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個中看不中用的女人?她要是能夠跳的了舞,她的名字倒過來寫。
公主死死地盯著舞台中央的人,臉色難看的很。
「公主不要生氣,那個女人不一定跳好的。」丫鬟在旁邊看著,忙不迭過來拍馬屁。
冷哼一聲,公主咬牙切齒道,「這還用你說?那個廢物怎麼可能跳的好。」
說完,又不屑的嗤笑一聲,等著看她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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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舞台這邊,錦瑟二人一人吹簫,一人跳舞,竟然越來越默契。
他們從來沒有合作過,可這次竟然出奇的默契。
錦瑟一邊跳舞,一邊悄悄的打量宗晉一眼,發現他的眼神剛好往她這邊看過來。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相交,互相點點頭後,又依依不捨的分開。
在宗晉的眼神下,錦瑟越發覺得她跳舞跳的順手,也越發的有激情。
這支舞蹈也是她隨機選的,採用的是古典舞和現代舞的結合。
而宗晉似乎察覺到她的意圖,吹奏的曲子相對來說比較快,剛好搭配。
一舞終了,現場安靜的幾乎連針落到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到。
錦瑟二人相視一笑,慢慢的回到他們的位置旁邊,準備坐下。
對於結果怎樣,他們不甚在意。
在他們坐下的瞬間,場中響起如潮的掌聲。
錦瑟挑眉,沒有說話。
「好啊,晉王夫婦真是讓我等長見識了。」皇上也鼓著掌,激動的看著他們。
其他人不敢大聲說,但也都竊竊私語,無不是誇獎他們配合多默契、舞蹈多好看、曲子多好聽的。
宗晉唇角微勾,淡淡道,「皇上過獎。」
說罷,他側頭看向錦瑟,兩個人又是相視一笑。
不得不承認,今天的錦瑟再次震驚到他了,她那隻舞蹈,之前的他從來沒有見過。
在錦瑟跳舞過後,宴會上掀起一個小小的高潮,更甚者有人表示沒有人跳舞比錦瑟還好。
公主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句話,但是臉色卻難看的幾乎可以和煤炭相媲美。
小丫鬟害怕,試探性的安慰,「這不過是大臣們的阿諛奉承罷了,公主不要當真。」
雖然這樣安慰,她心裡也沒有底,畢竟錦瑟的舞蹈她也沒有看到過。
公主冷冷的看她一眼,沒有搭腔。
寬大袖袍下,她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
今晚的屈辱,她一定不會就這樣輕易的翻過去的,她一定要想辦法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臭女人。
至於怎麼做,她還需要從長計議。
「公主?」許久沒有聽到公主的聲音,丫鬟又試探性的喊她。
公主氣呼呼的瞪她一眼,「我們回去。」
說完以後,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注意到她,轉身離去。
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看到錦瑟那個女人。
王子雖然從頭到尾都在一旁坐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但在場人的反應他都有留意。
也自然沒有錯過公主的表情。
微不可聞的嘆息一聲,王子起身,悄無聲息的離開。
出了宴會,公主越想越氣,一路上走的風風火火的。
「你要去哪?」王子的聲音冷不丁的從身後響起。
公主嚇的倏地頓住腳步,心情忐忑的看向聲音的發源地。
王子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線里。
「我回寢殿。」公主在心裡稍微放鬆一點警惕,語氣不善的回答。
王子上下打量她一眼,意味深長道,「平日裡你胡鬧也就罷了,在一些人面前,不該有的心思就儘早斷了吧。」
那個女人到底哪裡好?為什麼她這個一向不管這些事的哥哥都替她說話?
公主氣的咬牙,心裡對錦瑟的怨恨又增加不少。
「哥哥!」公主氣呼呼的反駁,「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明明就是她先羞辱我的。」
她現在恨不得殺了錦瑟泄恨,哪裡聽得進王子的話。
王子的面色微變,輕描淡寫的撇她一眼,冷聲道,「不管今天發生過什麼,你都要給我記住一句話:不要輕舉妄動。」
一向笑嘻嘻的哥哥竟然用這種語氣說話!公主眼神中閃過一抹錯愕。
「你是不是喜歡那個女人?」公主試探性的問。
王子面色依舊冷漠,淡淡的看她一眼後,什麼也沒說,揚長而去。
「記住我的話。」他的人影都要看不到了,聲音飄飄然的落到公主耳中。
公主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氣的臉色發白。
不要輕舉妄動?說的倒是輕巧,她什麼時候收到過這樣的屈辱?
不管怎樣,她都一定要給錦瑟那個女人一點顏色看看。
咬咬牙,公主怒氣衝天的往自己的寢殿跑去。
身後的宮女嚇的不輕,眼觀鼻鼻觀心,沒有一個敢說話的,只默默地跟在她身後。
「兩位且慢。」
就在錦瑟和宗晉準備回房休息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兩個人不解的回頭看去,只見公主風風火火的過來。
「公主有何事嗎?」錦瑟率先開口,語氣冷漠。
公主一改白天的神色,嫣然一笑,「晉王妃有所不知,在我們這裡,男女是不能同房住的。」
宗晉的面色微變。
「夫妻二人不住一間房,請問貴國孩子都是怎麼來的?」錦瑟不緊不慢的反問。
公主依舊掛著笑,「晉王妃誤會了,本公主說的是出門在外,男女不同屋。」
旁邊的人自顧自的站著,都當沒有聽到。
錦瑟冷笑,這怕又是這個女人的主意吧。
她壓根都不想理公主,可她很明顯的擺著一副你們要是不答應,我就不離開的架勢。
「誰讓你跑來這裡的?」王子涼涼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公主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勉強著笑,「我來看看晉王妃他們。」
「不好意思,這丫頭被我們慣壞了,兩位不用聽她的。」王子看都沒有看她一眼,徑直走到錦瑟二人面前道,「你們送晉王回去休息。」
公主氣急敗壞的看著錦瑟二人離開,差點咬碎一口銀牙。
心裡很氣,但是她沒有頂撞王子的膽子,只能跺跺腳,怒氣衝天的離開。
房間裡。
「對於這個公主,你怎麼看?」錦瑟撇了宗晉一眼,不咸不淡的問。
宗晉皺眉,語氣淡淡道,「嗯?有什麼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