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打好了洗澡水,又撒了香噴噴的花瓣,開始為張欣語寬衣。
「小月沒覺的秋水姑娘哪裡奇怪啊,聽說當初她為了等大少爺出府,可是等了一整天呢,後來還是紫素姑娘,帶著賢王爺的佩珠來尋小姐,才將她帶了進來。
然後大少爺匆匆忙忙交代了一番,就趕去救小姐了,這秋水姑娘還真是好人呢。」
「紫素?哪個紫素?」這名字聽著很耳熟啊。
「就是您和王爺在洛陽城救下的那個紫素啊。」
張欣語恍然大悟,原來是她啊,她一定是來報恩的,還記得她說過等自己成親的時候,親手為自己繡嫁衣呢,真是個討巧的小丫頭。
在小月的輕柔動作下,張欣語走上浴桶旁的梯凳,抬腳試了試水溫,剛剛好,就美滋滋的進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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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澈的溫水撲在凝脂一般的肌膚上,頓時感覺一陣身心舒暢,撿起幾片花瓣貼在手臂上,貼在臉上,美人淺笑嫣嫣。
「還是在家裡好,小月,你都不知道,你小姐我自從出去就沒安心的洗過一次好澡,真是想念我的浴桶,想念我的花瓣哪。」
小月撲哧一笑,揶揄道:「小月還是第一次見小姐洗澡時,擺出一副這麼陶醉的表情呢。」
「這是劫後餘生的喜悅,你不懂,現在我可是非常珍愛我的小生命了。」
『沙沙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張欣語的房門前,也不敲門就直接進了來。
張欣語一把扯過架上的衣裙蓋在自己身上,眼中凌厲。
「住腳!再上前本姑娘打斷你的腿」小月更是大喊一聲,驚慌的跑出屏風。
天吶,自己怎麼忘了拴門,還有,是哪個不要命的進小姐房間居然不敲門?
「王,王,王爺?」待看見來人微微一愣後,立馬反應過來,撲通一聲跪到地上:「王爺萬安!」
浴桶里的張欣語一聽小月喚王爺,還嚇得口吃,心裡舒了一口氣,凌厲的目光也全然消失。
能把小月嚇成那樣的王爺,除了曾經冷氣逼人的龍玄御,怕是沒有第二個人了。
龍玄御不悅的皺起眉峰:「慌慌張張的幹什麼?你小姐呢?」
「小,小姐……」小月感覺自己的舌頭都打結了,只好顫抖著手,指著屏風。
完了,她剛剛好像有說打斷誰的腿吧?那人是眼前這尊大佛吧?他應該沒聽到吧?但這理由有點兒牽強吧?嗚嗚嗚……
龍玄御還真沒打算跟她計較,眼睛盯在屏風上,說道:「你下去吧!」
「啊?是是是,奴婢遵命!」
撿回小命小月匆匆退了出去,關上房門的那一刻,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震驚的張大嘴巴。
小姐還在洗澡呢,她沒穿衣服啊,自己怎麼出來了?
再想推門進去,卻猶豫了,想到賢王可能會出現的黑臉,好像沒那個勇氣。
愧疚的盯著房門好久,反正王爺以前都是和小姐睡在一起的,看小姐洗澡應該也不需要大驚小怪吧。
(小月啊,不知道如果讓你知道了賢王大人還是處男,你還會如此淡定嗎?)
在小月關上房門的時候,龍玄御就已經如魅影一般飄到屏風後面,只是進去後他就後悔了,因為他覺的自己就是造虐。
畫面直逼眼球,鼻子裡隱隱還有溫熱的液體在流動。
只見張欣語嫵媚的看著他,一頭青絲靜靜的披在浴桶邊緣,紅撲撲的小臉,嬌嫩的粉唇.
「賢王大人如此闖進來,是來替小女子擦背的?」
張欣語的嬌笑聲中帶著濃濃的戲謔。看他那目瞪口呆,傻乎乎的模樣還真是可愛。
龍玄御喉結微微滾動,很明顯的在吞口水,一步步走近浴桶,情不自禁的吻上張欣語
「你這女人,怎麼大白天的洗澡,萬一招來色狼怎麼辦?」
「你不就是一隻?」
「幸虧是我,萬一是別人,不是要被偷窺了去嗎?」
張欣語痴痴一笑:「你覺得你娘子我現在,是誰想偷窺就能偷窺了的嗎?嘶……」
耳垂微微一痛。
「所以娘子是特意的想要勾引為夫嗎?」
「娘子勾引相公難道不應該嗎?還是你覺的自己不上道?」
如此輕視的語氣,龍玄御動作一頓,眼中一抹危險的光芒,他怎麼感覺好像被人懷疑那方面有問題?這才是赤裸裸的挑釁,赤裸裸的勾引吧。
長臂一揚,嘩啦一聲,水中的人兒已經落入一個溫熱的懷裡。
屏風上的絹紗被真氣捲來,輕輕拂過,原本身上的瀝瀝水漬,驀然變得柔滑乾爽。
一陣天旋地轉後身下一片柔軟,兩人已然倒進床榻。急切的吻鋪天蓋地而來,掌風揮動,圍幔層層落下。
「龍玄御,我有一個壞消息要告訴你。」
「一會兒再說。」
「不行,現在說。」
「什麼事也沒有現在辦的事重要。」
苦逼了這麼久今天一定得吃了她。
「可是,今天真的不是個好時機。」張欣語無比認真的道。
不是好時機?龍玄御聞言,不由自主的朝她身下看去,臉色青了又紅:「沒有來葵水,你別想糊弄我。」
輕輕捏了她的俏鼻懲罰她的調皮,大手開始解去自己身上的束縛。
「不是來葵水,要不你數十聲看看?」張欣語眨著眼睛建議。
「不數!」龍玄御一口否決,在這個時候要是還有閒心數數,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張欣語舒了一口氣,十分無奈道:「好吧,我替你數,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小姐,王爺和王妃喚小姐和賢王大人去膳廳用午膳,客人都在等著了。」
晴天霹靂的一句話,果然感覺身上的人沒再動作,肢體僵直住了,寒冷的氣罩攏住了全身,哇涼哇涼的。
張欣語不禁咯咯笑出聲來:「我都說了今天不是好時機,你非不聽。看看應驗了吧,以後可要記住了,不聽美人言,吃虧在眼前,咯咯咯咯。」
「張欣語,你是故意的。」龍玄御臉都綠了,,一雙眸子幾乎可以憋出血來。
再看這女人狡猾的模樣,心中雲霧初。開怪不得從自己進來,她就敢肆無忌憚的挑逗自己,她是壓根就知道這個時辰會有人來叫他們去用膳的。
如她所願,這裡不是賢王府,自己還真沒有膽量在老丈人的地盤上,暗渡陳倉。
「是你自己色慾薰心,還怪我?你不是也說了現在是大白天,不適合做這事兒?」
龍玄御瞬間無語,最後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算你狠!」
百般不願的起身穿好衣服,卻是伸了左手不想伸右手的模樣,活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嘴裡還有氣無力的嘟囔:「總是這麼折磨人,娘子就不怕後半生的『性福』沒有了?」
張欣語心裡也感覺挺愧疚,微微起身,素手一翻,紅色的氣流縈繞在手心手背,一個推動渡進龍玄御的腹部。
龍玄御只感覺一股細流緩緩而入,原本快要爆炸的慾念也漸漸平息。
「相公,我發誓這是最後一次,委屈你了,來日娘子加倍奉還。」
龍玄御輕吻她的嘴角:「我自己來就好了,何必浪費真氣。」
「你自己來不也是要浪費真氣,你的我的都是我們的。好了,咱們去膳廳吧,一會說不定母妃親自來請了。」
一聽賽傲雪親自來請,龍玄御立刻下床將張欣語的衣服取了過來。
也不知為何他的心裡總是很怵這位岳母大人,很怕招來她的不喜和刁難,(這就是傳說中的丈母娘恐懼症)。
來到膳廳果然所有人都等的望穿秋水,一雙雙視線似乎都帶著那麼一絲不滿。
也怪他們磨蹭的太久了,可知道這大半天的哪個不是餓壞了,現在飯菜都要涼了。
吃飯時龍玄御更是旁若無人的直往張欣語碗裡夾菜,眼看著都放不下了還沒有罷休的意思。
「二師兄你把菜都夾進語兒師妹的碗裡,你就不怕把她撐壞了?而且我們也會餓死的,」南宮無痕可憐兮兮的揶揄。
龍玄御頭也沒抬,甚至連個施捨的餘光都沒給他,淡淡道:「等你餓死的時候,我會親手厚葬你,保證碑文都是親手刻上去,然後每個節令也會記得去給你的墳頭上柱香,燒些紙錢,絕對不會讓你在黃泉路上挨餓受凍。」
「二師兄,你不能這樣」南宮無痕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差點兒沒掉出來,立刻大快朵頤,掃了四周一圈,嘴裡含糊不清道:「他太狠了,我可得吃好喝好,長命百歲,一定不能給了他可乘之機。」
然後一桌的人都給逗樂了,真是個大活寶。
「語兒,一會兒吃過飯,你陪賢王進宮去給太妃娘娘報個平安,這些日子娘娘一定很擔心你們的。」
「知道了,母妃。」
進了宮,方靜心看著心心念念的兩個人兒站到眼前激動的掉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