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誰是你姐夫?

  溫錦今晚宴請祁先生,以及同門師兄弟,還有崇文院的幾位名師。°°°·.°·..·°¯°·._.· ➅9𝓼hᵘ᙭.ςⓞⓜ ·._.·°¯°·.·° .·°°°

  蕭昱辰和溫鈺也在列。

  宋韜的雅間一開門,屋裡屋外的人正好視線相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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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門!」宋韜暗暗嘆氣。

  看來,他真得找個算命先生,給他定製一本黃曆!

  「慢著!」蕭昱辰上前一步,擋住門。

  「姐夫!姐夫救我!」溫長楓厚顏無恥地喊道。

  屋裡那群小雞仔兒,卻不如溫長楓心大。

  他們瑟縮地只想往桌子底下鑽……

  屋裡這位煞神,屋外那尊大佛……他們哪個都惹不起啊!

  今日怎麼就這麼寸……

  「懷王爺最好別多管閒事。」宋韜冷眼看他。

  蕭昱辰道,「怎麼是多管閒事呢?你手裡那人,本王認識。」

  「那又怎樣?」宋韜鈷藍色的眼睛,對上蕭昱辰的黑眸。

  空氣里似乎瀰漫著硝煙的味道。

  「他犯了什麼事?如何招惹了你?」蕭昱辰比他氣勢更冷峻。

  「他在我這兒鬧事,點了酒菜不付錢,還砸壞我的雅間。」宋韜睜眼說瞎話。

  蕭昱辰四顧,「砸壞你的雅間?」

  屋子裡明明好好的,連一隻酒盞都沒打翻。🎁☟ ❻❾s𝕙υ𝕏.Ⓒ๏𝐌 ♟😾

  宋韜卻猛地抬腳一踢。

  嘩啦一聲。

  碩大的花梨木酒桌被他踢翻,桌上的杯盤碗碟砸了一地。

  「砸壞了。」宋韜面不改色。

  溫長楓張著嘴,瞪大了眼睛……還能這樣?

  他已經夠無恥了……這個藍眼睛竟然比他更無恥?!

  「你們都看見了!是他砸的,不是我啊!」溫長楓啞著嗓子叫道。

  但他的朋友們,竟然一個個抱著頭,鴕鳥似的縮在地上,連一個敢抬頭的都沒有!

  「姐夫……」

  「剛才是誰說,一個溫,兩個姓,此溫非彼溫?誰是你姐?誰是你姐夫?」宋韜冷笑問。

  溫長楓聞言,想抽自己一嘴巴……他怎麼就這麼倒霉?

  蕭昱辰聞言,眸子一縮……

  「官爺,這邊!」

  掌柜的忽然從門口迎一群官兵上來,「就是這雅間裡的小郎君們,飲酒滋事……您瞧,不給結飯錢還把屋子砸了!」

  領頭兒的捕頭,並不認得蕭昱辰這種大人物,卻跟那掌柜的很熟。

  聽聞掌柜的描述,他把手一揮,「來呀,全部帶走!」

  「別……別啊!」同桌吃飯的人不幹了。

  他們是被溫長楓請過來的!也就吃了幾口酒,幾筷頭兒涼菜而已。

  憑什麼就讓他們先是被兩尊煞神嚇破了膽,還要被官府抓走?

  這要是被關押起來,還能落著好嗎?

  他們是遊手好閒,但不是傻……

  「我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幹!」

  「是溫長楓!」

  「對,都是溫長楓說的!他說溫司庫道貌岸然!」

  「說溫司庫是偽君子,實際上貪財好色!還說溫司庫根本不是看不慣汪公子等人的做派……」

  「說溫司庫就是爭風吃醋!」

  

  溫長楓的這群朋友,為了自證清白,爭相把他的底,抖落出來。

  「都是他說的!今晚的飯局也是他做的!我們就帶著一張吃飯的嘴來的!」

  「我們什麼都沒說啊!都是他自己說的!」

  你一言,我一語,好似比賽誰把溫長楓賣得更徹底。

  溫長楓瞪大了眼睛,微張著嘴……

  「你、你們……」

  他著實沒想到,最後把他賣了的,並不是藍眼睛!而是他這群朋友?!

  宋韜挑了挑眉,「既然衙門來了,那就把他們交給衙門吧。」

  宋韜鬆開溫長楓,抬手把他推到捕頭面前。

  捕頭和掌柜的交換了視線,「全部拿下,帶回衙門查問!」

  「等一等!」

  眾人回頭,卻見說話的是崇文院的先生。

  這年頭兒,讀書不易,能到崇文院讀書更是難上加難。

  崇文院的先生倍受崇敬,就連捕頭這樣的粗人,也對他們是肅然起敬。

  「先生還有什麼事?」

  「溫司庫的事情,崇文院很是重視。因事情關乎崇文院的學子,更關乎整個崇文院的名聲。

  「這些人罔顧真相,妄自議論根本沒見到的事情。

  「君子不背後論人是非,這些人的德行,實在堪憂。」

  一位先生站出來,嘆息搖頭道。

  另一位先生也附和道。

  「《資治通鑑》有雲,才德兼亡謂之愚人……才勝德謂之小人。

  「凡取人之術……與其得小人,不若得愚人。

  「有才無德,若被朝廷選用,是害國害民!記下他們的名字,列入崇文院永不招收的名單。

  「還有他們的族家,凡是他們同宗同族出來的學子,也要更加地嚴格考察品行。」

  這群人聞言,頓時更慌了!

  他們沒什麼才學,可能這輩子都別想跟崇文院沾邊兒了。

  但他們家族裡面,怎麼會沒一個擅長讀書的呢?

  一個家族裡能出來一個崇文院的學生,那都是家族裡的香餑餑,是被家族團寵的存在……

  如今香餑餑被他們連累的,可能去不了崇文院了……這還得了?

  他們即便能囫圇離開衙門……回到家裡也會親族給被打死吧?

  「溫長楓!都是你害的!」

  「你嫉妒溫司庫,想要奪他長子之名,說什麼一個溫兩個姓!明明是你小人之心!」

  「你為什麼要害我們?」

  這群人痛哭流涕,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立即跟溫長楓劃清界限。

  但為時已晚。

  捕頭拱手道:「先生說的是,您可派一兩個學生跟著去衙門,把這些人的名字家族備錄一份。」

  先生們點點頭,最年輕的那先生自薦前往。

  蕭昱辰對侍衛點了下頭,「你也跟著去。」

  宋韜冷笑,「掌柜的,安排人去把酒樓的損失要回來。」

  蕭昱辰抬眸與他對上。

  衙門的人站在兩人中間。

  他們忽然覺得一邊兒冷,一邊兒熱……好似置身水深火熱之中。

  抬眸一看,這屋裡屋外,兩道視線,可不就像水火難容……這兩人看起來,一個比一個不好惹,他們還是押人趕緊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