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就不開心了,「臭丫頭,你覺得我們兩個打賭打的特別的幼稚,那你說打什麼賭才不幼稚啊?」
江小錦沒有想到醫術聖手居然在這個時候問自己這麼一個問題,眼睛不有點兒軲轆一轉。
她眼裡很快的就閃過了一道精光,很是有性質的就要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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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九卿反應的說是遲,那是快急忙抬起手按住了此事,江小錦要做的舉動。
江小錦被這麼一按有些詫異,「你這是做什麼呀?」
「你現在的身體不好,你要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
只要你躺夠三天,本王保證讓你下地玩個痛快。」
江小錦一聽到這話感覺自己出了幻聽,眼睛不由得瞪大有點兒不敢相信的抬起手摳到摳耳朵對著夜九卿道:「你再說一遍。」
夜九卿看著對著自己這靈巧的小耳朵,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可奈何的笑,天知道眼前這小丫頭是多麼的好動自己剛剛說了三天,其實都是往少了說的,正常來說最少也要躺半個月。
所以自己說出剛剛的那種要求眼前的小女人顯示露出這樣的表情一點兒也不奇怪。
「本王剛剛對你說,如果你要是不老老實實在床上躺著的話,本王就讓人把你綁在床上,然後躺他個十天半個月的。」
江小錦面對這樣的威脅,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幹什麼呀?
我身體好好的,為什麼要讓我休息?
還有就是明明說好的三天為什麼又變成了十天半個月的你當我膽子被嚇小的呀!」
夜九卿聽到這家小女人說著說著居然還帶出了一點兒鬱悶的哭腔了。
心裡頓時不忍了,「好啦好啦,你不要生氣啦,等到剛剛不會就是和你開了個玩笑而已的嘛,剛剛不是說了嗎?
你要在床上躺三天,好好的躺著,本來就可以讓你出去好好的玩,而且本王親自陪你。」
江小錦雖然感覺此時的身體真的沒有夜九卿說的那麼虛弱,但是聽到眼前的男人對自己妥協了,心裡還是很開心的。
原本不開心的表情都是煙消雲散的抬起手,「那好,我們兩個拉鉤到時候你一定要陪我出去玩。」
「嗯。」
夜九卿無比有耐性,而且溫柔的台接手跟江小錦拉鉤。
站在窗外面,那兩個人被狠狠地餵了一把狗糧,然後兩個人慢慢的看上了彼此。
這也是醫術聖手此時的臉上居然慢慢的露出了一絲勝利的笑容。
「剛剛我們兩個賭他們兩個最後誰會服軟,現在這麼看來,他們兩個分明就是這個丫頭贏了。
所以我的賭局贏了。」
老婆婆看著眼前的醫術聖手之後開心的樣子,還是不服氣的發那個白眼,「剛剛我們兩個說的是之前的賭局,後來我們兩個並沒有開賭局,這個小子服軟的時候我們兩個的賭局已經完事兒了。
剛剛的事情和現在的事情根本就是兩回事,所以你別想著耍賴。」
醫術聖手很不認同的看向一個坐在床邊,一個躺在床上,兩個人緊緊地握著手的兩個人。
「我說你們兩個現在差不多就行了,先別秀恩愛了,先說一說我們兩個誰贏了。」
夜九卿原本覺得和江小錦兩個人此時的氛圍特別的好,可是沒有想到的事就這麼被打擾了。
原本溫和又充滿幸福的臉上爬上了一絲不悅。
江小錦什麼也沒說,而是歪過小腦袋看一下窗戶邊兒兩個大燈泡。
心裏面默默地為其中一個大燈泡而祈禱。
畢竟在這個時候破壞氣氛,並且惹了夜九卿可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醫術聖手被江小姐這麼一看,頓時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立馬轉身拉著老婆婆的手道:「揚子這窗口的風實在是太硬了,我們兩個還是去散散步吧。
這丫頭你也看到了身體壯實的很,不會有任何的問題的,而且還有這個臭小子在他身邊兒呆著呢,所以更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醫術聖手一句話就到處了,他們兩個人為什麼站在窗邊兒打賭的原因了。
夜九卿原本不太好看的臉色也慢慢的緩和了下來,畢竟人家是擔心自己的娘子,所以才站在窗邊兒當蠟燭的。
老婆婆這時候挑了挑眉頭往屋子裡面看了看。
「丫頭,你真的覺得你現在的身體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嗎?」
老婆婆此時倒是很嚴肅。
江小錦無比乖巧的應了一聲,「嗯,沒有。」
老婆婆這時候臉上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意,「沒有的話那真的是太好了,到底是年輕人身體好恢復的也快。
真的不覺得難受,而且你又離不開這個房間,那你不如教教我怎能化妝吧。」
「啊?」江小錦說什麼也沒有想到這老婆婆對自己噓寒問暖,轉而就把話題居然就轉到了化妝上面。
夜九卿還沒等自家小女人回話的時候,頓時臉就拉了下來,表情陰森森的。
「師傅,你是不是應該拉著師母在王府里好好地賺上三天呀?」
醫術聖手一看到夜九卿此時不善的神色頓時拉起身旁老婆婆的手無比溫柔的說道:「你要是你還是第一次來徒弟的王府吧,這王府裡面的景色真的非常的好,我現在就帶你出去溜達一圈吧。
我跟你說,平時你也喜歡住在山上,他這兒的景色就跟山上差不太多,而且裡面有很多的奇花異草,我現在領你去轉轉,沒準你就愛上了這裡邊的景色了呢。」
老婆婆自然是知道醫術聖手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而且夜九卿此時的神色已經說明了他真的很不開心了。
她幽幽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小錦,雖然嚴厲斌有些不舍,但還是很艱難的點了點頭,「嗯,好吧。」
兩個人一打成了共識手牽著手轉身就快速的離開了。
江小錦看著窗邊兒兩個人就這麼離開了有些疑惑。
按照常理來說,徒弟不應該對師傅畢恭畢敬,而且還應該特別的孝順他們的嗎?
可是為什麼夜九卿對著自己的師傅和師母臉一路,他們兩個就立馬變得像乖孩子了似的呢?
夜九卿看著自家小女人這一臉疑惑的樣子,淡然的道:「你心裏面想的那種師徒關係只是普通的師徒關係,你可不要忘記了本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