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二人之力龍玄御的傷算是好了大半。
「沐王叔叔,王妃,是我慚愧沒能救出語兒。」龍玄御憂傷慚愧道。
張青雲半斂眼瞼:「別說了,那冷清秋並非等閒之輩,我們也是知道你已經盡力,豈會怪你。」
「就是不知道語兒會不會有危險?」賽傲雪摟著小棠嚶嚶啜泣。
這都被抓走兩天了,可不要出什麼事才好。
張青雲拍拍媳婦的肩膀:「現在赤練峰定然全是血魔教的人,冷清秋又煉成了血魔斬,咱們想要救出語兒怕是不易,只能待賢王養好了傷快快練就飛花決了。」
剛硬的拳頭『砰』的砸在牆上,手背殷紅一片,龍玄御痛苦道:「我只恨為何我沒有早點兒煉成飛花決,如今語兒蒙難竟沒有法子救她。」
血液順著指縫滴落在地上,也感覺不到一絲痛楚,喃喃道「難道就沒有什麼速成的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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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賽傲雪說道,然後似是為難的鎖緊了秀美眉:「不過會有生命危險,不提也罷!」
以前在擎天谷表哥可是把她當成了內人,經常同他一起出入藏書閣,對於各種功法雖然她不盡會,但是也知曉一些,那時她尤其對擎天谷的至上功法飛花決感到好奇,便研習過幾次。
「什麼辦法?王妃,我請求你告訴我。」龍玄御眼中升起希冀。
現在他心心念念的都是張欣語,只希望能快點兒救出她,哪怕會有危險他也要確定她是平安的。
「就是.就是」賽傲雪眼神飄忽不定,支支吾吾道:「就是需要將全身精氣集中到天門,再以擎天谷無上心法『玄真決』融會貫通,但是玄真決與飛花決心法相生相剋,非毅力強大者強行將二者融匯恐怕承受不住便會爆體而亡。」
「這是什麼辦法,還真不如不提」張青雲輕斥道,到時候別說救不了女兒,再把賢王的命搭里,他們張家豈不是成了龍勝王朝的千古罪人?
賽傲雪委屈的低下頭,啜泣道:「我都說了是有生命危險的,而且賢王受了這麼重的傷,要等到傷好練就飛花決沒有三兩個月是不行的,我的語兒到時候不知道會怎麼樣,我也只是個母親而已,嗚嗚~~」
張青雲見又惹娘子傷心了,聲音便軟了下來:「你看看我也沒有別的意思,我也擔心女兒,只是萬一賢王承受不住不僅沒能救了語兒,咱們要怎麼和龍勝王朝的黎民百姓交代啊?」
「那你說怎麼辦?」賽傲雪也承認自己是自私了一些,誰讓她就這麼一個寶貝疙瘩。
「沐王叔叔,王妃,請放心,就是拼死我也會救出語兒的。」龍玄御收起還釘在牆上的拳頭,目光鑿鑿:「我相信我對語兒的愛一定會讓我堅持住。」
「賢王,這可不是兒戲衝動不得。」張青雲趕忙阻止,年輕人性子衝動啊。
「是啊,我也是太過擔心語兒了,此事九死一生賢王就當我沒說吧。」賽傲雪也道。
現在看這小子順眼多了,最起碼知道他是真的愛著女兒的,但是自家相公說的也有道理,不要到時救不出語兒反倒賠了他的性命。
「二位不用擔心,我自有分寸。這幾日我會找個清幽之處融匯功法,我一定會把語兒帶回來見你們的。」大步走至門口,突然腳步停頓下來,微微側首語態變得有些蒼涼:「若是,若是我真的沒有回來,有一天語兒回來了,你們,你們就告訴她,我不再愛她,讓她找個心儀的男人嫁了吧,也請你們代我好好愛她。」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留下張青雲和賽傲雪在原地唏噓不已,感慨著:女兒得夫如此,夫復何求???
冷清秋說的不錯,這山坡確實難走,昨夜急於逃命怎麼就沒覺的?
張欣語背著竹簍在山坡上挪著步子,一會兒便蹲下來用小鋤頭在地上刨啊刨,將刨下來的植物扔進竹簍里。
身後跟著兩個血魔教的門人,有些陡峭的山崖就利用自身的優勢,飛上去再飛下來,所以張欣語開始覺得冷清秋派人跟著自己,是怕自己采不到草藥讓他死了,跟監不監視沒啥太大關係。
跑了一上午真是腰酸腿疼,就坐在石頭上歇歇腳,快入秋了,正午的太陽顯得格外溫暖,一縷縷散漫的光照在身上,頓時感覺懶洋洋的。
如今三個人的命都握在自己手上心情自然輕鬆不起來,再說那冷清秋對他自己下手也太狠了,這要是在現代可不就是吸毒麼,作死的節奏,作自己死也就算了還作別人。
張欣語越想越覺得來氣,餘光突然瞥見石縫隙中那小蛇形狀的淡紫色嫩草,嘴角一勾,眼中閃過狡黠之色。
采了藥回去經過細細熬煮一鍋黑乎乎的濃汁便已出爐,小心的將濃汁盛好喚來血魔教門人。
「把這個端到房間,半個時辰給你們教主餵一次。」
那個門人看著藥汁有些猶豫,這真不像是給人喝的,不知道教主喝完會不會立馬死翹翹?
「告訴你再不端去給他喝,一會兒就不用端了,估計這會兒他也快醒了,等他醒了發了瘋咱們就一起死。」張欣語橫掃了那門人一眼,轉身出了門。
真是豈有此理居然懷疑她,要不是看在自己和秋水的小命都握在那男人手裡,她才懶得管他死活呢。
一聽說教主醒來會發瘋那門人趕緊端起藥鍋跟了上去,別說自己還不想死,就是想死也不能看著教主死,姑且相信這女人。
要說人多力量大真是不錯,自己只出去小半天,早上還殘磚破瓦的赤練宮便煥然一新,毫無壞損痕跡。
冷清秋還在昏迷著床邊一直守著一個血魔教門人,張欣語出去之前吩咐不能讓冷清秋醒來,務必在他醒來之前再次敲暈他,並且還在床頭點著一盞安神香。
可是眼看著床上的人昏睡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縮短,那門人急的冷汗直流,眼睛一面盯著自家教主,一面不停的往門外張望,那女人再不快點自己恐怕守不住了。