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五章 老婆婆和仙女姐姐的關係

  老婆婆一聽到江小錦的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你能看清楚我的臉了?」

  江小錦一聽到這老婆婆的質問,瞬時間就確定了自己的猜測,只是有些詫異的是,眼前的老婆婆為什麼會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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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就是自己之前為什麼會認為老婆婆是那麼漂亮的一個女孩子啊?

  「我能看清你的臉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兒嗎?」

  「怎麼可能?」

  老婆婆這時候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了。

  江小錦聽到如此不能接受的口氣,實在是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怎麼就不可能啦,我能看清你的臉,這是一件很難接受的事實嗎?

  還有就是既然我之前看你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姐姐,那你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你之前是對我下了藥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也太神奇了,江小錦心裏面默默的想到。

  老婆婆這時候氣呼呼的看向醫術聖手,「你在我身上用的藥,你不是說凡是看到我都會有這丫頭之前看我的錯覺嗎?

  而且你說那個藥最少能堅持一個月,為什麼僅僅三天就失效了?」

  她說的時候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難看,就像是被欺騙了一樣。

  「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能看到我的容貌,都知道我是現在的這她樣子了。」

  她說著的時候一臉的難過的神色,慢慢的抬起手摸自己的臉。

  醫術聖手看到老婆婆此時這個模樣,一臉的心疼。

  「小美你不要這麼難過好不好?

  我是真的沒有騙你,這個藥是可以堅持半個月的我把這個要用到了好多人上試驗過的。」

  「你說的好多人是幾個?」

  老婆婆就像是受到了巨大的打擊似的,一臉的陰沉的看著醫術聖手。

  醫術聖手被這麼一質問,眼神有些閃爍…

  「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回答我。」

  老婆婆一把按住醫生聖手惡狠狠的質問。

  「就…就…」醫術聖手一臉的害怕,顫悠悠地舉起一根手指,一副嚇得不行的樣子。

  老婆婆被氣得瞬時間瞪大了眼睛,咬牙切齒的道:「你在一個人的身上做了一個月的試驗的藥,你居然就敢用在我的身上,而且還騙我說在很多人的身上做過試驗了。

  你個該死的老東西,我整死你。」

  她說著的時候咬牙切齒的拿起醫術聖手的胳膊低下頭就咬了下去。

  「啊!」醫術聖手被咬的那一瞬間,瞬時間尖銳的喊了一聲,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看著自己的手腕。

  「…」夜九卿默默地站在一旁倒是淡然一副完全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情況。

  江小錦看著牆頭上的這兩個人,明明是在看他們的熱鬧,結果自己卻變成了一個熱鬧,有些無語。

  雖然看起來這兩個人是在吵架,老婆婆是在鬧,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兩個人的行為卻讓她感覺到了一肚子的狗糧。

  還有就是醫術聖手此時的表情是不是表現的有點兒太窩囊了點兒?

  難道都不知道推開嗎?

  她有些疑惑,所以他喜歡我輕輕地用胳膊肘碰了一下夜九卿。

  夜九卿低下頭看著她,眼裡有些疑惑,分明就像是再說現在有熱鬧,你不看你碰我幹什麼。

  江小錦看明白了眼前的男人眼裡的疑惑,所以抬了抬下巴對著牆上的兩個人示意了一下。

  夜九卿仍舊是沒有說話,而是調皮的挑了挑眉頭,嘴巴向下彎了彎。

  這意思也非常的明白了,就是他們兩個的情況,你看到了我習慣了也沒辦法。

  江小錦看到夜九卿眼裡的解釋之後默默地扭頭看向,在牆上繼續坐著,一個要一個挺著他兩個人。

  她看了一會兒,只見兩個人就像是釘在了那裡似的,根本就不動簡直就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呀!

  她琢磨了一下,然後提著裙擺快速地跑進了房間,在房間裡面找了一下,在床底下摸了摸摸,出了一袋東西,然後又搬出了一把椅子坐在了剛剛站在夜九卿身旁的地方。

  夜九卿不明白自家小女人為什麼忽然跑進房間,而且那跑的速度讓他真的有點兒擔心。

  只是他還沒等擔心問怎麼回事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小女人居然搬了一個凳子,凳子上還放著一個小布袋,布袋裡面鼓鼓的不知道放的是什麼,最後還沒等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小女人居然把凳子輕輕的放在了他的面前。

  正在他不明白小女人要做什麼的時候就看到她居然大咧咧的坐在了他的身旁,而且正好他站著的位置還擋住了陽光。

  然後就是大咧咧地坐下,盤起了二郎腿,把布袋一打開,裡面居然是乾果,一邊吃乾果,一邊看著牆上兩個人僵持的姿勢。

  「…」夜九卿看完身邊的小女人做完這一系列的舉動之後徹底的無語了,他現在算是明白了什麼叫看熱鬧了。

  江小錦這一系列的動作牆上的兩個人也是注意到的,可是沒有想到這牆底下的兩個人一個都沒有要出來勸架的。

  最讓他們詫異的是,這牆底下的丫頭居然搬了一個椅子,還拿著乾果翹著二郎腿顫悠悠的對著他們。

  醫術聖手知道夜九卿的性子肯定是不會勸他們兩個不要再繼續鬧下去的,可是沒有想到的是這江小錦居然也不勸,而且比夜九卿更過分的是居然搬了把椅子,還吃起了乾果,看他們兩個。

  他知道牆底下這兩個無良的人勸架,那是不可能的了。

  雖然他家娘子剛開始咬的時候是使勁兒的,但是後來的力道是逐漸的放鬆的,特別是那小丫頭急匆匆的跑回房子的時候,他家娘子基本上就不怎麼咬了,只不過就是示意性的在那低著頭咬著他的胳膊。

  就在那小丫頭徹底的坐在牆底下看他們熱鬧的時候,他家娘子的嘴巴基本上已經不咬了,只是嘴唇貼著他的手臂而已。

  他此刻也挺理解他們家娘子此時的尷尬的。

  原本他們兩個也只是鬧一鬧,有一個人對著他們勸一下架,他們也就分開了。

  可是沒想到的是在場的兩個人一點兒這個意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