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是什麼情況啊?」房間外面的丫鬟聞聲匆匆跑進來,吃驚的看著一片狼藉的房間。
錦瑟心情不錯,風輕雲淡的笑笑,「沒什麼,你不用管。」
丫鬟心裡還是忐忑不安,看著錦瑟愣是不知道如何應對。
好半天以後,她小心翼翼的詢問,「那我馬上將這些東西收拾一下?」
雖然是問號,但是她已經開始行動了。
錦瑟繼續笑,好心情的將僅存的一點肉塞進嘴巴里,「不必了,就這樣放著,也不要他們進來打掃。」
為什麼?丫鬟錯愕的看著錦瑟,不明所以。
還想追問下去,可是小丫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只胡亂的點點頭,落荒而逃。
看著小丫鬟離開的樣子,錦瑟唇角染滿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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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知不覺已經很深,錦瑟坐在軟榻上,昏昏欲睡。
都這個時候了,宗晉還是沒有來這裡,正常來說,這個時候的他早就過來了。
不知為何,錦瑟肚子裡突然有了一股無名怒火。
宗晉那個花心的男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本來還以為他跟其他人不一樣,原來也不過是她沒有看清人罷了。
「王妃,這麼晚了您還不休息嗎?」房子外面,丫鬟關心的聲音落入耳中。
錦瑟嘴皮子掀掀,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話,「馬上了。」
王妃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她聽到了咬牙切齒的感覺?小丫鬟嚇的不輕,不敢問也不敢說。
一個人守著空空如也的房間,錦瑟臉色越來越不好看,不停的在心裡咒罵宗晉花心。
等等,為什麼她覺得氣不打一出來?錦瑟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臉色又不好看幾分。
難道是吃醋了?這個念頭落入錦瑟腦海里不到一秒鐘就被她轟走了。
她怎麼可能吃醋?尤其還是吃宗晉的醋,看來她需要好好的睡一覺了。
自我催眠一番後,錦瑟終於安安穩穩的睡了過去。
次日。
「早膳呢?」宗晉看著空空如也的餐桌,面色微有不善。
廚房管事心驚肉跳的站在那裡,結結巴巴的不知道應該作何回答。
直接回答被王妃拿去嗎?他有點不敢。
「說。」宗晉臉色又黑了幾分,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幾分冰冷。
管事嚇的撲通一聲跪下,「回王爺,做早膳的食材都被王妃拿去了,我們今早出去採購的人還沒有回來。」
跪在地上死命的低著頭,管事嚇的渾身都在發抖。
「錦瑟?」宗晉面色微變,「說清楚。」
管事心裡害怕,默默地跟錦瑟道歉後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了宗晉。
「王爺稍等片刻,採購的人很快就把食材拿回來了。」管事咬咬牙,硬著頭皮道。
膽戰心驚的說完以後好一會兒,管事都沒有聽到宗晉的回答。
鼓足勇氣抬頭看去,原本坐著人的位置已經空空如也。
王爺去哪裡了?不會是去找王妃吵架了吧?
意識到這個問題,管事的膽子差點嚇的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王爺!」丫鬟條件反射的攔在宗晉面前,不想讓他進門。
屋子裡還是一片狼藉,要是被王爺看到了,她們不就死翹翹了?
「讓開。」宗晉看都沒有看她們一眼,從她們身邊掠過,徑直進了屋子。
屋子裡各種各樣的食材散落一地,還有做好了的食物,也是七零八落的在地上擺著。
宗晉將屋子裡的悽慘狀況打量一遍,最終視線停留到軟榻上的人兒身上。
「給本王解釋解釋,嗯?」宗晉眯著眼睛,拉長了最後一個音調道。
錦瑟就像沒有看到他一般,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解釋什麼?」
「錦瑟,你不要無理取鬧。」宗晉怒了,不是因為地上的食物,而是因為錦瑟的態度。
本來錦瑟肚子裡就窩著一股火,現在宗晉率先發飆,錦瑟的怒火也壓不住了,蹭的一下湧出來。
「晉王大呼小叫什麼?怎麼了?捨不得對你的小妾大呼小叫而跑來這裡挑事?」錦瑟起身,一步一步向宗晉逼近。
她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帶著咄咄逼人的架勢。
宗晉微微一愣,鬼使神差的回答:「你到底要說什麼?」
「我說我們這裡不歡迎你,晉王也不喜歡這裡,所以還是趕緊的跟你的小妾和和睦睦去吧,不要再來這裡了好嗎?」錦瑟被他氣的不輕,一股腦的將肚子裡話全都說了出來。
說完這些還有些不解氣,錦瑟又抬頭,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語氣不善道,「錦瑟不如晉王的小嬌妾會討人歡心,王爺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懂了嗎?」這個人,她現在看都不想看他一眼,這個沒有半點修養的花心男。
錦瑟光是看著宗晉的臉,就氣的直咬牙。
沒有早餐可以吃,宗晉的心情本來就不太好,現在又受到錦瑟劈頭蓋臉的一通,他的心情也瞬間糟糕到極點。
以後不要再來找她了是嗎?井水不犯河水是嗎?很好,看來錦瑟真的不知道什麼話不該說。
也不知為何,一股無名的怒火齊刷刷的湧上心頭,壓都壓不住。
宗晉眸子突然變得幽深,並且一直都跟著錦瑟喋喋不休的嘴唇。
「你在看什麼?」錦瑟氣急敗壞的看著他,語氣不善。
在他的注視下,錦瑟說話的時候微微有些底氣不足。
宗晉倏地一笑,眼神中閃過一抹意味深長的神色,「在看你。」
說罷,他在錦瑟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低頭吻上她的唇。
四片唇緊緊的相貼,互相糾纏在一起。
錦瑟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只知道大腦一片空白,什麼也不知道了。
持續大約有一分鐘後,錦瑟突然反應過來,用力的推開意猶未盡的宗晉,「神經病。」
又羞又惱的丟下一句,錦瑟匆匆的跑開。
速度快的,好像身後有洪水猛獸一般。
熟悉的身影從視線範圍內離開,宗晉勾唇,發出一道低低的笑。
似乎心情沒有剛才那樣糟糕了,一個人站在被壞掉食物包圍的房間,宗晉心情不知怎麼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