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錦被這樣頂撞不由得輕輕的挑了挑眉頭像是看熱鬧似的說道:「我雖然不知道你現在要給你臉上塗的藥效怎麼樣,但是我敢肯定的是肯定會影響你現在的妝容,還有就是我現在給你畫的妝是按照你現在嘴巴腫化的,如果一旦消炎的話會不會走樣?
我可不知道。」
醫術聖手本來已經把藥倒在手心裡了,一聽到這話瞬時間就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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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臉的震驚的看著江小錦,「所以按照你現在說的這個意思就是我現在必須腫著了?」
「如果你見了師娘想要明天回來的話,我建議你半夜的時候再打自己兩拳或者你的拳頭要是夠狠夠準的話,你也可以打一拳在你的嘴上,那樣的話你的妝容就能保持一天一宿了。」
醫術聖手聽到這樣的建議,再一次被驚到了不敢相信的看著江小錦。
想想自己半夜的時候還要自己給自己腿上一拳,為了美貌真的是…
醫術聖手有點兒不敢想像那種疼,因為此時此刻他已經被打了好大一會兒了,已經很疼了,而且感覺自己的嘴巴裡面都充血了。
江小錦看著醫術聖手這副拿著藥舉棋不定,而且還有著一絲後悔的樣子更加無比好心的提醒道:「剛才我可是要提醒你呀,你現在要是抹了你這個藥的話,我相信你的醫術,也相信你的藥肯定不會堅持到半夜,所以你搞不好到了下午的時候就要給自己補上一拳。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用不用這個藥真的都沒什麼用,畢竟你用了藥之後,這樣一算你是需要補上兩拳的。
多挨疼了!」
「…」醫術聖手看著眼前的江小錦,一副特別好心的樣子,是徹底的無語了,甚至覺得臭丫頭就是在明晃晃的坑自己。
江小錦被這著怨毒的眼神,看得也蠻不在意的,笑著道:「老頭兒,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呀?我是實話實說而已,還有就是你現在的嘴巴之所以會變成這個樣子,是你自己要求的。
如果你要是想化成像昨天那個樣子的話,你可以用天山雪蓮。
那我是看到了天山雪蓮她效果了,所以不當一會兒我就可以給你化妝了。
你是要選擇半夜自殘一下,還是選擇自殘兩下?
還是選擇恢復容貌?
你可以自己選。」
「…」醫術聖手聽到這無比好心的提醒,自己可以選擇的話,心裏面那叫一個窩火。
其實現在的選擇最次的選擇就是打自己兩拳,那得虎成什麼樣兒啊?
而且如果自己半夜打自己一拳的話,那也會顯得自己非常的傻好了。
只是問題是現在如果用天山雪蓮把自己的傷給治好的話,那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嘛,剛剛明明沒有這麼嚴重,偏偏讓人家給補上了一拳。
現在又要用天山雪蓮治好自己現在的傷,那豈不是用藥用了雙倍了!
江小錦看出了醫術聖手的糾結。
「其實吧,你也不用這麼糾結如果我是你的話,我就選擇半夜給自己來一拳,這樣的話可以省下自己心愛的藥,還可以保持住自己的美貌,你說何樂而不為呢?
大不了明天你回來找我的時候你養兩天,然後等你再去見師娘的時候,我再給你畫一個,昨天晚上給你畫的妝不就好了。」
醫術聖手聽到如此的輕鬆的話,這回是徹底的明白了什麼叫站著說話不腰疼。
他的眼神此時如果可以當刀的話,已經把江小錦給割成一片兒一片兒的。
江小錦毫不畏懼醫術聖手次時,看著自己憤怒的眼神笑著道:「老頭兒,你現在用這個眼神看著我,你實在是有點兒太不講理了,明明是你求著我,讓我給你畫一個性感的嘴唇兒的,我現在已經滿足了你的願望,而且我現在又給你提了這麼好的建議你還這麼看著我…」
「哎!」江小錦說這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我現在真的是明白了什麼叫做好人難了。
姳煙這時候從院外端著一盆水和毛巾走了過來。
「姑娘該洗漱了。」
她說著的時候已經走到了江小錦和醫術聖手的身邊,當她看到醫術聖手的時候,精的說不上話來。
「你…你…」她反應了半天才說道:「你是誰呀?」
醫術聖手看著姳煙此時的表情頓時挑了挑眉頭。
姳煙說完之後就覺得自己的話說的話實在是沒規矩了,所以當即羞澀的低下了頭看向江小錦。
江小錦對於姳煙此時這副羞澀的樣子,不由得輕輕的挑了,挑眉頭看向醫術聖手。
醫術聖手看著江小錦,此時這副傲嬌因為自己的手藝而讓眼前的小丫頭沒有認出他來的自得的樣子心裏面有些鬱悶。
他不得不承認自己雖然被打了兩拳,但是後來被化妝了以後自己的模樣改變在面對別人的時候效果是顯著的!
畢竟在早上的時候姳煙是要叫江小錦起床的。
可是奈何姳煙在叫江小錦起床的時候就是叫不起來。
他乾脆上前直接打發姳煙去做其他的事情,叫江小錦起床的活兒交給自己。
如今姳煙難道這麼一段時間後就不認識自己了,而且還對自己露出如此嬌羞的樣子,不得不說這樣他頓時有了對於自己外貌的自信感。
姳煙所以得悄悄地走到了江小錦的身邊,偷偷的問道:「姑娘這位公子是何人呀?」
她其實在問這個問題的時候,心裏面更加著急的是這大清早的這院子裡面怎麼樣就出現了一個陌生的男子啊。
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家庭還好說,可是偏偏眼前的這個男人渾身散發著高貴的氣質,而且長得還帥的人神公憤,如果被別的人知道的話,恐怕不知道會把他們家姑娘的名聲給傳成什麼樣子呢?
江小錦看著眼前的丫頭這副小心翼翼又眼裡滿含著著急的樣子,心裡倍感溫暖。
她怎能不明白姳煙心裏面著急的是什麼呢?
不過她也沒有直接挑明醫術聖手的身份,而是無比淡然的笑著道:「你好好的看看這人,你熟不熟悉?」
姳煙聽到這樣的提示,頓時感覺莫名其妙。
她怎麼可能會和這個男人熟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