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不說話?
剛剛不是還想要說話的嗎?
還是說你覺得他們兩個現在的這種狀況不太好說呀?」
夜九看著眼前的夜影,一副無可奈何,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模樣,忍不住的乘勝追擊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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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影這時候尷尬的笑了笑,「九哥您幹嘛這麼逼我呢?
眼前的情況是什麼樣子的,您又不是不知道,您問我…」他說著的時候又看一下那兩個打的難捨難分的身影心中那叫一個無語。
這倆貨知不知道自己即將大禍臨頭了呀,居然還在那兒斗得你死我活的呢,信不信到時候讓九哥發個一個月的下馬蹲呢。
「我在問你問題,你為什麼老看著他們呢?
難道說在他們那兒你能得到什麼答案嗎?」
夜九這時候悠悠的問道,雖然聽起來無比的淡然,可是卻給人一種難以招架的壓力。
夜影這時候眼睛不由得骨碌一轉,「九哥,其實這件事情我想了一下。」
「嗯,說。」
「就是王爺現在已經那個樣子了,他們在這兒打,王爺聽到他們打架的聲音可能會擔憂一些,現在是不是應該再去刺激一下拿王妃的事情。
要不這件事情你就交給我吧,我去和王爺說。」
夜九聽到這話忍不住的冷冷一笑,「行啊,現在你也長本事了居然也懂得轉移話題了,不錯比以前那個實惠勁兒強多了。」
「呃…」夜影聽到這樣的誇獎神色有些尷尬,因為這誇獎聽起來實在不像是什麼誇獎,更像是在損人。
「我現在的確是在誇你,放心吧!
不過現在不是刺激王爺的最好時機,怎麼著也得隔一個時辰一個辦法,用多了的話王爺會覺得煩,最重要的是如果這個辦法真的好使,拖得時間越久才是給王爺迎娶時間。
所以就讓眼前的這兩個人再打一會兒吧,等一會兒我們再去刺激王爺。」
「啊?」
夜影還沒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夜九已經找一塊兒石頭坐了下去。
他看了一眼還在那兒打的難捨難分的,院子裡面的兩個人心裏面默默地替夜景默哀一分鐘。
因為他已經仿佛看到了夜景即將被收拾的悲慘的下場了。
畢竟以前可是比夜玲高出不知道多少倍的人居然打了這麼久都沒有打下來,而且還一副很吃力的樣子,不被收拾才奇怪。
夜影來到夜九的身邊看了一圈,並沒有找到可以讓自己合適做下的石頭,所以想也沒想直接坐在了地上。
可是就在夜影剛坐下的時候,就聽到夜九無比淡然的道:「一會兒他們兩個打完架以後你就過去再和夜景打一架。
看看你們兩個現在的實力差多少?」
夜影一聽到這話差點沒哭出來,心裏面默默的他自己自己為什麼要坐到魔頭的身邊兒啊!
這不是沒事兒找事兒嗎?
大概又過了一刻鐘的時候,夜玲終究是在體力上輸了一截在夜景,最後一腳要踹到他的身上的時候停了下來。
夜景停下腳步的時候,故意吸著氣假裝平靜的道:「以後沒什麼事兒別在我的面前裝著自己有多厲害,自己有什麼樣的本事自己不知道嗎?」
夜玲對於這樣的問題問的臉色有些難看,她咬了咬牙,最後把目光轉向了一邊兒。
夜九這時候目光慢悠悠地落在了坐在自己身旁正在那兒嗑瓜子嗑的無比開心的夜影的身上。
夜影被這麼一注目頓時尷尬的笑了笑,將手中的瓜子兒放在了夜九的手裡,然後拍了拍身上的灰塵,二話沒說直接對著夜景就打了過去。
夜玲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忽然打打到了一起,一時間有些回過神來。
夜九則是在這個時候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咳!」
夜玲立馬回過神來看了過去,只見夜九對著自己招手,她有看了一眼,又開始打的難捨難分,而且夜景顯然有些體力不支,落在下風。
她有些疑惑的走了過去,「九哥他們為什麼打起來了?」
「你說他們兩個打起來是好事兒還是壞事兒呢?」
「啊?」夜玲被這麼一問微微一愣,有些不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平時他們三個也是經常打架的,可是也沒有如此認真的打的難捨難分的呀。
還有就是夜景剛剛已經和自己打了那麼久,顯然體力已經不行了,為什麼夜影又要上去打呢?
夜九則是一邊悠閒地嗑著瓜子一邊說道:「看你們三個現在的水準吧。
只能說你現在還能保持住原先的狀態,可是他們兩個明顯已經不如從前了,王爺現在出現這樣的狀況,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兒了。」
「…」夜玲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說的話有點兒冤枉你們呢?」
夜九雖然是在問,可是他的話卻是肯定的。
夜玲沒有說話,而是無比聰明的,對著夜九尷尬的笑了笑。
「看來你心裡都清楚你們自己的武功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不錯,果然是女孩子懂得保持自己最起碼不上升也不會下降的狀態。
真的不知道王夜如果醒了以後看到你們的武功是這種狀態會不會很失望?」
夜九說著的時候聲音帶著一絲悠長。
就在這個時候就看到一個身著黑色長衫的人,拉著一個背著箱子的老頭兒拼命的往這邊兒跑。
夜九有些詫異的道:「吳風的角力居然這麼快。」
夜九這時候拍了拍手上瓜子沾的灰塵優雅的站了起來,悠然的道:「不是他快了,是你們慢了。」
也就是說這走了過去,夜玲聽到這話臉上滿滿的都是尷尬。
大夫給夜九卿診完脈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
夜九想也不想的手一動手裡的刀就竄了出來,直接逼在了大夫的脖子上。
大夫嚇得眼睛差點兒沒掉落在地上,戰戰兢兢地拼命地往後壓,努力地和刀保持距離,可是奈何他保持這樣的身子根本一點兒作用也沒有。
「我是沒用的,說王爺現在怎麼樣了?」
大夫這時候一臉的苦笑…
「別在這兒嬉皮笑臉的,你信不信我這倒稍微一動你的腦袋和脖子就分家了。」
夜九此時的聲音無比的清冷,比山大王還要嚴肅。
大夫戰戰兢兢地道:「但是我們現在能不能好好說話呀?
不要把刀放在老朽的脖子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