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卿聽到自家小女人的這個說法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廢話真多,趕緊走。」
江小錦在這個自以為保護不了自己的男人的手底下,摸著黑被她牽著手走了出去。
等他的眼睛在重見光日的時候,就看到夜九卿滿臉嚴肅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江小錦歪著小腦袋有些疑惑這男人為什麼要如此的嚴肅。
「怎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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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乖乖的站在這裡,不要沒什麼事兒往院子裡跑知道嗎?
還有就是一會兒師娘他們一會兒也會出來陪你的所以你就不要東張西望的了,再或者你要是累了的話,你回去好好的休息吧。」
江小錦經過這麼一提醒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周圍根本就沒有老婆婆和飄姐兩個人的身影只有自己出來了,這是?
她面對這樣的情況嘴角不由得抽了愁,內心真的是非常的無語,真的沒有想到自己居然傻成這個樣子,剛剛為什麼就那麼輕鬆地答應離開呢,還不如在那兒狡辯一下,沒準還能真的留下來看看熱鬧什麼的。
她原本以為大家都會差不多特別是女生都離開,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居然都沒有離開。
而只有自己被夜九卿保護才離開。
不過在同時她也想到了一個人。
「對了,能不能讓翠微也出來呀?」
夜九卿聽到這個要不由得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雖然滿臉的不願意,但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江小錦被這麼一答應,當即就高興了,這也算是變相的保護了翠微了吧。
「那我現在朝院子裡喊一聲,把她喊出來可以嗎?」
「你個傻女人,那丫頭沒有跟出來,你都不想一想有什麼原因的嗎?」
江小錦被這麼一問,頓時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等一會兒我讓夜九把翠微給爆出來,你放心吧,本王在那兒翠微不會有任何的事情了,而且兇手已經找到了,所以王府又安全了。」
江小錦聽到翠微被嚇暈的事實有些無語。
回頭想過來,的確面對那樣的場景,一個小姑娘不被嚇暈過去才奇怪呢。
「好吧,那我就在這兒等著。」
夜九卿聽到這話,我給溫柔的小聲的說道:「乖,趕緊回去吧。
一會兒我就讓夜九把那丫頭給抱出來,還有就是就算是把那個丫頭抱出來她也不可能陪你的,畢竟那丫頭已經暈了。
你不會是想讓一個暈倒的人陪著你吧?」
江小錦不知道為什麼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很感覺不安。
「說句實話,剛剛看到那個情況,我真的有點被嚇到了,所以你還是讓翠微陪著我吧,就讓夜九把那個丫頭抱到我的院子裡去吧,即使她暈倒了陪著我也是好的。
你想啊,剛剛元雪黎可是我身邊的人,如果這樣的人想要殺我的話,隨時都可以動手的我現在都屬於重生了呢。」
江小錦這一點兒不希望此時都有人出事兒了,所以只好找了一個非常蹩腳的理由。
夜九卿聽到這樣的話滿臉的疼惜。
「好了,我已經知道了,一會兒我就讓夜九那丫頭帶到你的院子裡去。」
「那謝謝你啦!」
「傻丫頭,你是不是真的傻了?
你忘記了本王是什麼身份?
還有就是你是本王的什麼人了?
本王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你用不著謝我的。」
江小錦聽到這樣的話姓名無比的甜蜜,誰說古代人不會說情話,誰說古代人是個榆木疙瘩兒,放到眼前的男人根本就是無師自通的情場高手啊!
「那好吧,那我現在回去等。」
江小錦說完以後蹦蹦跳跳的往自己的院子裡走去了。
夜九卿看著那歡快的蹦蹦跳跳的,絲毫沒有被--的情景嚇到的背影,不由得心情暖鬆了一口氣。
不過再回頭看下身後的院子的時候,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醫術聖手此時正摸著下巴看著躺在地上已經氣絕身亡的元雪黎。
「師傅,你看她現在的心臟還能用嗎?」
「按照常理來說,如果今天沒有我正在這兒的話,這丫頭的心臟肯定是不能用的。」
夜九卿聽到這話不由得鬆了一口氣,點了點頭。
「不過現在有一個問題,就是這個丫頭用了我當年丟掉的兩個最烈性的毒藥,一個是絕命,一個是閻王。
這兩個藥可是一等一的絕命毒藥。
雖然當年丟了這兩位藥,以後我也想過找回來的,可是奈何我的人脈無論如何怎麼找都沒有找到這個丫頭。
所以我後來也研製了這兩位藥的解藥,可是最後還是以失敗為告終了。」
「所以現在說的是什麼意思?」
夜九卿有些不解。
醫術聖手這時候臉上流露出了一絲尷尬。
「其實我說的意思就是我剛剛給這個丫頭只是吃了可以暫時克制的毒性的解藥實際上這個丫頭身上的毒根本沒有解。
這樣的看起來是死了,可實際上她還是保留著一絲意識的。
還有就是如果一個人排斥給另外一個人心臟的話,那另外一個人有可能會受不了。
最後搞不好會因為心臟的排斥而死。」
夜九卿聽到說話臉色微變。
「所以現在說的意思是…錦兒用不了她的心臟是嗎?」
醫術聖手此時臉上流露出來一絲無奈,但最後還是無可奈何的點了點頭。
夜九卿看到醫術聖手面對自己無可奈何,他點頭的樣子,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滿臉的自責。
「這件事情都怪我,如果我要是不疏忽的話,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巫仙要是在這個時候小聲的幽幽的道:「難道你不覺得其實這也是老天爺的意思嗎?」
夜九卿一聽到這話身子不由得微微一僵,臉色有些難看的看了過去。
「你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
巫仙這時候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其實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相信你的心裏面清楚的很。
你的人生還很長,那個丫頭的人生其實也還很長,讓那個丫頭回去吧。」
夜九卿沒有說話,臉色已經陰沉的,就如同要下雨的前兆。
「這個丫頭窺探天機就受到了這樣的懲罰,可是你卻要改了天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