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九冷冷的道:「看來你現在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你居然還想著用這樣的辦法可以逃離你實在是太可笑了好啊,那今天就讓你看一看,是你的毒快還是我的劍快是三步半是嗎?
可以呀,我現在就讓你看一看什麼叫一劍沒。」
夜九說著就把刀逼進了脖子裡。
大夫對於夜九這樣的做法可以說是不敢相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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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真的敢殺我,難道你怕死嗎?
就算是你不怕死的話,難道你不怕他們死嗎?
趕緊把件給我拿開,我的脖子好痛。」
夜玲此時的嘴已經變成了青色的了,她忍著劇痛哆哆嗦嗦的道:「九哥什麼也別說了,把他給殺了,我帶著他到陰曹地府也算是做個伴兒了。
對不起,我又給你們添麻煩了。
如果有下輩子的話,我希望我可以和你們做兄弟,如果有幸的話我想做你們的親妹妹。
小子你既然說你不是四五十歲的人,那我現在可以非常明確的告訴你是可殺不可…唔!」
夜玲沒等把話說完的時候大夫無比精準地扔進她嘴裡一顆藥丸。
夜景這時候著急了快速的走上前三步,一隻手就抓住了大夫的脖子。
「該死的你又給她吃了什麼?」
大夫因為這巨大的手上的萬里被掐的脖子更加快速的流血,臉色變得也慘白了起來,叫在空中懸浮使勁的蹬。
那是一種面對死亡的絕望。
夜玲在咽下那顆藥丸的時候一臉的不敢相信,但是在夜景問完大夫問題的時候急忙道:「景哥趕緊放開他。」
夜景聽到這樣的命令,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夜玲。
夜玲有些激動地指了指自己,「他剛剛是要給我解藥,並不是要殺了我。」
夜景聽到這話臉色頓時有些尷尬地將手放了開,可是此時他的臉色居然和夜玲剛剛一樣變成了青紫色。
大夫拼命的捂著流血的脖子,拼命的呼吸就如同苟延殘喘。
夜玲看到夜景這個樣子也急了,急忙跪在大夫的面前無比難過的道:「剛剛我們忘發您了,對不起,我知道您剛剛給我們下藥肯定是想求生路,我們剛剛這麼做也是沒辦法,也是想求王爺一條生路,也是想給我們自己求一條生路。
如果王爺真的出事兒了,我們這些人是絕對不會苟活下去的。
所以剛剛才做出那樣冒犯您的舉動,真的對不起,現在只要您給其他的哥哥們一條生路的話,您就是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當牛做馬都沒問題。」
大夫本來在那兒喘的不行,聽到夜玲的話是被震驚了似的,捂著脖子慢慢的扭過去看向夜玲。
「你說的是真的?」
他再問這個問題的聲音無比的沙啞,聽得出在剛剛的劍傷和被捏住脖子的傷,對他的嗓子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創傷。
夜玲想也不想的拼命點頭。
「我說的句句屬實,求您了,趕緊把解藥給他們吧。」
夜九等人看到夜玲如此模樣,臉上都露出了無比難過且悲壯的表情。
「傻丫頭,你給他下什麼跪?
我們可是夜家軍是除了王爺除了天地以外就任何人都不能跪的知道嗎?
我們的爹娘都沒有這樣資格的,你知道嗎?
快起來,我們身為你的哥哥,保護你是正常的,用不著你為我們下跪求饒。
不要給我們丟臉了,趕緊起來。」
夜玲什麼都沒說,只是在那兒使勁的哭,拼命的搖頭。
大夫看著夜玲哭成這個樣子,輕輕地嘆了口氣。
「罷了罷了,我給你們下藥也只不過就是為了求我自己一個平安而已,沒有想到讓你們給演出這麼一場悲痛的大戲給我看還差點兒擰斷我的脖子。
你們都把嘴張開吧,我把解藥給你們就是了。」
大夫的話一出口讓在場的幾個男人的表情再一次愣住了,特別是哭的聲淚俱下的夜玲也是眼淚汪汪地定在了那裡。
「你們這個表情看著我幹什麼?
難道你們不想活下去了嗎?
如果你們不想活下去了的話,那忙可以不張開嘴不要緊,要這樣的話我還省解藥呢!」
他說著又把目光落向了夜玲,「不過咱剛剛可是把話都說在前頭了,到時候我給他們解藥你就得為我做牛做馬,甚至是我說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我相信你這樣的女人應該不是那種言而無信的人吧?
我解藥已經給完你了,你就應該兌現你的諾言。」
「…」夜玲無語了,眨了眨眼睛,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反應自己該如何的做了,因為眼前的這個大夫還真的是抓住了一切時機占自己的便宜呀!
只是問題是自己又的確是那麼說了,所以…
她慢慢的轉動脖子看一下站在自己身後的三個男人。
夜九不願意夜玲就此而為難。
「你少在那兒胡說八道,玲兒什麼時候答應過你那樣的要求是我們吃了你的藥那話才做出不吃根本就不做數的。」
「噢,那按照你的這個說法的話,那就是要看著你的好兄弟死在你面前嘍。」
大夫說這的時候手抬了起來對著夜景點了三下。
夜景則是在這個時候臉色也變成了醬紫色,瞪著眼睛身子慢慢的往下倒。
夜玲不敢相信的往後躲…
大夫則是在這個時候像是催命符似的問道:「剛剛你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的,你還答不答應我了?」
夜玲看著夜景眼看著要倒到地上的時候死死的閉上了眼睛。
無比大聲的道:「我答應你。」
大夫聽到這話,臉上立馬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他的手腕輕輕一揮。
夜景的身子居然在眼看著要接觸在地上的時候懸浮在了半空中,而且嘴巴還無比配合的張了起來,一顆藥丸落在了夜景的嘴裡。
在藥丸落入夜景的嘴裡的時候,大夫的手又輕輕的往回一收,夜景的身子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可是也在落在地上的時候,他的臉色迅速的變好了。
大夫則是在這時候笑歇息的看向夜九,「剛剛我聽我們家玲兒管你叫九哥。
不知道九哥現在是否感覺你的渾身的氣血都在上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