十指狠狠握成一圈,「我要你們死。」

  「怪不得一直帶著面紗,原來長了這麼一張令人噁心的臉,真不知道那些爬上你床的男人如何能忍受。」肖戾對著月娘的臉又是一陣嘲諷。

  「你這個賤男人給我住口。」月娘惱羞成怒的瞪著肖戾,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怎麼,自己長成這副德行還不讓人說。」

  「你儘管陳口舌之快,要不了多久你那張臉就會是我的。」月娘按壓下心中的怒火,陰邪的一笑。

  兩人劍拔弩張,霓虹的目光卻盯著地上那隻小蟲不敢移開目光,她明明打中了那隻蟲子,為何它好像還在動是她的錯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