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王妃擰眉「你的意思是陸閒塵這次回來身邊還帶了個厲害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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嬤嬤想了想後道「是不是厲害人物我不知道,但是能讓寶兒消失的人多半不簡單。」
「再說了,這一次世子能平安從玉城回來,這件事情本質上就有些奇怪。」
「以國主的行事方式,一旦發現他對儲君不利,肯定會直接動手將他抹殺。」
「他還活著,只有兩個可能,一個是他背叛了定北王府,另一個則是他身邊有高人,將他平安送了回來。」
定北王妃原本已經覺得陸閒塵是個廢物沒什麼用了,現在卻又感覺到了幾分危險。
定北王府諸多事情,很多都進行到了關鍵處,在這個時候她不允許有什麼意外發生。
她便道「你晚上去看看,如果他身邊真有這麼個厲害人物的話,就一併除去吧!」
嬤嬤點頭。
定北王妃看了看手裡的那張紙問「這個叫秋霜的婢女,你覺得她有沒有問題?」
嬤嬤回答「就她記錄的東西來看,她是沒有問題的。」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她不太簡單,到底是哪裡不簡單我也說不上來。」
那種感覺更像是天敵之間的仇視和敵對。
但是她又沒能在棠妙心的身上看到屬於天敵的傾向,這種只是直覺,她說不清楚。
定北王妃淡聲道「我一直都相信你的判斷,你要是覺得她有不對的地方,就直接殺了吧!」
這些年來,她手裡的人命太多,以至於她早就失去了對生命的敬畏。
但凡有任何讓她覺得不安全的地方,她都會用最直接的方式進行抹殺。
弄琴和眼前的這位嬤嬤,兩人一明一暗,替她處理這些事情。
嬤嬤應了一聲,卻道「軍師那邊……」
「無妨。」定北王妃十分淡定地道「不過是見了幾面的女子而已。」
「他雖然表現得對這個婢女有幾分興趣,卻也只是有幾分興趣而已,並不重要。」
嬤嬤聽到這話才算是放下心來,開始著手準備晚上潛入的事情。
嬤嬤下去後,和定北王妃一起用早膳的陸盈袖道「母妃,你把陸閒塵直接弄死不就好了,哪那麼多的麻煩?」
定北王妃看了她一眼道「殺人也是個技術活,要殺什麼人,什麼人留著,是有說法的。」
「陸閒塵就算是再廢,他也是你父王的長子,他死在外面也就算了,卻絕對不能死在定北王府里的。」
「再說了,他如今在定北王府里的根基已經被我們毀掉,他翻不出什麼浪來了。」
「此時留著他的命,外人只會說我大度,你父王也會覺得我是個賢淑之人,沒必要急著弄死他。」
她說到這裡又看著陸盈袖道「袖兒,你馬上就要嫁到趙國做皇后了。」
「皇后這個位置不同於其他的位置,所需考量的東西更多,你往後不能再恣意妄為了。」
「你不管做什麼事情,都需要想一想,這件事情能不能做,做了會有什麼後果。」
陸
盈袖不喜歡聽這種事,便道「如果做皇后這麼麻煩的話,我還不如在這裡做我的郡主。」
「我現在的日子過得多開心啊,幹嘛沒事給自己添麻煩?」
定北王妃笑了笑道「你想要恣意地活著,那麼就只有讓自己變得十分強大。」
「只有你強大了,能制定規則了,那麼所有的一切就都由你說了算。」
陸盈袖不以為然地道「要強大還不簡單,把那些不聽我話的人全殺了不就好了,這有什麼難的。」
定北王妃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殺人固然能達到威懾的作用,但是有時候不是讓別人怕你就行了。」
「有些事情,你為了達到目的,還需要恩威並施。」
陸盈袖聽到這些就煩「母妃說的這些我都懂,往後我不會讓任何人違逆我的心思。」
她說完想起另一件事情「母妃,你有沒有趙焰的畫像,他長得好不好看?」
定北王妃回答「我沒有看過他的畫像,但是曾聽說過,趙國的皇族,男子都長得十分出色。」
陸盈袖聽到這話輕笑了一聲「他長得好看就行。」
她說完把碗一丟,準備起身離開,卻被弄琴攔下「郡主,您的嫁衣已經全部做好了,今日勞請您試試嫁衣。」
陸盈袖笑道「試嫁衣啊,這個不錯,等到我出嫁那天,我一定會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
弄琴微笑「郡主本就貌美,隨便打扮一下都是全天下最美的女子。」
這話陸盈袖喜歡聽,開心地跟著弄琴去拭嫁衣了。
定北王妃卻輕輕嘆了一口氣,她太清楚自己的女兒是美是丑。
只是這裡是定北王府,沒有人敢說陸盈袖丑,所以陸盈袖一直覺得她那樣才是美人的標準。
定北王妃不太清楚成親後趙焰會不會嫌棄陸盈袖的模樣,但是她覺得像這種政治聯姻,原本就是各取需
雙方的長相,並不重要。
只是定北王府安好,趙焰就不敢對陸盈袖不好。
至於定北王府……
定北王妃的眸光微斂,定北王府成為歸潛的正統只是遲早的事情,她很快就能殺了棠九歌為她的父兄報仇!
她一想到棠九歌,眼裡的殺意就變得極濃。
入夜後,嬤嬤無聲無息地潛入了陸閒塵的住處。
她進來的時候相對謹慎,避開了她認為有眼線的地方。
她不想招惹來其他人,所以來進來的時候,還用了極為霸道的迷香,把裡面的人全部放翻。
且這些迷香從某種程度來講,也是她對裡面的人的一種挑釁。
她輕身落下在院子裡,四周安靜至極,沒有任何有出來的意思。
她的眉頭微擰,眼前的情景和她之前預期的有些不同。
她在那裡站了會,沒見到人出來,便決定直接進去,先殺了那個叫秋霜的婢女。
她對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覺得殺一個已經中了她的迷藥的婢女,並不是一件多難的事。
只是在她走進房間後,就發現事情好像和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