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我們一起玩

      蘇樂天聽到寧長平的話只覺得無比扎心,有一種自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任你讀

      寧孤舟就是那頭豬!

      他決定再飛鴿傳書回第一城,讓家裡趕緊來人幫忙,想辦法讓棠妙心和寧孤舟和離了!

      棠妙心也煩,寧孤舟天天賴在她的床上,打不過又不能用毒的感覺實在是太憋屈。 🄳🄼

      她決定先不管寧孤舟,她還是先想辦法解決掉礦山的事情再說。

      如果她沒有料錯的話,今天寧致遠肯定會找人解決礦山那邊有鬼的事情。

      她想到她布下的陣法,嘴角微微上揚,寧致遠想抓鬼,那就得先破了她的陣法,

      而要破她的陣法,怎麼也得達到井拾余那樣的陣法水準,否則就會被困在陣法之中出不來。

      京中的陣法大師可不多,夠寧致無折騰一段日子了。

      在寧致遠瞎折騰的這個階段,她可以從容布置很多事情。

      下午放學之後,棠妙心沒有回秦王府,而是去外面閒逛,寧長平和蘇樂天兩條超大號尾巴立即跟上。

      寧孤舟看到三人組合後,眸光微斂。

      莫離在旁輕聲道「蘇樂天也太討厭了,怎麼天天跟在王妃的身後?」

      寧孤舟沒有說話,他看著三人的樣子,在心裡猜測,棠妙心今天不知道又要帶他們去闖什麼禍。

      莫離問道「王爺,要不要派人跟著他們?」

      寧孤舟知道這三人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就他們闖禍的等級,只怕不是侍衛能看得住的。

      但是不找人看著,他也不放心,便輕點了一下頭。

      棠妙心帶著寧長平和蘇樂天在街頭閒逛。

      寧長平孩子心性,開心的不行,左邊看看,右邊看看。

      不一會兒,她的手上就拿了各種吃的和小玩意。

      蘇樂天看寧長平很不順眼,半攏著袖子道「現在天色不早了,公主再不回宮,宮門可就下鑰了。」

      寧長平一邊吃一邊道「我跟父皇說過了,天天從皇宮去國子監讀書不方便,以後都住在秦王府。」

      「父皇同意了,所以我不需要回宮。」

      她說完開心地道「嫂子,我們以後可以天天在一起玩了!」

      棠妙心「……」

      她覺得寧長平為了玩也是很拼的,居然為這事去求了成明帝,而成明帝居然還同意了!

      蘇樂天默默地白了寧長平一眼,也是他打不過她,要不然他真想一掌把她劈暈送回秦王府。

      他們三人一路閒逛逛進了京城的夜市。

      那裡說是夜市,其實是聚集了賭坊和妓館,這種地方,一入夜就變得格外熱鬧。

      三教九流,什麼樣的人都有。

      寧長平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到那些妓子們半倚著欄杆揮舞著手絹,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她睜大眼睛問「她們這樣揮手,手不累嗎?」

      蘇樂天不懷好意地道「要不公主拿塊手絹去揮一下就知道累不累了。」

      寧長平瞪了他一眼「那個動作傻死了,我才不做!」

      旁邊有個妓子來拉蘇樂天「公子,進來玩嘛!」

      蘇樂天被那妓子身上的香氣熏得想吐,捏著鼻子,冷著臉道「滾!」

      那妓子討了個沒趣,扁著嘴走了。

      曲無憂站在不遠處的樓上看到了這一幕,問莫離「就是他們?」

      曲無憂為寧孤舟打理無妄宗,當然知道寧孤舟和棠妙心成親的事,這是他第一次見到棠妙心。

      莫離回答「是的,宗主吩咐了,看著一點,護他們周全。」

      曲無憂輕笑了一聲「在這裡,他們只要不把夜市拆了,我應該都能護得住。」

      無妄宗做為整個大燕最大的幫派,實力不容小視。

      夜市里有他們的一個分舵。

      今夜曲無憂剛好在這裡,莫離見識過棠妙心的闖禍能力,覺得自己未必看得住,就過來找曲無憂幫忙。

      莫離想提醒曲無憂小心一點,他擰眉道「他們怎麼進了匯通賭坊?」

      莫離問他「匯通賭坊怎麼了?」

      曲無憂回答「匯通賭坊看著普通,實則是萬戶候府庶子棠以深的私產。」

      「萬戶候府最厲害的人不是萬戶候,也不是嫡長子,而是庶子棠以深。」

      「他極有經商之能,眼光獨到,手段狠辣,是個十分難纏的人物。」

      「匯通賭坊也是京城最賺錢的賭坊之一,裡面的荷官個個都是都是了賭術高手,打手都是精心挑選的江湖好手。」

      「他們要進去賭錢,怕是會輸慘了出來。」

      莫離聽他這麼一說,心裡也有些緊張。

      他想進去跟棠妙心說一聲,卻又知道她主意大得很,根本就不會聽他的。

      曲無憂看到他的樣子笑著勸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她要是真像你說的那麼厲害的話,估計進去後就會發現異常,就會離開了。」

      莫離的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畢竟他家王妃似乎不是那種看到異常就會躲的人,很可能還會往前沖。

      否則這麼多賭坊她不進,為什麼偏偏選的是棠以深的賭坊?

      他又覺得棠妙心只是逛個賭坊,應該掀不起太大的風浪,便道「希望如此吧!」

      棠妙心在進賭坊的時候,就隨手把寧長平手裡的面具戴上。

      寧長平覺得有趣,不用她吩咐也跟著戴上面具。

      蘇樂天這幾天見識到她闖禍的能力後,見她戴面具直覺沒好事。

      寧長平只買了兩個面具,沒有他的份,他乾脆從懷裡取出塊帕子系在臉上,也算遮住了面容。

      只是他的帕子上繡了一朵大紅牡丹,他這麼一系,牡丹就把他的臉遮了大半。

      棠妙心看到他這副樣子嘴角抽了抽,她之前還真沒看出來,他居然是這樣的審美。

      他被她看得有點不自然,輕咳一聲道「誰規定男人不能喜歡牡丹?」

      棠妙心輕笑一聲「你高興就好,牡丹是富貴花,我一進賭坊就看見了牡丹,看來今天是要發財了。」

      蘇樂天環視一周後問「你該不會真進來賭吧?」

      棠妙心雙手抱在胸前「進賭坊不賭錢還能幹嗎?」

      旁邊的一位高瘦荷官道「這位姑娘說得對,進賭坊當然是要賭!不知道姑娘想賭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