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錦二號實在是有些抵抗不住眼前男人的陰寒,打了一個哆嗦,強挺著最後的一絲力氣,咬著牙說道:「我不知道王爺在說什麼。」
她坐著的時候臉微微的扣向了車窗戶處一副怕極了的樣子。
夜九卿默默地看了一眼外面的人,悠悠的道:「本來還想著你是誰派來的呢?
原來你是曹太后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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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姐二號一聽到這話頓時震驚的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你是怎麼知道的?」
夜九卿面對這樣的問題沒有回答,而是嘴角勾起了一絲淡淡的笑容,那樣的分明就是他早就知道這個樣子,而且早就胸有成竹了,只不過就是沒有立馬揭穿而已。
江小錦二號下的說著脖子拼命的想要往後退,甚至希望此時的馬車能慢點兒走,因為感覺自己越往王府走,就越像是越靠近地獄。
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夜九卿當然得往後掃了一眼,忽然靠近了江小錦二號。
江小錦二號是時間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實在是不明白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明明知道自己是假的,卻還要把自己帶回王府。
還有就是眼前的男人為什麼忽然靠著自己這麼近,近的簡直能聽得清他狂熱有力的心跳。
夜九卿雖然身子猛然的向前,但是身子絕對是保持了一定的距離的,他並沒有說話,而是默默地看著跟自家小女人一模一樣的臉沒有動。
而在夜九卿在碰上馬車的時候的聲音還是挺大的,所以引起了外面的人的注意。
夜景也是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扭頭看過去看到馬車裡面的眼角框眼皮跳的那叫一個歡快,而且更加的不明白他們家王爺這到底在鬧哪出?
江小錦默默地看著馬車裡面的兩個人的景象,就感覺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但是自己的心裏面燃燒著義務熊熊的火焰,這兩個人是把自己當死人嗎?
自己這麼一個大活人還在這兒坐著呢,這兩個人居然就在馬車裡面公然的要恩愛起來了!
她現在算是明白了,為什麼那些抓到了小三,小四被人給戴帽子的人為什麼會那麼憤怒?會殺了小三小四或者是拼了命的去報復情敵了,因為真的是適合忍孰不可忍!
她一點兒也不知道,此時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憤怒的老虎,她咬著牙冷著臉,渾身散發著懾人的氣息沒往馬車裡面走一步,就會讓人有一種撲面而來的寒冷感!
夜景看著他們家的王妃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向馬車的時候,心裏面默默的想著王爺,你自求多福吧,在下真的是幫不了你了。
夜九卿看到眼前的這隻被自己僅僅壁咚了一下,其他的小女人的一個舉動就氣成這個樣子心裏面不由得樂的不行。
不過他還是很期待他們家的小女人接下來的舉動的,因為他真的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簡直就是回到了他們的曾經。
也讓他清晰地感覺到他們家的小傢伙沒有變,一直都是那個無法無天而且敢愛敢恨的小傢伙,還有就是,自己這麼多天沒有一次像現在如此的放縱如此的開心過了。
早知道弄一個假的江小錦就可以讓自家的小女人如此的分鐘如此的不開心,如此的在乎自己,他自己早就弄一個出來了,現在他還真的要感謝這個假的江小錦的幕後指使人呢。
江小錦哪裡知道此時夜九卿心裏面的真實想法呀,只是覺得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不夠轉兒了心裏面有一個聲音,拼命地告訴自己,一定要把眼前的這兩個人拆開,不能讓這兩個人在一起,因為她還在這裡,不一定自己就是假的呀。
她想到這裡自己的心裏面都是有了許多的底氣,冷著一張臉也沒有多少錢,而是重重的坐在了假的江小錦的對面兒。
江小錦二號看著眼前的江小錦這幅盛氣凌人而且渾身的散發著比剛剛這個王爺渾身散發的那種獸人的氣息還要更受一籌,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她忽然覺得自己根本就不是惹了兩個人,而是惹了兩個殺神。
她不由自主的咽了一口口水,身子僵硬地坐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很怕自己動了一下,就被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像是一個母老虎的人一口就給撕碎了。
夜九卿看著旁邊這個已經被嚇破膽的江小錦二號,忽然心裏面來了玩的興致。
「剛剛你不是還一副不願意跟我們共用一個馬車的嗎?現在怎麼就忽然坐回來了?
難不成你吃醋了?」
江小錦被這麼一問,本來心裏面還是無比憤怒的頓時沒了脾氣,因為自己才發現自己原來吃醋可以吃到如此沒有理智的地步,眼前的男人跟自己終究也沒什麼關係。
還有就是,自己幹嘛吃這麼大的醋,就算是想要證明自己才是真的,那現在自己也並沒有什麼辦法,也無憑無據的自己怎麼可能證明的了。
夜九卿原本以為眼前的小女人會對著自己撒嬌,或者是控制住他沒有理會這小女人的惡性,或者是因為一個假的讓她傷心了吧。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已經到了爆發邊緣的小女人居然收住了脾氣,而且還默默地用惡狠狠的冷漠的眼神看著自己。
「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夜九卿終究是被眼前的小女人這冷冰冰惡狠狠的眼神給看的,渾身不舒服。
所以沒辦法,只能主動沒事兒找個話題聊一下。
他雖然非常希望看到眼前的小女人,因為其他的女人接近自己而吃醋,可是也沒想過讓眼前的小女人如此的仇視自己呀!
就是有的玩笑可以開一次兩次,但是有的玩笑不能一個勁兒的開開多了的話大專女人真的惹毛了,萬一弄出點什麼事情來,那自己就真的得不償失了。
江小錦聽到眼前的男人的疑問,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絲淡淡的冷笑。
「我是不是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就不能坐在你們的身邊聽你們聊天說話了,是不是我現在在這兒?
讓你覺得特別的多餘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