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四周只有樹木花鳥不見一個人影,張欣語嬌柔的捶了龍玄御的胸膛:「你這色胚,當真討厭!」
「娘子喜歡否?」
「不……喜歡!」
火熱的吻鋪天蓋地襲來,她更用行動證明自己的心意……
回去後果然還是有和張欣語一樣耐不住寂寞的,比如張欣芮,比如南宮無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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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次日一早大隊人馬便朝著益州而去……
「稟盟主,龍玄御一行人已經朝著益州方向而來,不日便會到達。」
「啪!」一隻上好的青玉茶盞應聲而碎,從秦嘯天的大手中脫落。
「來的好,天堂走路他不走,地獄無門他偏行,如何怨得了別人?」濃黑的眉微微上揚,眸光挑起:「冷清秋那邊如何了?」
「冷清秋重傷未愈,恐怕需要些時日。」
「不會,冷清秋的內功深不可測,加上血魔教靈藥無數,傷愈不會需要太久,得知龍玄御在此他一定會來的,到時候咱們且做山觀虎鬥,來個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那一雙精煉的眸子迸出狡詐陰幽的暗光。
有了他們的到來武林大會才會更加精彩。
黑衣人隨聲附和:「盟主英明!」
進了龍嘯山莊,武林大會正進行的如火如荼,張欣語趕緊拉著龍玄御去瞧個熱鬧。
在龍嘯山莊的內部的中間位置,是一個可以容納千人的校場,校場的四個角上各有一根可容兩個成人環抱的石柱擎天而立。
外圍設有觀望台,東南西北最高處都是武林中身份最有分量的人專座,往年擎天谷都不會參加,自是沒有,今年擎天谷竟破天荒的來了,就在南方留了專門的座位,即便是這些日子擎天谷的人突然消失,那個位置也沒有人自討沒趣的坐上去。
東方最高處坐著上屆武林盟主秦嘯天,一身大紫色盟主袍襯托的他威風凜凜,氣勢非凡,一臉和煦的看著校場上的比武,只那陰險的餘光時不時的就會飄向正南方位置,眼中的笑意不達眼底。
張欣語拽著龍玄御混在人群里,並非她不願意坐到視覺好的最高處,而且是她覺得自己相公太耀眼,再坐到那麼萬眾矚目的地方,不能好好看比武不說,還會直接被四面八方飛來嫉妒的目光射死。
校場中央正有兩個武林人士打的你死我活,掌風帶動著氣流,劍擊迸出火花,凌厲的招數層出不窮,一聲聲悶哼更是不絕於耳……
「哇,這哪裡是在比武簡直就是在拼命啊。」張欣語伸著脖子瞧。
只見校場上那個稍微消瘦的男人已經被對手打的滿地找牙,還是不停的爬起來玩兒命,就像身體不是他自己的一般。
龍玄御將她往自己的身邊拉了拉,避免打鬥下來被傷到,頗為感慨:「武林大會本來就是在玩兒命,只怪有太多人想在這個地方一展頭面。」
張欣語撇撇嘴不屑道:「天下第一,武林盟主有什麼稀罕的?老婆,孩子,熱炕頭,平平淡淡的多好。」
「老婆,孩子,熱炕頭?」龍玄御疑惑道:「是娘子以前那個時代的詞彙嗎?」
孩子他知道,這老婆和熱炕頭是神麼玩意兒?
「嗯!」張欣語漫不經心的點頭,眼睛就沒離開過台上:「就是娘子,孩子和熱被窩的意思。」
龍玄御瞭然,還是頭一次聽說,老婆?蠻稀罕的。
武林大會第一個月上場的基本上都是一些宵小,或者是武功中旬的人,後面一個月才會是真正的高手對決,也是爭的天下第一,武林盟主的最終戰場。
即便是前一個月上場的的人知道明知道與那無上榮耀無緣,也把能夠上台一展身手作為一種榮幸,因為這意味著你的名字將被江湖記住。
所以很多新出道的江湖人,都把參加武林大會當做出人頭地的最捷路徑。
看了兩天就張欣語覺得膩了,太血腥太殘忍,有時候都不忍直視,這才發現武林大會就和屠宰場一樣,人命?不值錢!
「今天不去了?」
房間裡龍玄御含笑看著一臉懶怠的女人,怎麼就沒有前兩天的積極性了?
張欣語挑了挑眼皮,興致缺缺道:「不想去了,那場面不適合女人看。」
「那我們明天回去,早日成親!」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總把成親掛嘴邊上?」看著眼前的大男人,張欣語感到一陣無力:「別人會以為你娶不到老婆,已經混到了逼婚的地步。」
「可是為夫已經過夠了這種摸得到吃不著的日子,娘子你就當可憐可憐為夫吧,賞碗飯吃?」
張欣語『撲哧』一聲被他故作的可憐模樣逗笑,羞怯的附到他耳邊呢喃幾句。
只見龍玄御一臉激動道:「娘子可說真的?」
張欣語笑著點頭。
「那現在行不行?」龍玄御一臉壞笑,伸手環住她的腰身,還惡趣味的挑逗。
張欣語立刻羞囧的打掉那隻作惡的手掌,嗔道:「你這色胚,現在還是大白天你害不害臊?」一朵紅雲飛上臉頰。
「那便聽娘子的,到晚上……」龍玄御興奮道,想到張欣語的話就一腦袋幻想。
噹噹當!
「大姐,我們要出去玩兒,你們去不去?」張欣芮突然在門外喚道,打破了一室的曖昧。
自從上次進錯屋撞破了倆人的甜蜜,張欣芮每次來找張欣語都學會了先敲門,姐夫『欲求不滿』的黑臉可真是不好看,也不知道他怎麼就那麼纏大姐?
呃?沒人的時候冥宇好像也是一樣的。
龍玄御在嬌嫩的臉上親了一口:「去嗎?」不去也好可以整天在房裡培養感情。
幸而張欣語不知道他是如此想的,否則一定又要爆揍他一頓,再劈頭蓋臉的嗔一句:真實色胚。
「反正也是無聊,就去唄。」
一個時辰後……
山澗巍峨,清水潺潺。
「想不到益州還有這麼山清水秀的地方?」張欣芮歡樂的像剛出窩的燕子。
「你慢點,小心摔了。」
這一地的石頭凹凸不平,張欣語忍不住擔心。
「沒事兒,我又不是小孩子,哎呦……」
「怎麼樣?有沒有傷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