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害了相思病

  「自然是淵藪姑娘。」江小錦看到她眼中的震驚,微微一笑,讓顧客滿意,是對她最大的肯定。

  「江姑娘果然名不虛傳,有勞了,這是酬勞。」淵藪自己打量了一方自己的臉頰,心中甚是滿意。

  她從懷中掏出了幾張銀票遞給了江小錦,眉眼含笑。

  江小錦將她拿著銀票的手推了回去,莞爾一笑,「淵藪姑娘記得我們之間的承諾就好。」

  淵藪微微詫異,當著她的面抽出了一張銀票收了起來,將剩餘的幾張銀票放在了梳妝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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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姑娘這番心意我領了,只是今日整座珍寶軒都被我包了,還勞煩江姑娘將這些銀票交給珍寶軒東家。」

  聽到這話,江小錦一聲輕笑,對面前這個女子刮目相看。

  三天前的她還是躊躇不定,自卑的姑娘,這轉眼就這般的落落大方,看來有一張好看的面容還是很有利的。

  「如此便多謝淵藪姑娘。」江小錦大方收起了銀票。

  「客氣。」淵藪起身,丟下這句話抬步離開。

  江小錦跟在她身後,將她送出了房間,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嘴角微勾。

  待淵藪離開,翠微和李姳煙忙湊了上來,上下打量著她,「姑娘,她沒有對你怎麼樣吧?」

  「傻丫頭,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嘛。」江小錦好笑的開口。

  翠微咧嘴一笑,不再言語,默默的跟在江小錦身後。

  街上的行人見淵藪和曹家護衛離開,這才重新踏進珍寶軒,珍寶軒再次門庭若市,仿佛淵藪等人未曾出現過。

  見到這一幕,江小錦不由一聲感嘆:看來曹家的勢力比她想像中的要大許多。

  日光的照耀之下,一座金碧輝煌的皇宮閃閃發光,一襲明黃龍袍的夜瑥鈺坐在御書房中,一臉愁緒。

  一旁的近身隨侍見他手中的御筆頓了許久,漆黑的墨汁在上好的宣紙上暈染了一片污漬,眼眸微閃。

  「皇上,可是有什麼煩心事?」他佝僂著腰,手握拂塵,俯身道,話中滿是擔憂。

  驀然出現的尖細嗓音拉回了夜瑥鈺的心緒,他回過了神,望了一眼宣紙上的墨跡,眉頭微蹙。

  只見宣紙上一位藍衣女子赫然入目,如空谷幽蘭,奈何一旁渲染的墨跡破壞了整張圖的美感。

  夜瑥鈺微微思索,不過片刻,拿起御筆在那塊墨跡處再次勾勒幾筆,瞬間一株蘭草成型,與藍衣女子相互輝映。

  「李姳煙。」他薄唇輕啟,口中輕聲吐出一個名字。

  近侍見他如此,一聲輕嘆。

  他自小便跟著夜瑥鈺,又怎會不知道他此時的心中所想,緩緩開口,「這畫中人清新脫俗,皇上何不將她召進皇宮?」

  夜瑥鈺深深的望著畫中的李姳煙,無奈一嘆,「她這般乾淨的人,朕若是強行讓她留在皇宮,不是讓這深宮平添一抹香魂。」

  「那若是這位姑娘願意呢?」隨身近侍小心翼翼的開口。

  驟然聽到這話,夜瑥鈺醍醐灌頂,龍顏大悅,「小蘇子,不愧是跟在朕身邊的人。」

  「皇上謬讚,只要皇上高興就好。」小蘇子微微一笑。

  他跟在夜瑥鈺身邊多年,對他很是了解,適當的出謀劃策不在話下。

  「李姳煙是七哥府上的人,這件事還要讓七哥同意才行。」夜瑥鈺沒有被喜悅沖昏頭腦,反而覺得自己這條追妻路坎坷崎嶇,漫漫無期。

  「皇上大可放心,晉王對皇上是極好的,自然不會吝嗇到連一個丫頭都捨不得給您。」小蘇子柔聲道。

  可惜,兩人並不知曉,李姳煙是江小錦的人,並不是晉王府的丫頭。

  「既是如此,那你速去將七哥喚來。」夜瑥鈺忙開口。

  這個時候夜九卿都會在思雲軒,那裡是他們的生身母親雲妃的宮殿,夜九卿每日都會在那裡待上一時半刻。

  小蘇子匆匆趕往思雲軒,正巧趕在夜九卿即將出宮之際攔住了他。

  「晉王殿下留步!」小蘇子隔著老遠大聲喊叫。

  聽到有人在叫自己,夜九卿腳步一停,循聲望去,見到小蘇子,眉頭微蹙,心中一沉。

  來人是夜瑥鈺身邊的人,這會兒來尋他,莫不是夜瑥鈺出了事?

  待小蘇子來到眼前,夜九卿率先開口問道:「皇上出事了?」

  小蘇子一愣,搖了搖頭,恭恭敬敬地說道:「晉王殿下大可放心,皇上有事要與晉王殿下商議,還請晉王殿下去一趟御書房。」

  夜九卿眉頭微蹙,帶著滿肚子的疑惑來到了御書房,一進門就見夜瑥鈺臉色頹靡,一副沒精打采的模樣。

  「皇上,你這是怎麼了?」夜九卿漆黑如墨的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七哥來了,朕好似生病了。」夜瑥鈺一聲嘆息,垂頭喪氣。

  夜九卿臉色一冷,犀利的眼神射向了一旁的小蘇子,冷聲開口,「皇上龍體抱恙,你是怎麼服侍的!」

  夜瑥鈺是朝雲國的君主,若是有個萬一,朝雲國必定大亂,到那時內憂外患,國破家亡。

  突如其來的怒氣嚇得小蘇子渾身一個哆嗦,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身子一陣顫抖。

  夜瑥鈺見狀,忙開口平復他的怒氣,「七哥誤會了,朕這是……害了相思病。」

  聞言,夜九卿愣了愣神,不過片刻的功夫便回過了神。

  「皇上若是看上了那家小姐,大可宣她進宮,何須尋本王?」他不明所以,心中已經猜到這事有些棘手。

  夜瑥鈺沒有多說,一聲嘆息,直接將自己親手畫的李姳煙畫像遞給了夜九卿。

  「朕看上的是七哥府上的人,想讓七哥打開方便之門。」他緩緩開口,心中莫名緊張了起來。

  晉王府中下人的待遇極好,可見夜九卿對他們都還是不錯,若直接一道聖旨下去,兩人之間的關係只怕會僵。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這個時候,他可不能跟夜九卿翻臉。

  夜九卿打開畫像,見到畫上之人,眉頭緊鎖,沉默著將畫像收了起來。

  見他這般模樣,夜瑥鈺心裡一緊,腦海中瞬間冒出來了許多想法。

  莫不是他也瞧上了李姳煙,準備收了她?

  「皇上,這個丫頭本王做不了主。」夜九卿淡然開口,眼眸幽深。

  「為何?」夜瑥鈺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