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章  是愛!

  張欣雅看著心癢難耐,也跑過去搶過秋水懷裡的另一個寶貝,也不管人家願不願意就抱了起來。

  「錦兒錦兒,我也是你姑姑哦,給姑姑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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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傢伙揪著張欣雅領子上的小花,低著腦袋奶聲奶氣:「娘親說……男女授受不親……」

  「……」

  張欣雅一頓懵,這崽兒怎麼不如大姐抱那個可愛?

  秋水感激的看著這兩姐妹,她知道她們是想讓劉香文主意到這兩個孩子。

  「大娘你看這哥倆長的就和二妹三妹似的,雖然像也好認,不像別人家孿生子放在一起都認不出來。您說是不是咱們家血統好?看他們長的多像哥哥,尤其是念兒的眼睛都和哥哥的一模一樣。」

  就怕劉香文看不到似的,張欣語都把念兒送到了她眼前。

  劉香文嗔了她一眼,忍不住糾正:「淨胡說,這嘴巴和鼻子都和你哥哥一模一樣,就是眼睛不怎麼像,你哥哥小時候眼睛可沒這麼有神。

  你哥哥小時候那輪廓和錦兒的一樣,也沒有念兒的這麼圓潤。」

  「是嗎?」

  張欣語佯裝的有些不好意思,又道:「都怪語兒生的晚了,沒看到哥哥小時候是什麼樣的。」

  「你這熊孩子,你要是生的早了不就是姐姐了,你哥哥小時候就這倆小東西加一起的模樣。」

  「哦!」

  張欣語偷偷看了含著眼淚的秋水一眼,賊賊的笑了,大娘這就是承認倆娃子是張家的孩子了。

  「念兒,這個是祖母,她長的好不好看?」

  張欣語沒大沒小的逗著,換作平時劉香文一定會教訓她,哪有說長輩好不好看的?但現在她的一雙眼睛都掉在小娃的小嘴兒上,很是期待他是怎麼說的。

  念兒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一把摟住劉香文的脖子,還給『啵』了一口。咯咯道:「祖母,好看,念兒喜歡祖母。」

  劉香文有些反應不過來這小鬼的真情告白,看著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東西,只感覺心底一片柔軟,情不自禁的就抱住了撲在自己身上的小念兒。

  一下午的逗耍,劉香文對這倆寶喜歡的不行,直到天快黑了才回沐王府去。

  剛進沐王府大門口,張欣語就對上了龍玄御不怎麼愉悅的俊臉。

  「你出去也不說一聲,是不打算回家了?還要再打破一個禮節是不是?」

  賽傲雪也過來拉著女兒的手語重心長:「語兒,以後你就是賢王府的當家主母了,凡事不可妄為,要顧及王府的臉面知道嗎?」

  「我知道了,母妃。」

  「弟妹。」劉香文一臉歉意的走來:「今天這事兒是怨我了,是我硬拉著語兒出去的,你看還險些誤了時辰。」

  賽傲雪笑道:「大嫂,無礙,好在吉時還沒過。」

  拜別了一家人,龍玄御就領著張欣語,帶著一條長隊,浩浩蕩蕩回了賢王府。

  夜裡,張欣語躺在龍玄御的懷裡玩弄他的墨發,滿臉的神遊。

  「語兒,你是有什麼心事嗎?」

  「啊?沒什麼」張欣語回過神來,笑道:「只是覺的太多的事都很出乎意料,沒想到哥哥突然間竟然有了兩個兒子,你沒看到他們倆,真是可愛極了。」

  「原來語兒是想要兒子了,要不咱們再努力努力,也來早早的生一個?」

  龍玄御壞笑著瞄準張欣語的嘴唇進攻,還沒得逞就被一隻小手擋了回去。

  「別鬧,說些正經的。」

  「能在床上說的正經事不就是造娃嗎?」

  張欣語白了他一眼,最近總是感覺這男人纏人的很,都已經無語了。正了正臉色道:

  「龍玄御,秦嘯天煉了一種很邪門兒的武功,聽師父和乾爹說叫『幻瀧音』,你以前聽說過嗎?」

  龍玄御搖搖頭:「沒聽過,大婚那天他就是用了這種功法?」

  「嗯,像是一種惑人心智的功法,我看那天很多受了重傷的暗潮兄弟都受不了,看的出來他還是功力尚淺,待日後一定會禍害武林甚至是天下的。」張欣語說著,不禁有些擔憂。

  「呦呵,我娘子還能看出他功力尚淺,可真是不簡單吶。不知娘子何時把自身的功力融會貫通啊,整天憑著潛意識招數打架可不好。」

  龍玄御語帶揶揄,伸手捏了捏她的俏鼻,她的功力現在都不知道要高出自己多少了,還是只會使蠻力,看上次和皇兄決鬥就知道了。這遇上真正的高手是要吃虧的。

  張欣語撅著嘴,有點委屈:「我也想融會貫通啊,可是我不懂法門,你又不教我。」

  「那是我的錯了,以後每天教你一個時辰。」龍玄御一臉我已領悟的的表情。

  「為什麼不多教一些時辰,那我不是能早點學會?」

  她現在什麼都不多就是時間多,想想在這古代,沒手機沒電腦,想學著大媽跳個廣場舞都沒有,以後每天都要無聊的發毛。

  「那可不行」龍玄御把她往自己的懷裡緊了緊,邪魅一笑:「我每天要上朝,還要幫著皇兄處理一些政務,如果再把時間都用來教你學功法,那我們還有什麼時間製造寶寶,剛剛你不還說喜歡兒子呢?」

  張欣語嬌羞的埋下臉,這貨到什麼時候都把造寶寶放在第一位,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色胚。

  眼看著他又開始手腳不規矩了,張欣語緊著轉移話題:「對了,那個混蛋秦嘯天不是和那個王尚書有來往嗎?你不也說去他府上查看一下有沒有關於秦嘯天的一些線索嗎?你去了沒有?」

  「回來之後,我就忙著咱們大婚的事宜,哪有功夫去?但是我倒是問過皇兄了,他說已經把王慶陽的府邸賞賜給了現任吏部尚書,」龍玄御微微嘆息:「就是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到些蛛絲馬跡?」

  「一般這種秘密的來往物件,都應該會藏到一個不易被人找到的地方,相信現在的吏部尚書也不會發現的,你去吧,一定能找到。」

  「語兒。」

  「嗯?」

  「你這小腦袋瓜子怎麼裝了這麼多智慧?鬼靈精怪的。不過有時候又傻的要命,這世界上還有你這樣的女人,真讓人喜歡的不行。」

  張欣語抬起頭來一臉茫然道:「為什麼我聽不出你這話里是褒是貶呢?」

  龍玄御莞爾一笑,把她按在自己胸前,溫柔道:「是愛!」

  沐王府

  這個夜裡劉香文也睡得很不安寧,翻來覆去的,惹得張青林也睡不好。

  「夫人你能不能老實一點兒,生虱子了嗎?動來動去的。」

  「去你的,你才生虱子呢」劉香文沒好氣的踹了張青林一腳:「老東西,我今天可是去見了那兩個孩子,不用證明那也是我們溪兒的骨肉。

  兩個加一起就和溪兒小時候一模一樣,而且他們叫祖母叫的可歡呢,我真是打心眼兒里稀罕他們,所以我打算把他們倆接回來。」

  「不成!」

  張青林一聽立刻翻身而起,橫眉毛豎眼的:「你要是敢把他們接回來,我就,我就……」

  吐了半天也沒吐出一個合適的威脅詞語,可見這以前還真沒威脅過。

  「你就怎麼樣?打我?把我掃地出門?」劉香文挑釁的看著他,瞅他憋的發紫的臉心裡就好笑。

  張家祖訓:夫妻和睦,需相敬如賓,不得打妻休妻,或對其凌辱。她就不信他還能想出什麼懲罰她的好手段。

  果然張青林把頭一甩,凝著臉:「不論如何我都不允許那兩個孩子進門,趕明個讓那個女人也給我出去,我們張家門第清白,決不允許這種從青樓里出來的女人住在這裡。」

  「你講講道理行不行?再怎麼說那孩子也是溪兒的親骨肉,難道就任由他們在外面受苦嗎?」

  劉香文也冷了臉,忍不住斥道:「當初芮兒懷孕你是怎麼說我的?這才多久就拌飯里吃了?女兒的孩子都能接受了,為什麼兒子的孩子就不能要了?」

  「這怎麼會是一樣的事情?」張青林覺的都要被自個兒娘子搞瘋了,聲音都大了起來:「芮兒孩子的爹我見過,雖是賢王府的下人,那也是個好男人,別的不說,就說他為救芮兒丟了性命,那個孩子我也給他養育成人。

  可是那葛萍兒呢?三年前失蹤,咱們提親時是丟了多大的臉面?本想著過去就過去了,等過兩年給溪兒物色一個好女子。誰成想她又回來了,還在青樓里待過。

  若真迎了她們娘仨進門,往後咱們溪兒還有什麼面目在朝堂上立足?連二弟都要跟著抬不起頭來,你這個婦人,就是頭髮長見識短。」

  劉香文被吼得沒了底氣,撇撇嘴:「要怪也得怪你的寶貝兒子,做下這等糊塗事,他倒好又跑了個沒影,看回來我不打斷他的腿。」

  「這個逆子!」張青林大掌攥成拳頭狠狠的捶在了床板上。

  「現在還說些什麼沒用的?反正我的孫子我一定得接回來。」

  「我說了不接就不接,說什麼我也不會讓那種女人生的孩子進家門的。」

  「你……」

  劉香文給氣的說不出話來,只得狠狠的啐了一句:「老頑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