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自然是疼惜我的,每天除了處理政務就是來這裡,只是姐姐這心裡也不安寧,生怕是成了那個紅顏禍水的,讓皇上為難。」
「皇上不是有在處理政務嗎?姐姐怎麼就紅顏禍水了?你想太多了。」張欣語笑意不減。
聽她這麼安慰,陸晚霜也稍稍寬了心,又突然惆悵起來:「要說這情吧,還真是讓人幸福又讓人痛苦。就說咱們姐妹倆就是幸福的,有相公無微不至的疼寵,那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語兒妹妹,你知道嗎?那天我被人抓去時,先被抓去的那兩個女人都認識你,而且好像還都挺恨你的,竟然都是因為男人,求之不得,居然把氣全怪在了你的身上。
尤其是那個叫小蝶的女人,怎麼就是個那麼心狠的?為了一個男人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殺害,那可是她親妹妹呀,當時我……」
「你說誰?」
陸晚霜還沒感嘆完就被張欣語截了話,甚至被她激動的神情驚的一怔,木然回道:「那個叫小蝶的女人啊,她親口說她害死了自己的親妹妹。」
「紅鸞,竟然是小蝶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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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欣語震驚極了,甚至都無法相信會有這樣的事。不過意仔細一想也覺得不無可能,那女人對冷清秋的迷戀可不是一般的深。當初她還不是一心想殺害自己滅口呢嗎?
對了,張欣語驀然想起自己被冷清秋抓到赤練峰的那天,小蝶要殺自己,是西門尋制止了她,他們還提及了七年前的錯誤。
七年前不正是紅鸞病死的那一年嗎?原來紅鸞不是病死的,她是被人害死的,而這個害死她的人居然是她的親姐姐?
天吶,小蝶這女人……
「不好了!」張欣語騰下子站了起來。
陸晚霜又是一怔:「怎麼了語兒妹妹?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我三師兄可能有危險。」張欣語眉心擰的緊,眼中的慌亂一浪勝過一浪:「一定是小蝶殺害了西門尋,如果被我三師兄發現什麼端倪,她一定會想辦法殺我三師兄滅口的。」
這回陸晚霜也緊張了:「那你快想辦法通知你的三師兄啊。」
「行,晚霜姐姐你好好休息,我去御書房找龍玄御想辦法。」
「嗯,快去快去吧。」
張欣語急匆匆走了,陸晚霜恍若也明白了什麼,在龍嘯山莊那會兒她聽龍玄燁說有一個西門尋死了。
有人說那人是自殺,可他看著不像,但是又覺得不關他們什麼事也就沒管,聽張欣語這麼說,一定是她想到了什麼才確定那西門尋是小蝶殺的。
小蝶?那個女人還真不是一般的狠心。
張欣語跑來御書房,龍玄燁和龍玄御兄弟倆也不知道在討論什麼,還挺認真的模樣,見張欣語進來也不敲門也不通報都怔了一瞬。
「張欣語,你還有沒有王法了?都把朕的皇宮當成你們家了,走到哪裡也不用通報的?萬一你不小心聽到了國家機密,朕就殺你滅口。」
龍玄燁怒視張欣語,心裡憋著氣。
張欣語睨了他一眼,表示沒放在眼裡,還不死不活道:「萬一你們遇上什麼難解的國家機密,我還許能幫上忙呢,殺了我滅口?我相公也不能幹呀。」
龍玄燁氣的語塞,點著張欣語瞅著龍玄御:「看看你的好媳婦,她還敢威脅朕。」
龍玄御寵溺的拉過張欣語,朝龍玄燁笑道:「她就這種性子,皇兄也不是第一天見識了,就當她還小呢不懂事,別與她計較了。」
龍玄燁說過私下他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真生氣的,龍玄御也知道他這皇兄是在裝腔作勢,真的怪罪張欣語?他不會的。
「妻管嚴!妻管嚴!」
龍玄燁憤憤的說了兩句,真心看不起他這個妻管嚴的弟弟。
「對了,你不是和陸昭儀聊天嗎?怎麼這麼快跑這兒來了?」龍玄御問道。
張欣語這時想起了正事,又慌了起來:「龍玄御,原來西門尋真的不是自殺的,他是被小蝶殺害的。」
「你是怎麼知道的?」龍玄御眉頭緊了緊。
「是你說的,小蝶稱西門尋自殺是因為西門尋說七年前他殺害了紅鸞,自責到自殺贖罪。可是剛剛晚霜姐姐說,她親耳聽到小蝶說是她殺了自己的親妹妹,紅鸞是小蝶殺的。」
「那她殺西門尋幹什麼?」龍玄御疑惑道。
張欣語認真思考起來:「我猜想一定是西門尋去找冷清秋,打算告知他七年前的真相,正好撞見了小蝶,小蝶知道以後才殺他滅口的。」
「也許西門尋並不知道七年前的事,不然這麼多年了他為什麼現在才說?」
「不,他知道七年前的事。」張欣語一臉篤定:「當初就是因為這件事西門尋在小蝶手上救了我一命。我想他一定還知道了小蝶別的事情,他怕她會再做出對冷清秋不好的事,才會去找冷清秋揭發小蝶的。」
「所以你是怕三師兄有危險,你想讓我想辦法通知三師兄。」龍玄御也明白了,難怪她這麼著急的跑來。
張欣語重重的點頭:「是啊,小蝶是個喪心病狂的,若是知道三師兄懷疑她,一定會想盡辦法對付三師兄的,論武功咱們自是不怕,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三師兄又那麼在乎西門尋,一定疏於防備,我真的好擔心他。」
「好了,好了,你也別擔心了,」龍玄御按住張欣語動盪難安的身體:「我馬上飛鴿傳書給三師兄,而且明日咱們不是要趕去赤練峰了嗎?你放心吧。」
「那你現在快給三師兄飛鴿傳書。」
「現在?」
看張欣語這麼焦急的樣子,龍玄御也是無奈了,不自覺瞥向龍玄燁,龍玄燁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意思?不情不願的站了起來,還不忘冷言冷語的嘟囔:「妻管嚴,真沒骨氣。」
龍玄御也沒理會哥哥的碎嘴,逕自來到書案前,坐著龍椅,拿起皇上的筆,攤開皇上的紙,揮灑起來。一會便寫了一張字條塞進細竹筒,然後喚來了羽鴿,綁在它腿上帶了出去。
折騰了一天現在時辰也不早了,龍玄御領著媳婦退了安,就大搖大擺的離去,留下龍玄燁在後面憤憤的自言自語:「朕要不是你們的九族之人,一定給你們降罪,誅你們九族,簡直把朕這麼威嚴的景陽宮當成了菜市場……」
夜裡,張欣語輾轉反側的睡不著,總覺得渾身難受的很,又說不上來怎麼不自在。
「娘子,你能不能不再亂動了?」龍玄御長腿一伸把張欣語的兩條腿夾在了中間,胳膊也把她的上體抱了個嚴實:「你這麼一直蠕動,相公很難做呀。」
張欣語不明所以,大眼睛眨呀眨的,直到感覺腰間被什麼東西抵住了,才驀然紅了臉,不動了。
「龍玄御,我真的已經好了,你確定要一直當和尚?」
「娘子這話是在暗示為夫什麼嗎?」龍玄御苦著臉,可憐吧唧的模樣:「還是再等一些時日,為夫不想傷害到娘子。」
張欣語對這樣的龍玄御很是意外,依照往日他對自己的索求程度,這樣都等于禁欲了,好難得。
「可是,你都不問問我的意思嗎?」張欣語一隻小手靈活的鑽進龍玄御的裡衣,撥弄他胸前的一點,引來一聲吸氣。
羞澀的道:「我也想你了。」
龍玄御心猿意馬,大掌按住她作怪的小手:「娘子這是赤裸裸的勾引,為夫禁不起誘惑,老老實實的別動。」
「我都說了我好了,我的身體難道我不清楚?」張欣語佯裝難過起來,嬌聲立刻變成了委屈:「我就知道你是嫌棄我了,我變醜了你是下不去嘴了是不是?那我還霸占著賢王妃的名頭做什麼?明天你把我休了好了。」
「你……」龍玄御沒想到她這麼說,升起了薄薄的怒氣:「張欣語,我有沒有說過你很不知好歹?你是不是傻?到現在還說這種話,為夫真是白疼你了。」
「我不知好歹?嗚嗚……」
張欣語被說了一頓委屈,嗚嗚哭了起來,可把龍玄御嚇著了,緊著哄:「怎麼還哭了呢?別哭別哭,是我錯了,不該胡說,你打我解氣。」
「我都這麼說了,你都不要我。」張欣語抽抽噎噎著:「我怎麼感覺自己好像青樓里的女子呀?好丟臉……」
「你這女人……淨胡說八道」龍玄御也讓她給氣著了,再怎麼也不能把自己比喻成青樓女子呀,又不忍心責怪,只好把她抱的更緊了。
「好吧,娘子欲求不滿都生氣了,那為夫輕輕的?」龍玄御調侃道。
「不要,」張欣語反而來了骨氣:「我現在不想要你,滾一邊唔……」
還沒說完就被兩片清涼的唇封住了嘴,酥酥麻麻的感覺立刻流竄全身。
龍玄御的唇稍稍離開輕輕道了句:「現在反悔,晚了。」然後重新附上,勾起張欣語的香舌纏綿起舞。
張欣語強擰著心勁兒微微反抗,卻在久違的溫柔攻勢下漸漸化作一潭春水,嬌巧的迎合起來。
床幔微微動盪,一會兒功夫,大床上便響起了悅耳的輕吟,久久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