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詞意雖然有點怕寧孤舟,但是今天她不需要搬弄是非,也就有了底氣。
畢竟棠妙心和蘇樂天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
她只要想到寧孤舟用對付她的手段去對付棠妙心,她就激動的不行!
棠江仙今天被棠妙心這樣打了臉,巴不得齊詞意去生事,這一次卻是連裝都懶得裝了。
齊詞意一過去就對寧孤舟道「秦王,棠妙心給你戴綠帽子了!」
寧孤舟冰冷的目光朝她看了過來。
她整個人如墜冰窖,怕他動手,匆忙道「你別動手!我這一次不是胡說,是有證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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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妙心今天一進國子監就跑去蘇樂天的房間,偷看他洗澡!」 🄼🅆🄼
「雖然有人進去的時候,蘇樂天居然裝模作樣地跟棠妙心下棋!」
「但是誰不知道棠妙心從小在莊子裡長大,根本就不會下棋!」
「更讓人吃驚的是,蘇樂天今天還陪著棠妙心去庫房裡領琴,跟她親近的不得了。」
「蘇樂天自從進了國子監之後,從來就不近女色,卻對棠妙心如此特別,這中間肯定有問題!」
「棠妙心從來就不是個安份守己的,今天八成是勾引蘇樂天了,這是在打你的臉!」
寧孤舟的眸光更冷了幾分,單手負在身後,根本就沒搭理齊詞意,直接就走了。
齊詞意「……」
她有點蒙,完全不明白,寧孤舟這是在意還是不在意,生氣還是不生氣。
她有些不甘心,追上寧孤舟問「秦王,棠妙心做出這種事情,你就不生氣嗎?」
寧孤舟根本就不屑跟她說話,卻很煩她追過來的行為,手一動,寶劍出鞘,劍鋒直指齊詞意的眉心「滾!」
凜冽的殺意襲來,劍鋒削斷她的發,嚇得她直哆嗦,到嘴邊挑撥的話,一句都說不出來,調頭就跑。
在不遠處看熱鬧的棠江仙和吳曼枝「……」
蘇樂天讓人滾還只是說說,但是寧孤舟讓人滾卻直接拔劍,威壓更大!
寧孤舟以殘暴名揚整個京城,喜怒無常,他真要動手殺個把人,誰也拿他沒法子。
他太危險了!
寧孤舟卻根本沒理會他們的目光,收劍入鞘,一身冷冽地走了。
似乎對齊詞意說一句話,都是對他的辱侮。
棠江仙和吳曼枝走到齊詞意身邊的時候,她還嚇得直打擺子「秦王真的太可怕了!」
她有種感覺,她要是再多說一句話,寧孤舟就能一劍殺了她!
棠江仙覺得齊詞意太沒用了,只是跟寧孤舟說幾句話就能嚇成這樣!
她面上還是安慰齊詞意「別看秦王什麼都沒有說,其實他心裡還是很生氣的!」
「詞意,你做得很好,在秦王的面前揭發了棠妙心的真面目。」
吳曼枝則說「秦王聽到你的這番話就這麼生氣,回到王府後,還不知道會怎麼收拾棠妙心。」
棠江仙嘆氣「但願她這一次能長些記性,能安份守己的跟秦王過日子。」
她心裡卻盼著,棠妙心回去之後,被寧孤舟虐待,然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寧孤舟並沒有把齊詞意的話放在心上,只是他耳力好,一路過來已經聽了一耳朵棠妙心和蘇樂天的事。
他知道齊詞意的話雖然是在挑撥,但是有些事應該是真的。
他想起那天棠妙心跟他說的喜歡的人里有「小樂,小天」,他不自覺地就會想,難道她說的是蘇樂天?
寧孤舟一想到這個可能,心裡就一陣發悶。
他和棠妙心雖然有夫妻之實,她是他的妻子,但是她卻不喜歡他。
這種感覺十分不好。
在這一瞬間,他的心裡生出了一股衝動,想去問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只是這個衝動很快就被他的理智壓了下去,說到底他們只是契約夫妻,她不喜歡他。
他們僅有的那一夜,也是沒有感情基礎的一夜。
對她來講,在那個晚上,只要是男人就行,是不是他並不重要。
他一想到這裡,怒意上涌,喉頭泛甜,吐出一口血,他微微擰眉。
晚上棠妙心給寧孤舟施針之前,例行為他把脈。
在上次他說了不許她碰他之後,她為他把脈的時候就會在他的腕上搭條帕子。
以前寧孤舟雖然對那條帕子有些介意,卻不如今天這麼介意。
在這一刻,他隱約明白,她是發自內心地不想跟他有任何肢體接觸。
棠妙心的眉頭微擰「今天有人惹王爺生氣嗎?」
寧孤舟沒料到這個她也把得出來「你怎麼知道?」
他的鳳眸朝她看了過來,她眉眼微斂,美得像畫一樣,他心裡溫軟了些。
棠妙心收回帕子和手「王爺體內的毒素隨著你的心情起伏,今天明顯比之前要濃。」
「一下子湧出太多,今天不能針灸了,要改藥浴。」
寧孤舟有些意外「有什麼影響嗎?」
棠妙心回答「影響挺大的,你這樣動不動就生氣,會讓毒析出的更快,會更方便排出。」
「但是一個不慎,就會失控爆發,對身體的各臟器也有所損傷。」
她說到這裡笑了笑「所以王爺最好還控制一下自己的脾氣。」
「你脾氣這麼大,很可能會傷到你的根本,到時候子嗣艱難,就不要怪我醫術不精。」
寧孤舟「……」
子嗣之事,之前孔大夫也跟他提到過。
這一次由棠妙心說出來,他感覺有點怪怪的。
棠妙心喊了一聲,讓莫離去準備藥浴。
寧孤舟眸光複雜地看了她一眼,問她「你喜歡孩子嗎?」
棠妙心隨口回答「小孩子那麼可愛,沒有人會不喜歡。」
她對寧孤舟為什麼生氣的事情不感興趣,他和傳聞中的不太一樣,那麼外人看到的就是表象,他在蟄伏。
他這種人心機深沉,行事狠辣,背地裡還不知道操控了多少東西,能讓他生氣的事情肯定很重要。
寧孤舟的眸光閃了閃「本王以後會控制好情緒。」
棠妙心笑了笑「王爺這個覺悟不錯,自己的身體自己還是要愛惜一點的好。」
其實她對於他以後會不會有子嗣這事並不關心,只是醫者本分,提醒一下而已。
他越是生氣,毒溢出來的就越多,拔毒的速度也越快,她也就能早早和他解決契約。
她這話聽在寧孤舟的耳中就是她在關心他,他的心情立即就好了不少。
他伸手解開腰帶,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