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背後捅刀子

  溫鈺的回答,叫蕭昱辰嘴角抽了抽。『6』『9』『s』『h』『u』『x』『.』『c』『o』『m』

  竟然是他天真了!

  兒子可比他小時候強多了……他小時候,遇見不服,就是干!

  他兒子竟然會迂迴之策?

  這怕是隨了錦兒吧?

  眾人言語圍攻衛超之時,溫錦一家三口的馬車已經緩緩駛離。

  當眾人想問問那小孩兒是誰家的孩子,這棋藝又是師承何處時……這才發現,小孩兒早跑沒影兒了。

  眾人又奚落衛超一番,紛紛散去。

  「那小孩兒棋藝真不賴!他的籌謀我都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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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他下棋那麼快,我起初以為他根本不會下,不過是蒙的……如今看來,他是落子一步,已經觀棋十幾步了!」

  「他才五六歲吧?這不是天才,就是有個天才師父呀!」

  ……

  眾人嘖嘖驚嘆,津津有味地回味著剛剛的棋局,三五成群的離開。

  衛超狼狽不堪,灰頭土臉的逃也似躲進馬車,「快回家,快點!」

  他再也、再也不想來崇文院了!

  他甚至……再也不想見人了!

  待眾人散去。

  有一輛馬車卻還安安靜靜停在棋園外的道旁。

  「那是溫錦的兒子?」

  馬車裡,宋韜問鳳淵。

  鳳淵點點頭,一臉的「姨母笑」,「是啊,那孩子可愛吧?不瞞宋公子,我第一次見就喜歡上那小孩兒了!

  「各式各樣的魯班鎖,他一眼就能看出關鍵,一會兒就擺弄開了!真神了!」

  宋韜不由勾了勾嘴角。ஜ۩۞۩ஜ ஜ۩۞۩ஜ

  鳳淵見狀一愣……

  這大約是第一次,他在宋韜的臉上看到真正的笑……

  宋韜給人的第一感覺,就是陰冷。

  他並非面無表情的人,但他以往的笑,也叫人覺得冷,像皮笑肉不笑那種。

  但此時,他卻忽然給人一絲溫暖,笑意似乎染進眼底。

  「你去哪兒?」

  宋韜跳下馬車,朝棋園走去。

  鳳淵也趕緊跟了下來。

  「宋公子也好奇那棋局嗎?」鳳淵問。

  但他很快發現,宋韜根本沒往棋桌上看,他在地上尋找著什麼。

  「宋公子找什麼?我也幫忙找找?」鳳淵道。

  宋韜卻彎身撿起那根棒棒糖。

  「誒……髒了!」鳳淵伸手制止。

  宋韜冷冷翻了他一眼。

  宋韜將棒棒糖遞給他隨行的郎中,「檢查一下。」

  繼而,他拿出帕子擦擦手,「鳳兄不會以為,我要撿來吃吧?」

  鳳淵:「……」

  他倒是惦記著,下次見溫錦,就問她要來嘗嘗。🐚🐠  ☞🐧

  「不知宋公子不喜歡甜食,原想請懷王妃贈予幾顆。既然你不喜歡,那就算了。」

  鳳淵打哈哈道……誤會人家要撿地上的糖吃,多少是有點兒尷尬。

  宋韜哼笑一聲,朝馬車走去。

  「回少主,糖上還有毒藥殘留,這藥刺激嬌嫩的皮膚,會致使皮肉潰瘍生瘡……」郎中說道。

  鳳淵聞言一愣,「乖乖!這小孩兒成精了!」

  宋韜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幾分。

  他拿出帕子,接過那糖包了起來。

  「這孩子還是年紀太小,這樣的把柄怎麼能留在這兒?要毀屍滅跡才行。」

  宋韜說完,拿著棒棒糖那隻手忽然肌肉繃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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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地,有藍色的火苗從他手掌竄起。

  那方帕子裹著糖燒了起來。

  他反手扔在地上。火苗吞噬了帕子和糖,糖上的木棒也燒成了灰燼。

  鳳淵驚訝看著宋韜的背影。

  他又踢了踢地上的土和枯葉,把那一撮兒灰燼蓋了起來。

  宋韜和鳳淵蹬車離去。

  季風帶著人趕回棋園,「分開找,王爺交代了,應該就落在棋園裡。」

  可惜季風回來晚了……他們找了半個多時辰,幾乎把棋園翻了個遍,也沒找到那根棒棒糖。

  ……

  溫府。

  二小姐溫如月找到她親哥溫長楓。

  「你怎麼還在逗鳥兒?整日鬥雞走狗,能不能有點兒上進心?」溫如月沒好氣道。

  溫長楓瞪了她一眼,「我怎麼沒有上進心?我讀書的時候,你沒看見罷了!」

  溫如月翻了個白眼,「讀書一刻,休息兩時辰,我當然看不見!」

  「你若是閒得慌,就去找你的小閨蜜們喝茶,別來煩我!」溫長楓不耐煩道,「我要讀書了,你快走。」

  「你裝什麼裝!」

  溫如月一把奪過他拿顛倒的書,「溫錦的哥哥都當官兒了!我哥哥什麼時候才能當官兒啊?」

  溫長楓冷笑一聲,「溫盛鈞的官兒可是溫錦給他求來的!我妹妹什麼時候也能給我求來個官兒啊?」

  溫如月一噎。

  但她很快笑起來,「這不機會就來了?溫盛鈞嫖娼殺人被抓,爹都要跟他斷絕關係了。

  「如果真能斷得乾淨,那哥哥你就是咱們溫家的嫡長子!我也是咱家們的嫡長女了!

  「以後再沒有人能壓在你我的頭上!人也不能說,我們是填房生的孩子了!」

  溫長楓聞言,狐疑看著他妹。

  「怎麼,你還不知道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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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長楓不屑輕嗤,「你消息不準確呀!溫盛鈞不是嫖娼,他是看不慣同席的人欺辱那花魁……那些人也是,玩兒的太過分了。他說了兩句公道話,對方惱羞成怒,和他打了起來,這才鬧出了事。

  「而且他也不是殺人,是那汪榮自己倒霉,太胖了,把欄杆撞斷,摔下樓……」

  溫如月氣得笑出聲來,「哥,你可真傻!你管他真相是什麼!你只用想想,什麼局面是對咱們最有利的就行了!」

  溫長楓怔了怔,似乎有點兒跟不上妹妹的思路。

  「爹都放話說,沒有這兒子……可見這事兒,說清楚並不容易。

  「也許你說的是事實,但死了兒子的刑部侍郎,他願意認嗎?他願意讓兒子死了,還落個惡名,白死一場嗎?

  「刑部侍郎一定會狠狠咬住溫盛鈞不放!讓他給汪榮賠命!

  「而我們只需要推波助瀾的推一把……就能隔岸觀火!坐收漁翁之利!」

  溫長楓一臉懵,「怎麼推波助瀾?怎麼坐收漁利?」

  溫如月翻了個白眼……她娘怎麼就給她生了這麼一個蠢笨的哥哥?

  「如今是什麼人在替溫盛鈞辯駁,說好話?」溫如月問。

  溫長楓道:「祁先生,祁先生的門生,還有崇文院的先生,認識溫盛鈞的學生們……

  「他們都曉得溫盛鈞人品,都這麼說這事兒。

  「我們想讓這些人改口,說溫盛鈞壞話……恐怕不容易吧?」

  溫如月冷冷一笑,「不用讓他們改口。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哥哥你只要告訴別人,溫盛鈞是偽君子,腿還沒廢之前,就把自己屋裡的丫鬟破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